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系了。” 萧遥笑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说着,他往门框上又靠了靠,语气轻快得很,“就是因为和小芳姐睡在一起,我才内心踏实呢,心神也能彻底放松。”
“其实我昨晚刚躺下那会儿,还浑身疲惫,脑子里混沌着呢。”
“可只要一闻到小芳姐身上的香味儿,再抱着你,我就感觉心里莫名的踏实放松。”
“可以说,和我的小芳姐睡一晚,堪比洗涤心灵,净化灵魂。”
这番话,萧遥说的眉飞色舞,语气夸张,把和小芳姐睡这一晚夸得像是灵丹妙药似的。
而陈小芳听着这通胡说八道,脸都快烧起来了,羞赧不已。
她抬手在萧遥身前轻轻挥了一下,像要把他那些话赶走似的,“快别说了,越说越没边儿了!”
“到底是恢复好了没有,你给个准话。”
“好好好,恢复好了,恢复好了,” 萧遥笑着摆手,一副认输的样子,“昨晚睡得这么舒坦,哪还能不好?”
“这还差不多,” 小芳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责怪,可嘴角到底没压住,往上翘了一下。
她这才真正放下心来,点了下头,轻声说,“恢复好了就行。”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下去,“我就怕你为了给我传个武功,把自己身体搞伤了。”
说到这儿,她还下意识抿了抿唇,眉头轻轻皱起,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像是昨夜那点担忧还堵在胸口没散干净。
“不会的,” 萧遥温柔地摇了摇头,语气放得很稳,“我心里有数。”
“嗯,” 陈小芳理了下鬓角那缕被睡歪的秀发,满脸不自然地轻声说,“那你快点回去吧。”
“一会儿大街上人多了,就更不方便了。”
她到底还是担心萧遥在她家老院儿住了一晚这事儿。
哪怕二人之间清清白白,没有半点越界之事。
可乡下邻里之间,流言传得最快。
一旦有人看见萧遥从自家院里出去,不出半日,各种揣测和闲话就会四处传开。
她倒不是太在意旁人怎么议论自己。
只是她不想这些无端的闲话,连累萧遥刚刚辛苦积攒的名声。
萧遥也知道小芳姐在担忧什么,只是摆了摆手,笑道,“不急。”
“我不走正门,等会儿趁着外头路上没人,我翻墙出去就是了。”
“翻墙?” 陈小芳愣了一下。
萧遥微笑点头,“嗯,翻墙。”
“前后院的门我一个都不碰,谁又能看得见我是从你家出来的?”
“所以别担心有人说闲话。”
陈小芳点了点头,随即又下意识地红着脸,小声提醒了一句,“那你翻墙的时候悠着点,别像我一样崴住脚了。”
这话一出口,屋子里静了半秒。
然后萧遥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小芳姐,你竟然叮嘱我一个可以凌空飞翔的武道高手,小心别崴脚?”
陈小芳先是没反应过来,等回出味儿来,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抬手拍了下额头,“也对,你都可以飞了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点后知后觉的新鲜劲儿。
好像直到这会儿,她才真正把萧遥会飞这件事,当成真的装进脑子里。
萧遥笑着收了收笑,认真了几分,“小芳姐,我昨晚传你的武功心法和武技,你要勤加练习。”
“假以时日,你也可以像我昨晚那样,御空飞行的。”
陈小芳点了点头。
这话一落,她脑子里就忍不住浮起昨晚的画面。
她被萧遥抱着,从河面上掠过,脚下踩着树梢,风从耳边呼呼地刮过,衣裳都被吹得鼓起来。
那一刻她吓得不行,可心里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轻快自由。
好像整个人都超脱于凡俗物外了。
什么事情都不用管,什么烦心事也都不用想。
那种感觉,的确很奇妙,很自由。
于是,她的眼里,忍不住露出向往的光。
“可是,” 她抬起头,好奇地问,“要修到什么境界才能飞呢?”
萧遥笑道,“化境宗师。”
“到了那个份上,你的内力就能支撑你短暂凌空了。”
“凌空的时间长短,看你内力厚不厚,一口气能提多高。”
“真正的高手,一口气提上去,能在半空里飞出几里地。”
“那我现在是什么境界?” 陈小芳好奇询问。
萧遥笑道,“你现在是内境初期。”
“才内境初期啊,” 陈小芳有点泄气,“那距离化境还好远呢。”
“我昨晚看那些帖子,上面说,好多人练了几十年都没成宗师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透着一点实打实的犯怵。
那是对悠长岁月的忌惮,怕自己天赋差,练到老了也飞不起来。
萧遥却自信地笑了,“放心,也不远了。”
“我有信心,一年左右,帮你把功力提升到化境。”
“一年?” 陈小芳眼睛睁大了,一脸不敢相信,“怎么帮?”
“不是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吗?”
萧遥一愣,老脸一红。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笑了笑,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具体怎么帮…… 现在还不能跟你说。”
“反正,我有的是办法。”
他当然不敢这时候就跟小芳姐说自己有一门双修神功。
这要是说出口,小芳姐指不定当场就把他当成什么登徒子、什么坏人,一脚踹出门去,连墙都不用翻了。
“好吧,” 陈小芳半知半解地点了点头,“你是高手,听你的。”
她也没往深了问。
在她看来,萧遥既然说有办法,那就是有办法。
萧遥笑着伸展了一下手臂,歪着头,眼睛弯起来,“既然听我的?”
“那……” 他故意拖了个长音,“再抱一抱吧,当做昨晚帮你传功的奖励?”
陈小芳的脸一下又红了,羞赧地低下头,扭捏道,“昨晚不是都抱了一夜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