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蛟号,厢房内。
陆尘闭上双眼,双手结印。
打算对那面具人的阴魂进行搜魂。
他左眼之中,轮回漩涡缓缓流转。
一股幽深的神识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出,
将那团封印在雷光囚笼中的阴魂层层包裹。
那阴魂当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奋力挣扎着想要逃脱。
可那轮回漩涡,如同一只无形巨口,
硬生生将它拽入其中。
陆尘的神识,
探入面具人的神魂深处,
将那些记忆画面一幅一幅地剥离、翻阅。
很快,
陆尘就得到了关于那片鬼海之下鬼修古洞府传承的真相。
当然,
还有面具人的小心思。
原来,
那洞府外围的禁制,早在百余年前便被这面具人重新祭炼过。
他在原有的上古禁制之外,重新布下了层层叠叠的暗手。
那些禁制看似是保护洞府的屏障,实则是用来防止闯入者的陷阱。
一旦有人强行破开外围禁制进入洞府,
便会从内部锁死出口,将闯入者永远困死在其中。
而面具人自己,则可以从容脱身。
陆尘甚至,还看到了更深的秘密。
那座洞府极不简单,
绝非普通元婴修士能觊觎的。
甬道尽头,
那扇隐藏的石门之后,
涌出的阴冥气息古老而恐怖。
面具人当年只深入了不到百丈便被迫退出,
那股气息的源头,
至少是化神之上的存在。
对于现在的陆尘来说,
那不是机缘,而是催命符。
陆尘猛地睁开双眼,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还好自己多留了一个心眼儿。
可他那双眼睛里,却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至少传承是真的……”
陆尘低声自语,
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那座洞府果然有传承,那面具人没有骗我。
只是没想到,他真有手段逃走,而且还能将我困死在里面。
若是我就那么一头闯了进去,怕是真的凶多吉少。”
他深吸一口气,
将翻涌的心绪压了下去。
可脑海中那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
鬼修本就寿元绵长,
那洞府主人若真是灵界冥河仙朝的大能,又留下了如此传承……
他会不会还活着?
如果他还活着,
那这份传承便真的不只是机缘,而是他精心布置的陷阱。
这个念头,让陆尘的激动瞬间清醒了几分。
就在陆尘分心之时,
那面具人的阴魂猛然暴起!
一团浓稠如墨的阴煞之气,从阴魂体内炸开,
如同一根淬了毒的黑色长针,
趁着陆尘神识松懈的瞬间,狠狠刺入他的识海!
陆尘浑身猛地一颤,
脑海中,
如同被一柄冰锥贯穿,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识海深处朝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该死!”
陆尘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我早该料到,这种老怪物鬼修的阴魂,不可能如此温顺!”
那面具人的阴魂发出桀桀怪笑,
声音尖锐而怨毒,如同万千冤魂同时嘶嚎:
“哈哈哈,小子!阴煞入魂的滋味不好受吧?!
本座即便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
是你,是你阻碍了本尊复仇!你该死!你真的该死!!!”
陆尘猛地一咬舌尖,
强行稳住最后一丝清明,抬手祭出一道紫雷!
狂暴的雷光轰然炸开,
将那团阴魂彻底封死在雷光囚笼之中。
可那股已经侵入他神魂的阴煞之气却如同附骨之疽,
正在他的识海之中飞速扩散!
他内视己身,
只见那阴煞正一寸寸地侵蚀着他的神魂本源。
如果不及时驱散,
一旦阴煞攻破心神,轻则神魂重创、修为倒退,变得痴傻。
重则灵台崩碎、身死道消!
怎么办?
陆尘脑海飞速运转,瞬间便有了决断。
只有彻底激发体内的纯阳本源,才能驱散此等阴煞之气!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
第一时间便闪身进入了灵泉空间。
……
灵泉空间内,灵光融融,
依旧是一片静谧美好。
可陆尘此刻面色苍白、脚步虚浮,浑身散发着森森阴煞寒气。
神魂之伤,绝非寻常丹药能够缓解。
他强撑着身体,
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后山深处,黄萱儿所在的那间竹屋,
直接推门而入,
当陆尘打开门的一瞬间,
只见,
屋里,田玲汐正和黄萱儿有说有笑,交代着什么。
两女见到陆尘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同时变了脸色,齐齐迎了上来。
“公子!你受伤了?”
田玲汐一把扶住他的手臂,触手冰凉,急得眼眶都红了。
陆尘强撑着开口:
“玲汐,你且先去忙,我找萱儿有事。”
闻言,
田玲汐微微一怔,
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那张温婉的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咬了咬红唇,
低着头,
像是终于鼓起了勇气,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罕见的勇敢:
“公子,你受伤了。我知道你体质特殊,
如果你需要通过……通过双修才能恢复,玲汐……玲汐也是可以的……”
说完这话,
她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那傲然的胸口。
闻言,
一旁的黄萱儿都惊呆了。
要知道,
田玲汐向来温顺内敛,不争不抢,
只管将灵泉空间的一切打理得妥妥帖帖,从不主动索取什么。
今日竟说出这般大胆的话来。
她该是鼓了多大的勇气?
听到这话,
陆尘都被田玲汐给感动了,
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怎么回应。
这个傻丫头,
平日里默默付出从不邀功,到了这种时候却愿意为他……付出清白!
把自己交出来。
可黄萱儿眼疾手快。
她也一把将陆尘扶起,
声音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
“玲汐姐姐,公子的情况特殊,伤势严重,拖不得了!
你……你未经人事,可能……侍奉不了,还是让妹妹来吧。”
说完,
她不给田玲汐反驳的机会,
直接将人给推出了竹屋。
然后,
果断给整间竹屋打上了一层禁制。
做完这一切,
黄萱儿身姿轻盈曼妙,这才转过身来,
她看着陆尘那双不再平静的眼睛,
胸口起伏,深吸一口气。
接着缓缓抬手,卸去肩头的轻纱,
她那被灵泉灵果滋养得愈发丰润曼妙的娇躯。
肌肤莹润如脂玉,腰肢纤细,胸前饱满,曲线玲珑,宛若一枚熟透的蜜桃。
那张天资绝色的容颜,
此刻早已褪去了昔日的单薄,变得饱满而妩媚。
一双杏眼含着灵光,带着几分幽怨、几分认命、还有几分压不住的悸动。
“你……来吧!”
她偏过头,声音轻轻的,语气直白,
“我就知道,每次我都是你的疗伤工具。所以……
我不想让玲汐姐姐也变成你的泄欲工具。
让我独自承受便好了……”
闻言,
陆尘心头猛地一揪。
可阴煞之气已经快攻到心脉了,
他顾不得多想,
直接欺身而下,
触手温热软弹。
黄萱儿轻哼一声,两人双手交叠。
陆尘低头,
体内纯阳本源如同被点燃的烈日,
滚滚热浪与那侵入神魂的阴煞剧烈对冲,
感受到这股灵煞冲击,
黄萱儿体内那股温润灵力,如同一条柔和的溪流,
恰到好处地介入其中。
将那股暴烈的纯阳之力一点点中和、疏导,抚慰。
……
竹屋内,
黄萱儿如同一株被暴雨浇透的灵花,横陈在玉床之上。
花瓣绽放的弧度和饱满的轮廓,格外分明。
陆尘像是头一回发现,
此女,竟越发曼妙了。
她的每一次灵力交融,每一分灵力精进,
都让陆尘那股纯阳之力变得更加狂暴。
一寸一寸地将陆尘神魂之中那股阴煞之气逼退。
两日。
整整两日修炼。
当陆尘终于睁开双眼时,
阴煞之气已经被彻底驱散,
陆尘的神魂,
不仅恢复了清明,甚至比先前更加凝实了几分。
他只感觉神清气爽,
心中暗自思忖:
“没想到,这阴煞之气还能淬炼神魂……只是此法太过危险,寻常修士可不敢冒险尝试。”
陆尘坐起身来,低头一看。
玉床上,
黄萱儿眼角挂泪,轻纱半拢,
青丝散乱,整个人如同一片被狂风暴雨揉碎的花瓣。
她微微侧身,
幽怨地瞪了陆尘一眼,声音沙哑:
“你果然还是不知道怜香惜玉……幸亏没让玲汐姐姐来。
否则,她如何承受得住你这般……”
闻言,
陆尘尴尬地笑了笑,
伸手想替她理一理鬓角的碎发,却被她轻哼着别开了头。
不知道为何,
他在黄萱儿面前最是放松,最是毫无顾忌。
一次次试探着修炼的极限,一次次将这个默默承受的仙子推入深渊。
自己确实有点过分了。
陆尘难得语气缓和,
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开口:
“下次……我尽量轻些。”
黄萱儿别过脸去,耳根却悄悄红透了。
她嘴上不饶人,
可那双眼睛里的幽怨已经散了大半,
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不肯承认的甜蜜。
“哼!那你可要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