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海猛地一愣。
“还真是!”
他一拍大腿,
“您这么一说就全对上了!我直接动手的,都是小打小闹;
最多只是一些常规工业,物资上的暴击,
只要是剧情人物互相坑、互相害,闹出了人命或者重大伤残,奖励等级直接飙升。
不讲道理,玄幻的那种暴击。
钟正国虽然不算四合院原生人物,但他也是剧情线里的角色,他找人打了刘海中,也算剧情内部的因果,所以才出了概念级武器。
我亲自下场的话,等于外力强行干涉剧情,暴击奖励都是常规的。”
如今有三体文明和黑暗宇宙的压力下,在慢慢的攀登工业科技树就有些太慢了。
二长老点点头,神色严肃:
“那你后续行事就要注意分寸了。尽量躲在幕后引导,不要亲自下场。让他们自己斗、自己作,恶有恶报,因果自洽,这样收益才最大。
也正好符合我们的原则,不主动害人,只顺水推舟。”
庞大海心里瞬间有了谱。
得让他们死在自己的贪婪和内斗里。
但也不妨碍自己抓一个做试验,看下效果
同时秦淮茹想害贾张氏,许大茂想报仇,易中海想养老,刘海中想当官,阎埠贵想占便宜……
这群人本身就矛盾重重,只要稍微添几把火,根本不用自己动手,他们自己就能把彼此玩死。
“我懂了二长老。”
庞大海应道,“回去我就盯着院里的动静,顺着他们的心思推波助澜,保证不亲自沾手。”
大长老站起身,走到窗边望了望天际,语气意味深长:
“一场跨越四百年的战争,拼的不只是科技,更是人心、是谋略。
四合院里那点事,看着是家长里短,本质也是人性的博弈。
你放手去做。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整个文明的存续。任何手段,只要不突破底线,都可以用。”
“是!”
庞大海郑重应下
就看四合院那群极品,能 “贡献” 出多少惊喜了。
另一边,
红星轧钢厂里,正午的汽笛声刚落,各个车间的大门便 “哗啦” 一下敞开了。
穿着油污工装的工人潮水似的涌了出来,
手里攥着掉了瓷的搪瓷饭盒,裤腿上还沾着铁屑与机油,一个个脚步飞快,径直往第三食堂的方向赶。
四月的日头已经有些晒人,可没人愿意慢半步
这年头,去晚了别说肉,连热乎的土豆汤都未必能捞着稠的。
秦淮茹夹在钳工车间的人流里,刚摘下帆布手套,正揉着发酸的手腕,就听见身边两个年轻工人边跑边嚷嚷:
“听说了吗?昨天后勤李主任托人从山里弄了半扇野猪!
今天中午第三食堂炖肉!”
“真的假的?我这俩月没见着荤腥了!快快快,晚了连土豆都剩不下!”
这话像风似的刮过人群,原本就不慢的脚步瞬间又快了几分,有人甚至小跑了起来,搪瓷饭盒在手里撞得叮当响。
秦淮茹心里也猛地一跳,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她一个月二十九斤定量,大半都要省给婆婆和俩闺女,自己天天就着咸菜啃窝头,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
一听有肉,脚下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跟着人流往食堂挤。
刚进食堂大门,一股混着玉米面香、咸萝卜味,还有浓郁肉香的热气便扑面而来。
十几排长木条桌坐得满满当当,呼噜呼噜的吃饭声、碗筷碰撞声、说笑声搅在一起,闹哄哄的。
最前面的打饭窗口排着长龙,所有人都踮着脚往里头瞅,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口冒着热气的大铁锅。
今天的硬菜只有一道
土豆炖肉。
说是炖肉,其实大半都是炖得软烂的土豆,肉片切得薄,一人份里也就两三片,
可就这点油星子,在 1959 年的春天,比金子还金贵。
连吸饱了肉汤的土豆,都比平日里香上十倍,就着汤汁能多啃两个窝头。
都是油水
秦淮茹排着队,目光却不自觉往窗口里瞟。
她知道傻柱在里头掌勺,心里揣着点盼头,又有点发虚。
果然,队伍挪到窗口,傻柱抬眼看见是她,手里的铁勺不动声色地往锅底一沉,先舀了满满一勺炖得沙软的土豆,再往上一翻,十几片油光锃亮的大肥肉便压在了下面,扎扎实实盛进了她的搪瓷饭盒里。
“快端着,找地方坐。”
傻柱声音压得低,脸上装得公事公办,眼角却带着点讨好的笑意,
“今天肉香,多吃点。”
饭盒沉甸甸的,隔着搪瓷都烫得手心发暖。
秦淮茹抬眼看向傻柱,眼尾轻轻一挑,很自然地抛了个软乎乎的媚眼过去,半点推辞都没有。
伸手接饭盒的时候,她指尖还故意不经意似的蹭过傻柱的手背,温温软软的一下,像片羽毛轻轻扫过。
“还是柱子哥疼我。”
她声音压得低,带着点娇滴滴的劲儿,说完也不多留,端着饭盒转身就走,大屁股轻轻一扭,踩着步子往食堂角落挪,背影看着格外摇曳。
傻柱被她指尖那一下蹭得浑身都酥了半截,举着铁勺的手都顿在半空,
盯着她的背影愣了好半天,嘴角不自觉就咧到了耳根子,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满足。
“嗨,多大点事儿。”
他摸着后脑勺傻笑了一声,连手里的铁勺都觉得轻飘了几分,再给后面工人打菜的时候,手都比平日里稳当不少,心里美滋滋地琢磨:
值,多给几片肉算什么,能让秦淮茹记着自己的好,比什么都强。
便端着饭盒低下头,快步往角落里走,像是怕被人看见。
而秦淮如这边,刚找了个空位坐下,扒了两口土豆,身边的长凳就 “吱呀” 一声沉了下去。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抬头就看见许大茂端着饭盒坐了过来,嘴角挂着点似笑非笑的劲儿。
“怎么一个人坐这儿?”
许大茂说着,目光往她饭盒里一扫,当即挑了挑眉,阴阳怪气地拖长了调子,
“呦,肉不少啊。何雨柱对你可真是上心,这一勺子下去,顶别人三份了。”
他说着也不客气,拿起自己的筷子,伸手就从秦淮茹饭盒里夹了一片最肥的肉,慢悠悠送进嘴里,嚼得滋滋响。
吃完还故意往打饭窗口的方向瞥了一眼,那眼神里的挑衅,明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