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刘学武的话,成御新点点头,
“我知道,上次我提的时候,我看出了唐果儿她们对胎记的不知情,
也正是因为这点,我才中断了对她身世的调查。”
刘学武继续说:
“我和我媳妇,现在的生活很好。我会用尽全力好好的对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同时,我也不希望有其他的事情,来打扰我们,打扰她。”
成御新也不放弃地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其他的亲人来爱她,多一些人对她好,又有什么不好!”
“不好,不需要。更何况也不是什么真正的亲人。”
刘学武说完就不再搭理这个成大局长,转身去指挥自己的兄弟料理现场。
现在这唐洪和李琴已经没个样子了,看是不能让孩子看了,
但是该守灵,该有的仪式, 还是尽量要有。
刘学武刚才和唐果儿从市里那边把该买的东西都买了,
刘学文和孙小军他们把狼狈的院子收拾了,
里面还是现场,不能动,
就把寿衣什么的在院子里摆好,摆上了供桌,贡品,点上了蜡烛。
刚才扑火的村民也都帮忙,河东村那边知道了消息的人,
也都大半夜的赶了过来,大家都自觉的加入到帮忙的队伍了,
刘学武为了让唐满安心,
让孙小军动用了三寸不烂之舌,连夜去牛庄请来了周大仙,甚至把人家的得意门生都叫来了,
连夜给做了一场盛大的超度法事!
唐洪夫妻有生之年没有什么人缘, 死后却因为有了女儿女婿,
所用的东西是最好,排场也是最大的。
就连市局的成局长,都带着儿子跟着 忙活了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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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雅兰又一次梦到了那天的情景。
那晃动的半截美,
还有那垂落在车窗的雪白胳膊,
那雪白的发光的胳膊,一会儿无力地垂着摆动,
一会儿用突然死死地抓住了玻璃,
这次的梦中都有了声音,
正是唐果儿那柔柔的嗓子,
婉转甜腻地哼哼着,
吴雅兰猛地睁开眼睛,漆黑的屋子里,微弱的月光照进来,
吴雅兰感觉今天的月光怎么有些红,天边好像有火光。
但是也没有想太多,转头看着睡在身边的男人,
刘宝正睡得香,歪着头,打着鼾。
吴雅兰有些纳闷,夫妻之间的那档子事儿,她以前在学校的时候,
偶然翻过同学的一本书,里面虽然隐晦,但是把那事儿形容得鱼水之欢
欲死欲仙,可是为何。。。。。她完全没有那种感觉呢?
但是想到唐果儿那个样子,又好像真的像是书里形容的那样,欲死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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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正香的刘宝,是被身边人孜孜不倦的摇晃,给弄醒的,
“干啥?”
睡眼惺忪的刘宝,看着正襟危坐在那里的吴雅兰,皱着眉头问道。
吴雅兰轻轻地咳了咳嗓子,一本正经地说
“关于新婚夜那天我跟你说的,关于。。关于夫妻生活的频率的事情,
我想好了,我们新婚,为了还能快点怀上我们第一个孩子,
那我们就一天一次吧,当然了月事的时候除外,那时候是不可以的。”
刘宝目瞪口呆,吓得也赶紧坐了起来
“那,,,那啥,那········一天一次吧、、、那有点太密集了,我也要休息啊!”
吴雅兰不解的说“一天一次,一次你一分钟都不到,还要休息··?”
刘宝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想了半天才说
“那个,雅兰,你不知道,这个要孩子吧,不能那么勤,男人那都是精血,
如果太勤了。那精血的质量就不好了。”
吴雅兰一听他这么说,觉得好像有道理,仔细的想了想,然后说
“那就两天一次吧!”
刘宝勉强地点点头:
“行了,那就这么定了,睡吧,困了。”
吴雅兰把自己披着的外衣脱掉,然后又直挺挺地躺着说
“那过来吧,两天一次的话,正好今天应该做了,上来吧。”
刘宝看着那直挺挺的人,实在是···真的····直楞不起来。
又和上次一样,自己忙活了二十分钟,脑海中想着那碎花的衬衣,
和那哭泣的小脸。
等到终于行了一点了
赶紧钻进吴雅兰的被窝
························
然后又是两分钟后,一切恢复安静、
吴雅兰望着房顶,皱着眉头,
“你上次不说我是第一次,所以你会快一点,
但是这次咋还是这样?”
刘宝正在那想着借口呢,吴雅兰紧接着的一句话,让刘宝倏地的炸了雷了
“那为啥你二叔可以那么长时间,那天我腿都站酸了,他还没完事儿。”
刘宝一下就要窜了起来:
“吴雅兰我告诉你,你以后少跟我提他刘学武!
要不然别怪我跟你翻脸!”
刘宝说完,睡意也没有了,直接一摔门,人就走了出去了。
刚出院子,发现湾沟村那边好像有人喊着什么,挺吵闹,空气中也有烧焦的味道。
刘宝没管那些事儿,直接向着二柱子家走了过去。
他要问问二柱子,他们老大有没有什么消息,怎么还不动手。
到底还要让刘学武得意到哪天?
这边刘宝感刚摔门而起,刘家老院子的厢房的灯就亮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刘老太太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看着正房西屋亮着灯, 又看了看敞开的院门
重重的叹了口气,慢慢的向着西屋走了过去,
这段时间,刘老太太大多数时间都在躺着,人一直没有什么精神,
上了两阶台阶都感觉没有了力气,
“雅兰啊?咋了啊?”
刘老太太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
一瞬间有点恍惚,感觉好像学武子和唐果儿还住在这西屋一样。
结果门一开,站在门口的是腰板挺着溜溜直,但是表情十分不好的吴雅兰,
张嘴的一句话,更是让刘老太太好悬没吓了个跟头
“奶!你孙子刘宝,那方面不行,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