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赵少很想告诉梁鑫鑫,他在非洲执行的数次潜伏任务时,连活蜥蜴都能从土里揪出来直接吃掉,掉在桌面上的菜又有什么不能吃的?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哪种人比雇佣兵更懂得珍惜每一粒粮食了,因为一口能吃的食物,在很多时候就代表着活下去的希望。
“嘿,照你这样说,我可能是天天在犯罪呢。哈欠,不吃了,困了,睡觉去!”梁鑫鑫伸手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杨红艳纳闷的问道:“这先吃饱了?”
“嗯。人家晚上不能吃太多,要不然会发胖的。”
梁鑫鑫嘻嘻一笑,转身的瞬间,冲赵少眨巴了一下眼睛。
这丫头,又在卖她老妈了,她这是故意提前离开,给我们创造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呢。
赵少无声的一笑,继续埋头大吃。
梁鑫鑫走了后,杨红艳和赵少面对面的独处,明显觉得有些尴尬了很多,夹了一筷子蒜黄,放在面前碟子里,细嚼慢咽起来。
“赵少,你以前在哪儿上班来着?”
不过她觉得总这样沉默也不行,于是就没话找话,抹了把嘴,赵少回答:“在梅山集团。”
“梅山集团?”
“嗯,离这儿不是太远,就在那边的文化路上。”
“哦,那你在集团做什么呢?”
杨红艳又问。
赵少抓起一只大虾,边剥边说:“给集团老总开车。”
“那天和你一起去狗不理包子铺的女孩子,就是你们集团老总吧?”杨红艳端起酒杯,微微皱眉看着赵少。
赵少点了点头。
杨红艳抿了口红酒,又问:“哦,能够给集团老总开车,可不是谁想得到这份工作就能得到的。赵少,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她在拐弯抹角的套我底细呢,好吧,那我就告诉她。
“我给她开车就是机缘巧合,说来话长。我吧,就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内长大。”
赵少心中一笑,毫不在意的说:“十八岁那年参军,在部队上呆了两年退役后去了国外,在外面瞎混了几年没啥成就,只能灰溜溜的回国。
刚回国那两年,也没找到好工作,靠朋友接济混吃等死……”
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赵少就把自己的出身来历说了一遍。
“呵呵,对不起啊,我不该问你这些事,别多想,我就是和你闲聊的。你先吃。”
杨红艳抱歉的笑笑,站起身时却不小心把碟子碰下了案几,恰好砸在了她脚面上。
杨红艳穿着拖鞋,暴露着小半个雪白的脚面,碟子砸在上面后疼的她哎呀一声低叫。
“啊,不要紧吧?”
赵少下意识的弯腰伸过头去看时,杨红艳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慌忙甩掉鞋子,抬起右脚观察伤势。
杨红艳吃痛下,根本没有注意到赵少已经伸过脑袋,这一抬脚,恰好碰在了他鼻子上。
赵少心中一荡,伸手捉住了那只脚。
杨红艳的脚不大,顶多也就是穿三十七码的鞋子,但却像她的人那样秀美而不失纤巧,尤其是那五个卧蚕般的脚趾,紧紧并拢着,指甲并没有染上颜色,透着健康的红白。
人们常说,脚是女人的第二张脸。
以前赵少不信这句话,尤其是看到岛国中,那些变态男主玩女主的脚时,还很纳闷,不就是一双臭脚丫子吗,有什么好玩的?
但当他看到杨红艳这只小脚时,才觉得以前是大错特错了。
他现在,甚至都有了种亲吻这只小脚的冲动。
幸好,他忍住了,他不介意女人亲他身体的任何部位,但绝不会去亲女人的脚,这关系到男人的,尊严。
他只是左手捏着那只脚,右手在上面轻轻抚摸了起来。
在被赵少捏着小脚时,杨红艳的身子猛地一颤,俏脸刷的通红,下意识的想缩回脚,但没有成功,只好低声道:“赵少,你,松开。”
其实,赵少抓的并不紧,杨红艳只要再用点力,肯定能把脚缩回去。
可她现在只觉得浑身的力气,浑身软绵绵的,心底深处更是有了种消失多年的悸动。
赵少的呼吸开始加粗,最后用一根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
杨红艳的嘴唇颤抖着,微微闭上双眼,顺从的抬起了下巴。
杨红艳做为过来人,又身负华夏第一媚女的嚎头,自然比谁都懂得目前这种气氛下,最容易发生什么事了。
她真的很想挣开赵少,因为这家伙一只手抓着她的小脚,一只手挑着她的下巴,使她有了一种的不安感。
更多的,却是一种让她心慌的悸动。
在这一刻,她竟然很享受赵少这种的动作,期望接下来能够发生某种最直接的事。
客厅的气氛,一下子变的特别了起来。
“赵……,不行的,你、你松开我。”
用尽全身的力气,杨红艳才稍微摆了一下头,但却没有躲过赵少的嘴唇。
当赵少的嘴巴,轻柔的碰上她的嘴巴时,杨红艳发出了一声轻声,双手情不自禁搂住了他的脖子。
杨红艳的红唇很软,让赵少舍不得。
顿时间,杨红艳就觉得一股子暖流,让空气中平添了些许暧/昧。
媚女,所谓媚女,绝不仅仅是她长的媚,最重要的就是她稍微受到点刺/激,身体会产生绝大多数女人都没有那种反应。
赵少明显发觉了这点,他也可以确定此时把杨红艳抱进卧室,她绝不会反抗,但他却缩回了右手,在她眼上吹了一口气,笑着问:“好多了没?”
“嗯?”
杨红艳不知道赵少为什么忽然放手了,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声睁开眼,刚要主动把嘴巴凑过去时,却看他连连眨眼间,接着就听到女儿那无辜的声音响起:“妈,你们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