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清在一边跟着看了看盒子内的东西,朝着云霄问:“爸。里边的东西你能确定是什么吗?”
“不知道,但是有可能是地图。”
“地图?”
“嗯。”
云霄应了一声,没再开口说什么。
反倒是一边的沈建州,看似好心的解释道:“汪家人的脾气你们应该是知道的,他们家的人是绝对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看似禺疆令在这里,但是很有可能这里有的东西不过是一张通往下一个目的地的地图。”
“就算是真的是汪臧海搞的鬼好了,他怎么可能会把地图放在这样显眼的地方?”
确实,这并不像是汪臧海会干出来的事情。
一旦和汪家有关联,就算是他们这几个人,此时也完全不敢轻举妄动。
“小哥,帮忙拿出来?”云霄试探性的说。
小哥点了点头,依旧是用那两根奇长的手指,去拿东西。
他才刚刚碰到那盒子,一只不过米粒大小的虫子从里边钻了出来。
它的速度奇快,几乎是眨眼之间就顺着小哥的手指爬到了手背上。
云天清大声说道:“小心,这虫子也问题。”
小哥没动,甚至是没有要动的意思。
“不是哥们?你疯了啊?这可是不知道在盒子里藏了多少年的虫子,你要知道之前胖子下去的时候也就摸了一下,就感染了尸毒,你这可好,让这虫子在你手背上爬,你嫌自己命长了?”
小哥一个眼神都没给王海洋,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手背上的虫子。
突然,那虫子有了动作,一口咬了下去。
小哥眉头都没皱一下,那虫子就在小哥的手背上翻了个个,死了。
王海洋在一边惊讶的嘴里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他不可置信的几次揉眼睛,才真的确定了自己并没有眼花,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谁能给胖子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虫子怎么突然就死了?”
“小哥身上的血脉特殊,一般的东西上不了他,这只虫子就是例子。”
“等会!”王海洋一边摆手一边继续说:“你们让胖子缓缓……所以说,他真的不是一般人?”
几个人用看着智障的表情看着他。
王海洋一个没绷住,说道:“所以说,你们都不是一般人?那你们为啥不早点说?胖子他奶奶的担心你们担心的够呛,结果你们没事?”
扔下这句话,王海洋一个人走到一边生闷气了。
云霄看到他这个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不管他,先看里边的东西。”
回应他的,是王海洋一声明显带着不满的冷哼的声音。
小哥把东西从盒子里拿了出来,那是一个折叠起来不过婴儿拳头大小的东西,看起来应该是皮质的。
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他现在也不敢确定这东西到底能不能顺利打开,只能小心再小心。
用了整整三分钟,小哥才打开了手中的东西。
和之前云霄猜测的几乎一样,这确实是一张地图,古地图,差不多有个六七十厘米长,四十多厘米宽。
“这皮很薄,不像是动物的皮。”
“你的意思是……”
“这很有可能是一张人皮地图。”
王满月说完,她看着地图上的线,微微皱眉,说:“这不是津南的那个野山吗?”
“你知道?”云霄问。
王满月点了点头,说:“我之前的时候研究过那片区域,关于那片区域有很多传闻,有人说那地方有一个地下神庙,但是千百年来,一只都没有人真的进去过那个神庙。”
“津南和北海之间距离这么远,为什么地图会在这?”沈建州问。
在场的人没有人回答他,或者说这个问题,谁也不知道答案究竟是什么。
云霄看了看地图,缓缓开口说道:“先不管那么多了,地图我们先带出去,等出去了以后再想办法去找那个津南的神庙。”
“不行!”沈建州突然严厉反对了他的提议。
云霄朝着他挑了挑眉,问:“怎么了?”
“现在还没有找到禺疆令,还有钱九也还在,我们不能就这样离开这里。”
“钱九是你们钱家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云霄问。
沈建州一愣,确实好像是没什么关系。
他只好嘴硬的接着说:“行,钱九和你没关系,那禺疆令呢,你们也不要了?”
“我没说我不要。”
“那你?”
“你能确定禺疆令在这?”
“之前王满月不是说了,禺疆令在这里的地下二层吗?那我们现在不就是……”
说到这,沈建州自己都停了下来。
是啊,如果说按照他们走的路来看,现在的他们好像就是在地下二层。
云霄没搭理他,走到了石棺旁边,他还是觉得这些文字有问题,但究竟是什么地方有问题,他一时间也说不清楚。
云天清来到了他的身边,说道:“爸,你说这会不会是还没有发现过的古文字?”
“不大可能,一般情况下古文字都是象形文字,基本上是可以找到规律解读出来的,但是这些文字并不是所谓的象形文字,反而像是一种古老的咒语。”
“会是古梵文吗?”王满月问。
古梵文?
确实是有一种传闻,传闻之中说,其实现在留下来的梵文只是经过演化改良的一部分,真正的古梵文要比现在的复杂许多。
不过这也只是传闻,在此之前,并没有任何和古梵文有关联的东西暴露出来。
想到这,云霄开口说道:“不管怎么样,先给这些拍下来,等回去以后我们好好研究。”
“好。”
和沈建州的学生们借了个相机,他们把石棺上的内容拍了下来。
这时候,一阵女人唱戏的声音传入他们的耳中……
戏腔搭配上此时此刻这阴森的祭祀场所,在场的人无一例外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出了头。
“为什么在这地方会有女人唱戏啊?”
“你们还记得之前那个杨锦程吗?”
“那女的不是解决了吗?”
“她说,我们杀不了她。”王满月说道。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人表情都变了。
那时候杨安宁的模样他们还历历在目,难不成现在又要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