光幕标注。
【华夏的缉毒警察。】
【牺牲率是所有警种中最高的。】
【因为毒贩穷凶极恶。亡命之徒。】
【缉毒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华夏没有退缩。】
【一批缉毒警察倒下了。】
【更多的站起来。】
【因为华夏人知道毒品意味着什么。】
【一百年前的教训刻在了骨头里。】
【鸦片差点灭了华夏。】
【所以华夏对毒品的态度只有一个。】
【零容忍。】
光幕给了华夏的禁毒数据。
【华夏的禁毒律法。全世界最严厉。】
【贩卖毒品达到一定数量:极刑。】
【不是坐牢。是极刑。】
【没有商量。没有减刑。没有假释。】
【你敢贩毒。就做好死的准备。】
光幕做了一个直接的对比。
左右分屏。
左边:华夏的凌晨三点。一个女孩独自走在街边。吃着烧烤。安安全全。
右边:某大国的凌晨三点。一条街上全是弯腰驼背的“丧尸”。针管遍地。
两个画面并排。
光幕在底部加了一段文字。
【一百年前。】
【你们把毒药塞进我们嘴里。】
【叫我们东亚病夫。】
【一百年后。】
【我们拥有全世界最干净的土地。】
【而你们的街头。】
【只剩下行尸走肉。】
这段话挂在天穹上。
沉甸甸的。
像一记耳光。
扇在所有曾经叫华夏“东亚病夫”的人脸上。
太行山。
院子里没有欢呼。
没有笑声。
只有沉默。
和一种从胸腔里涌上来的东西。
不是悲伤。
不是愤怒。
是解气。
一种等了一百年的解气。
一百年前你把毒品塞进我们嘴里。
把我们变成了骨瘦如柴的鬼。
叫我们东亚病夫。
一百年后。
我们的街道干干净净。
我们的女孩凌晨三点可以独自吃烧烤。
而你呢?
你的街头全是丧尸。
你的政府向毒品投降了。
你自己变成了一百年前的我们。
不。
比一百年前的我们还惨。
因为我们当年至少在反抗。
虎门销烟。禁烟运动。
我们在跟鸦片战斗。
而你?
你连战斗都放弃了。
你开了“合法注射室”。
你投降了。
李云龙站在那里。
看着天穹上那两组对比画面。
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
但很重。
“赵刚。”
“嗯。”
“一百年。”
“一百年前他们把鸦片塞给咱们。”
“一百年后他们自己变成了这样。”
“你说这叫什么?”
赵刚想了想。
“这叫报应?”
“不。”
李云龙摇了摇头。
“不是报应。”
“报应是被动的。”
“这是选择。”
“我们选择了零容忍。选择了拿命去缉毒。选择了最严厉的律法。”
“他们选择了投降。选择了合法化。选择了放弃。”
“不同的选择。不同的结果。”
“不是老天爷在惩罚他们。”
“是他们自己放弃了自己。”
“而我们没有。”
“一百年来。”
“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
赵刚看着李云龙。
今天这个大老粗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刮目相看。
村口。
老农听完了禁毒的内容。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话。
“我年轻的时候。”
“村里有个人吸大烟。”
“全家都败光了。”
“老婆上吊了。孩子饿死了。”
“他最后死在路边。”
“没人收尸。”
“因为大家都恨他。”
“不是恨他这个人。”
“是恨那个东西。”
老农的声音越来越低。
“以后的华夏。”
“没有那个东西了。”
“凌晨三点小姑娘能一个人吃烧烤。”
“安安全全的。”
“不用怕。”
“这比什么都好。”
“有的国家有导弹有航母。”
“但街上全是丧尸。”
“那有什么用?”
“你的导弹能打到敌人。”
“你的导弹能打到自己人身上的毒瘾吗?”
“打不了。”
“华夏打了。”
“用最狠的办法打了。”
“打赢了。”
“街上干干净净的。”
“这才叫赢。”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那段鸦片的历史时。
心情很复杂。
因为东瀛也参与过向华夏贩卖鸦片。
在侵华期间。
东瀛在占领区大量推广鸦片。
用来麻痹华夏人的反抗意志。
这是事实。
七十年后的华夏彻底禁绝了毒品。
而当年那些贩毒的国家呢?
有的自己深陷毒品泥潭。
矮小男人没有说话。
但心里清楚。
因果有时候来得很慢。
但一定会来。
白宫。
轮椅男人看到“丧尸街”的画面时。
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因为那是未来的花旗国。
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
街上全是丧尸。
政府向毒品投降了。
开了合法注射室。
十万人一年死于毒品过量。
轮椅男人的手指在扶手上用力按了按。
“这不是毒品的问题。”
“这是精神的问题。”
“一个国家的人民如果找不到活着的意义。”
“他们就会用毒品来填补。”
“华夏的人为什么不需要毒品?”
“因为华夏人有事做。”
“有目标。有希望。有方向。”
“修高铁。建大桥。搞扶贫。发展经济。”
“每一个人都觉得明天会比今天好。”
“这种信念本身就是最好的解毒剂。”
“而花旗国呢?”
“越来越多的人觉得明天不会比今天好。”
“觉得努力没有意义。”
“觉得这个社会抛弃了他们。”
“于是他们用毒品来逃避。”
“不是毒品打败了花旗国。”
“是绝望打败了花旗国。”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睛。
光幕缓缓暗去。
太行山的夜深了。
但没有人睡。
今天的天幕从一只猴子开始。
到一条丧尸街结束。
从文化的逆袭到毒品的清算。
从洋人主动学中文到洋人自己变成了行尸走肉。
一百年的轮回。
完完整整。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怀里抱着枪。
看着暗下来的天穹。
“老伙计。”
他轻声说。
“一百年前洋人拿鸦片害咱们。”
“一百年后咱们拿一只猴子征服他们。”
“鸦片害的是身体。”
“猴子征服的是脑子。”
“一个往下拽。”
“一个往上拉。”
“往下拽的人自己也掉下去了。”
“往上拉的人自己也站稳了。”
“这就是华夏。”
“不害人。”
“只渡人。”
“用好东西渡。”
“渡到最后。”
“全世界都在看你的故事。学你的语言。研究你的文化。”
“这比什么都牛。”
他拍了拍枪。
“赵刚说得对。”
“导弹让人怕你。”
“文化让人服你。”
“怕你的人等你弱了就反咬你。”
“服你的人会变成你的一部分。”
“七十年后的华夏。”
“让全世界都服了。”
“不是靠枪炮。”
“是靠一只猴子和一本书。”
“痛快。”
“真他妈痛快。”
远处。
太行山在夜色中沉默着。
但那座山。
从今天开始。
在每一个看过天幕的人心里。
不再只是一座山了。
它是一条脊梁。
是一个民族的脊梁。
弯过。
但从来没断过。
以后也不会断。
因为这条脊梁上。
站着的不是一代人。
是一百年里每一代不认命的华夏人。
从拿着大刀长矛挡炮弹的。
到用算盘搞出原子弹的。
到用一只猴子征服全世界大脑的。
每一代人都在做同一件事。
让华夏站起来。
站稳。
站高。
站到全世界都得仰着头看。
他们做到了。
天幕说了。
七十年后。
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