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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万历中兴

    对那个三十年不上朝的“旷工皇帝”,大家是颇有微辞的。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个不爱上班的皇帝,愣是赶上了大明最后一波高光时刻——万历中兴。这段日子堪称大明的“黄金时期”,国家有钱、百姓安稳、边疆能打、官场不摆烂,搁当时就是东亚第一强国,放到全球也是顶流水平。

    别以为这是瞎吹,万历中兴可不是虚头巴脑的虚名,那是实打实的硬成果,只不过咱们换个搞笑视角唠,就能发现这段历史全是梗:前有“铁血打工人”张居正玩命搞改革,把濒临破产的国家搞成月入百万;官员从混吃等死变内卷达人,老百姓从吃不饱穿不暖变手里有闲钱,就连黄河都不敢随便发脾气,倭寇直接不见了,蒙古和咱开始做正经生意了,女真部落老老实实种五常大米了。

    前面给大家铺垫过背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万历他爹隆庆皇帝在位的时候,大明确实有点起色,但底子还是薄得像张纸,等到10岁的小万历登基,那时候的官场,官员们上班就是喝茶聊天、混日子领工资,干活全靠糊弄,奏折压成山没人批,任务下达没人管,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全员摸鱼,效率为零”。贪官污吏遍地走,拿着朝廷的俸禄,疯狂薅国家和百姓的羊毛,土地都被豪强地主霸占,普通老百姓连块种地的地方都没有,还要交100多种赋税。财政方面更是惨不忍睹,国库里的几两银子不知道给谁好。多亏了张居正,硬生生把一个濒临倒闭的公司,干成了全球五百强,万历中兴的辉煌,全是老张一手打下来的基础!

    整顿了官场,搞活了经济,张居正还干了一件大好事,那就是治理黄河淮河,解决了困扰明朝百年的水患难题。以前黄河淮河就是个“暴脾气”,动不动就决口发大水,洪水一淹,良田变汪洋,房屋被冲毁,百姓流离失所,而且漕运直接断流,南方的粮食、物资运不到北方,京城都得跟着挨饿,朝廷年年治水,年年失败,花了无数银子,一点用都没有。

    但到了万历年间,经过张居正力排众议,烧了不少钱,奇迹出现了:曾经暴脾气的黄河淮河,直接变成了乖宝宝,老天爷也很给张居正面子,十几年愣是没有发生过大的决口水患,泛滥百年的洪水终于被制服。河道疏通后,漕运也彻底畅通,南方的粮食、丝绸、茶叶等物资,通过大运河源源不断运往北方,京城物资充足,物价稳定,沿途的城市也跟着繁荣起来,商船往来不断,生意火爆。

    以前治水是朝廷的负担,年年花钱年年灾;现在治水变成了惠民工程,百姓不用再受水患之苦,农业生产有了保障,漕运带动商业发展,一举多得。可以说,万历年间的水利治理,不仅解决了民生大难题,还为经济繁荣添了一把火,让万历中兴的根基更稳,老百姓的日子更踏实,再也不用担惊受怕怕洪水来袭。

    不得不说,万历中兴这一段,绝对是大明后期最辉煌、最安稳、最富强的日子,是老百姓过得最舒心的日子,也是大明在全球舞台上最有排面的日子。万历中兴的辉煌,永远留在了历史上,成为明朝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搞笑又牛气的一段岁月!

    如果你以为的万历中兴就是大家都有钱了,边境安宁了,生活变好了这么简单,那就大错特错了。实际上,万历中兴的成就远不止此。

    说到大汉,你会想到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的大国气度,

    说到大唐,你会想到万国来朝、诗酒风流的盛世气象,

    说到大宋,你会想起清明上河图的市井繁华,

    说到大明,你会想起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铮铮铁骨。

    可是,大明究竟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盛世繁华?那只能是被历史淹没的万历中兴。

    这是一个开放、自信、充满烟火气的时代。

    首先,文坛 “神仙打架” ,你知道明代四大名著么?还真不一定。明朝的四大名著是三国西游水浒金瓶梅,到清朝才由红楼梦替代金瓶梅,成为新四大名著。文学的繁盛与万历喜欢读课外书有很大关系,这个后文自有交代,允许我卖个关子。

    其次,明朝的 “黑科技”是大家津津乐道的, 特别是武器方面更是 “黑科技” 云集: 红夷大炮:最大射程可达两公里,那是当时的 “重型狙击炮”。1592年抗倭援朝打败日本鬼子就是靠它,袁崇焕一炮轰死努尔哈赤也是它。 迅雷铳:这简直是古代的 “加特林”,一口气能连喷 18 发,把欧洲的火枪兵都看傻了。八路军打游击的时候才拉一下枪栓打一发子弹。你以为明朝军队都像清军一样骑着大马挥舞战刀冲锋?不是的, 那时候的明军,火器装备率高达30%以上,妥妥的世界军事强国配置。

    科学艺术方面,万历年间那可是相当热闹。湖北蕲春有个叫李时珍的医学院院士,花了几十年跋山涉水,搞出了一本叫《本草纲目》的书。别说当时,几百年后这都是医学界的 “圣经”。如果你仅仅认为这是一本中草药的书,那又大错特错了,除了对世界医学的杰出贡献,还对生物学、化学、动植物分类学、矿物学、农学、酿酒等等等等跨学科产生深远影响,它是中国古代科学的瑰宝。这个也在后文交代。

    有个音乐天才叫朱载堉,朱元璋的后代,他不干别的,天天死磕数学和音律,最后整出了个十二平均律。这玩意儿有多牛?简单说,现在全世界钢琴、吉他的调音标准,都是他搞出来的。这可是妥妥的 “中式乐理” 碾压西方,领先了人家大半个世纪! 朱载堉还是天文历法学家、音乐家、乐器制造家、数学家、物理学家。

    更绝的是建筑界。在广西玉林有个真武阁,全靠木头榫卯拼出来,一颗钉子都不用!经历过5次地震,屹立四百多年不倒,简直是古代版的 “极限工程学”。

    唐代的时候有很多外地人来西安,大多是西域或者中亚的人来感受大国风采,走的是丝绸之路,明代的时候来的人就多了,有东南亚、南亚、俄罗斯、欧洲各国使臣,阿拉伯和波斯商人一波一波到沿海。还有人在此定居繁衍后代。东南亚派遣了很多留学生到国子监学习。这些人中比较有名的像意大利的利玛窦,德国汤若望,比利时的南怀仁等等,他们是来传教还是窃取科学知识,现在已经无法考证,总之是很多人来了,带着国家盖章的介绍信,成群结队的来了。利玛窦当时给大明带来了世界地图、自鸣钟,还有欧几里得的《几何原本》。搞得士大夫徐光启两眼放光,立马翻译出来。至于徐光启与传教士之间的天文学之争谁胜谁负,清政府有没有篡改明朝历史,留待史学家们去考证。

    总之,明朝的科技在各个领域都取得了里程碑式成果,比如农业、医学、手工业、造船、纺织、陶瓷、数学、天文、历法、化工、石油开采等都领先于世界先进水平。这样才吸引了众多留学生和西方传教士前来观摩学习。

    如果说科技是硬核,那文化生活就是极致的奢靡与自由。这时候,江南地区的 “打工人” 和 “市民阶层” 彻底崛起了。那时候的工匠可比我们现在的牛马值钱多了,民间对实用技术人才是非常重视的,有一些失传的技术是现代利用科技手段都望尘莫及的。商业繁荣,商铺遍地,大家开始疯狂消费。

    文学青年在听戏、看画、读小说。汤显祖写出了《牡丹亭》,让当时的无数痴男怨女泪洒现场;《西游记》在民间大火,孙悟空成了全民偶像;还有那部写尽市井百态的《金瓶梅》,直接把世俗生活扒了个底朝天。连万历的的书房里都搜罗了众多话本小说戏剧初刻本,价值连城。思想界也放飞自我,王阳明的 “心学” 火遍大江南北,后期还有顾炎武王夫之著书立说传承中华文化。

    这就是大明,这就是万历中兴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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