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姒被傅凛舟圈在怀里,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着淡淡酒气笼罩下来。
她挣扎了一下,“放开。”
傅凛舟没放,低头看她被酒液晕染到的裙子。
水蓝色面料被打湿,紧紧贴着腰臀,颜色变深,透出一片暧昧的痕迹。
后面的鼓囊更是被衬得饱满挺翘。
他松开握她肩膀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带,完全挡住周围可能投来的视线。
“我带你上楼换衣服。”他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苏倾姒还想说什么,傅凛舟已经揽着她往宴会厅里走,经过谢予安身边时,冷冷丢下一句:“你善后。”
谢予安立刻转身,面对闻声看来的宾客,清了清嗓子:“没事没事,小意外!”
“大家继续,今天的事要是传出去了,凛舟要不高兴的哈!”
宾客们都是人精,互相交换个眼神,笑着打哈哈,很快移开视线,继续各自的寒暄。
只是那些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向被傅凛舟护着离开的纤细身影,又看看独自站在露台入口的温以柔。
这对比,也太鲜明了。
温以柔感受着那些或同情或嘲弄的目光,脸上火辣辣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个温婉的笑,走回宴会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
楼上,VIP套房。
傅凛舟刷开房门,将苏倾姒带进去,反手落锁。
“衣服马上送来。”他松开她,将沾了红酒的西装外套扔在一边。
苏倾姒站在客厅中央,水蓝色长裙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她低头看了看,雪白的小腿和脚踝上也有零星红点,细高跟的鞋面更是染了一片。
傅凛舟走到她面前,目光沉沉地扫过她全身。
下一秒,苏倾姒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被他提着腋窝抱起来,臀部落在了柜子上。
她坐在柜子上,高度刚好与他平视。
细白的腿垂下来,沾了酒液的脚尖距离地面几公分,轻轻晃着。
傅凛舟蹲在她腿间,俯身靠近,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去解她细高跟的扣带。
苏倾姒脚趾蜷缩,脚背绷出漂亮的弯弧。
傅凛舟解开扣带,脱下她的鞋子,随手放在一边。
他目光落在她脚踝上,那里有一处浅浅的红,是刚才被酒液溅到的地方。
他拇指很轻地蹭了蹭那处。
“湿了,擦擦。”他声音低哑,却没动,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抬眼看她。
苏倾姒坐在柜子上,比他略高一点,垂着杏眸看他。
“不是说分手了吗?”她开口,带着点娇气,“之前还那样推开我。”
“现在这样,又是干嘛呀?”
傅凛舟握着她脚踝的手指收紧了些。
“分手了,也见不得我的女人受委屈。”他盯着她,一字一句。
苏倾姒忽然抬起另一只脚,细白的脚丫不轻不重地踢在他肩膀上。
力道不大,但位置暧昧。
“我才不是你的。”她娇哼,脚尖在他肩头的布料上碾了碾。
“我上次求你不要分手,你说什么来着?”
傅凛舟脸色沉了下来,任由她踢,眼神却盯着她岔开的腿,越来越暗。
“傅凛舟,我可是最记仇了。”苏倾姒继续用脚尖戳他肩膀,声音软糯,话却气人。
“等你订婚,我马上就找个男人嫁了,到时候,我就是别人的了。”
“你敢!”
傅凛舟猛地握住她作乱的脚踝,力道有些重,将她两条腿都控制住,往前一步,腰腹紧紧抵住柜子边缘,把她困在自己和柜子之间。
他仰头盯着她,黑眸骇人。
“你看我敢不敢?”苏倾姒毫不畏惧地回视,杏眸清澈,也是气死人不偿命。
“京城想娶我的男人多了去了……”
“闭嘴!”
傅凛舟低吼,双手握住她的腰,将人从柜子上抱下来,转了个身,抵在旁边的墙壁上。
动作太快,苏倾姒惊呼一声,细白的腿在空中晃了晃,下意识环住他的腰腹。
傅凛舟一手托着她的翘臀,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将她牢牢按在怀里,低头逼近。
“苏倾姒,你听好了。”他声音嘶哑。
“你敢找别的男人,我就把苏家搞破产,再把你关起来,锁在我身边,当一辈子金丝雀。”
苏倾姒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戾气,心跳快了一拍,但嘴上不饶人。
“你敢!”她学他。
傅凛舟盯着她,忽然笑了,笑容冰冷,带着点残忍的意味。
“你看我敢不敢?”他重复她的话,拇指重重碾过她柔嫩的唇瓣。
“我要是失了理智,会做出什么事来,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现在,已经是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不去伤害你了。”
他低头,呼吸灼热。
“所以,别挑战我的耐心,嗯?”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叩叩。”
敲门声突兀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僵持。
“傅总,衣服送来了。”程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傅凛舟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情绪收敛大半。
他稍稍拉开些距离。
“去换衣服。”他声音依旧很沉,但没了刚才的骇人。
苏倾姒抿了抿唇,细白的胳膊还环着他的脖子,没动。
傅凛舟等了等,见她没松手的意思,喉结滚动,干脆托着她的臀,将人抱起来,走到门口。
他单手开门,接过程昱手中的纸袋,看都没看门外一眼,直接踢上门。
转身走回客厅,他把苏倾姒放在沙发上,纸袋塞进她怀里。
“换上。”他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苏倾姒抱着纸袋,看着他高大挺拔却透着烦躁的背影,唇角很轻地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