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风滔天,杀机锁世!
潘怀踏步长空,满身漆黑妖鳞战甲森森发冷,太古妖力如翻江倒海般镇压万里空域。
他是纯正大乘巅峰!
和方才力竭重伤、彻底昏迷的谢予安同境!
但他全盛满状态、底牌全在、蓄势三月、以逸待劳!
反观肖凡——
法天象地强行透支报废!
葬神棺第一层神威彻底抽空!
吞天魔功十不存一!
赤金魔纹大面积崩碎熄灭!
肉身千疮百孔、胸骨暗裂、经脉断裂无数!
神魂灼烧透支、脑海剧痛眩晕!
魔元干涸近乎枯竭!
这是真正的油尽灯枯、残血残躯!
一人是满血同境巅峰妖皇,蓄势已久,坐等收割。
一人是透支一切、拼死刚斩渡劫、底牌尽空的残血魔尊。
战力差距,天差地别!
潘怀竖瞳冰冷,居高临下,看着摇摇欲坠的红发少年,残忍狞笑:
“仙庭凌云拼死三月,帮我把你耗到绝境。”
“执剑者已被我一掌碎道、沉眠不醒,再无人制衡此方天地。”
“肖凡,你逆天魔体、葬神至宝、弑神长枪,今日——尽数归我!”
话音未落!
潘怀根本不给肖凡半分喘息、半分调整、半分回气机会!
太古妖皇·万妖噬天爪!
他五指骤然暴涨百丈漆黑妖芒,无数狰狞妖影、嗜血妖爪、蛮荒道纹缠绕掌心,一爪轰然盖压苍穹!
不是试探!
不是铺垫!
一出手就是绝杀大招!
大乘巅峰全力杀招,锁定肖凡头颅心口,欲一击撕碎魔躯、掠夺魔体本源!
妖爪未至,蛮荒破灭之力已经压得肖凡周身破碎气流炸裂爆鸣!
空间寸寸塌陷,狂风撕裂血肉,本就残破的魔躯被风压刮得鲜血狂溢!
“!!!”
下坠途中的谢予安毫无气息,白衣染血,柔弱得让人心悸。
肖凡余光瞥见她昏迷垂落的身姿,眼底瞬间炸开血色疯狂!
他可以败!
他可以死!
他可以道消魔灭!
但谁敢在他面前,伤他并肩血战之人,谁就必须死!
哪怕油尽灯枯!
哪怕本源作废!
哪怕今日尸骨无存!
“潘怀——!!!”
一声嘶吼裂碎云霄!
嘶哑、疯狂、暴戾、绝望却霸烈滔天!
肖凡强行压榨肉身最后一滴精血、最后一丝魔元、最后一缕神魂!
早已滞涩瘫痪的吞天魔功,被他以自残式爆发瞬间强行重启!
滋滋滋——!
他体内断裂经脉再度崩裂炸开!
无数血线从毛孔疯狂喷涌!
原本黯淡破碎的赤金符文,以燃烧神魂寿命为代价,强行炽烈爆燃!
血色魔光骤然冲起万丈!
血魔吞天体——极限逆噬!
别人绝境等死!
他绝境吞命、吞伤、吞破灭!
漫天压落的妖力、暴乱的蛮荒气息、破碎的空间乱流……
所有一切毁灭性能量,被他逆天魔体强行掠夺、强行吞噬、强行续命!
轰隆!!!
妖爪轰然拍在肖凡身前爆发的血色魔障之上!
惊天动地的爆炸席卷万里!
长空炸裂出无尽漆黑虚空黑洞!
大地再度崩裂千丈深渊!
肖凡整个人被恐怖巨力硬生生砸飞千丈!
噗——!
大口魔血狂喷长空!
胸骨彻底崩断数根!
五脏六腑剧烈移位、震裂!
魔躯几乎要被这一记大乘绝杀直接撕碎!
可他死死咬牙,不退半寸!
哪怕身躯剧痛欲裂,哪怕视线阵阵发黑,哪怕神魂濒临溃散!
他在倒飞的瞬间,硬生生扭转身形,死死挡在谢予安下坠身躯的正前方!
用自己残破将死的魔躯,替她挡住所有余波、所有杀机、所有毁灭冲击!
“挡我?”
潘怀竖瞳杀意暴涨,阴狠冷笑:
“残血之躯,底牌尽空,还想护人?可笑!”
他一步跨天,身形瞬杀千丈,五指连抓!
五重妖皇绝杀爪!
五道百丈漆黑妖爪连环碾压、层层叠叠、不死不休!
封死肖凡所有闪避、所有退路、所有喘息之机!
今日,他要先碎魔躯,再夺魔体,最后彻底抹杀昏迷的执剑者!
彻底清空南疆所有威胁,独霸下界天地!
长空之上,爪影滔天,杀机覆世!
肖凡浑身剧痛难忍,魔元彻底干涸,再也催不出葬神棺、再也开不出法天象地!
他手中弑神枪微微震颤,似有畏惧,似有悲鸣。
但肖凡眼底,只剩疯魔般的决然!
“我底牌尽空?”
“我本源耗尽?”
“我残血将死?”
他红发狂乱浴血,魔瞳赤红如狱,字字泣血、字字疯狂:
“可我还有——这条命!”
轰!!!
他不再保留任何生机!
燃烧全部本源精血!燃烧魔体根基!燃烧剩余所有寿元!
血魔吞天体开启禁忌逆术——魔血焚天,以命弑敌!
刹那间!
他全身爆发前所未有的血色魔焰!
原本破碎熄灭的赤金符文,此刻焚血复燃、炽烈通天!
他的气息,断崖式暴涨!
从虚弱枯竭,硬生生冲回合体后期巅峰!
甚至短暂透支触及半步渡劫威势!
是以命换力!
是以死搏生!
是以残躯逆伐大乘巅峰!
“弑神枪——!!”
肖凡双手死死握紧长枪,全身焚血之力尽数灌注枪身!
暗黑元素再度滔天复苏!
枪身寂灭凶威再度炸开!
没有招式,没有花哨!
只有一往无前、同归于尽的疯魔一枪!
魔焚诸天·弑神葬妖!
一枪逆冲五道妖皇绝杀爪!
铛!铛!铛!铛!铛!!!
五声震天撼地的极致金属爆鸣,响彻整个下界位面!
第一道妖爪,碎!
第二道妖爪,崩!
第三道妖爪,灭!
第四道妖爪,裂!
第五道最强妖爪,硬生生与弑神枪死死对轰、僵持、炸裂!
无尽血色魔焰与漆黑妖力疯狂湮灭、爆炸、横扫八荒!
长空崩塌、天地震颤、日月无光!
肖凡双臂皮肉尽数炸烂,白骨隐隐外露!
虎口彻底撕裂,鲜血淋漓!
整条手臂经脉全部废断!
持枪之手,近乎报废!
可这一枪,终究硬生生崩碎潘怀五重绝杀!
“什么?!”
潘怀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一个刚刚血战三月、力竭透支、底牌尽空的合体修士!
燃烧寿元、燃烧精血之后,竟然能硬撼他大乘巅峰绝杀!
甚至逼得他倒退三步!
“逆天魔体……果然变态!”
潘怀杀意彻底疯狂,再无半分戏谑!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本皇就撕碎你的魔躯,活生生抽干你的魔道本源!”
他全身妖鳞炸开黑光,周身太古妖纹万道齐亮!
身后浮现万丈太古妖皇真身虚影!
蛮荒、嗜血、暴戾、毁灭!
妖皇灭世大术——万妖吞仙狱!
整片万里长空瞬间化作漆黑妖域!
无尽妖风、妖魂、妖毒、妖噬之力从虚空涌出!
形成一座锁天锁地、封仙封魔、不死不休的绝世妖狱!
彻底禁锢肖凡周身空间!
这一刻,肖凡瞬移不得、闪避不得、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妖狱之内,万妖噬魂,寸寸啃噬他的魔躯、他的神魂、他的道基!
剧痛钻魂!
比渡劫雷罚更痛!
比仙庭绝杀更狠!
肖凡浑身血肉不断消融、不断溃烂、不断飞散!
赤金符文一片片崩碎、熄灭、消散!
他的气息飞速跌落、飞速衰败、飞速枯竭!
真正的濒死绝境!
可他哪怕摇摇欲坠,哪怕身躯即将崩解,依旧死死站在谢予安身前!
一步不退!
一寸不让!
哪怕身死道消,也绝不让这妖皇碰她分毫!
潘怀立身妖狱高空,冷漠俯视濒临崩解的少年,森然开口:
“我看你能撑多久。”
“我看你残躯烂尽,还怎么护人!”
肖凡猩红魔瞳死死锁定他,气息嘶哑、残破、却霸烈万古:
“我肖凡……”
“生于逆道,战于绝境!”
“仙阻我,我葬仙!”
“妖拦我,我屠妖!”
“你伤她一分……”
“我便灭你全妖道!!”
话音落!
他最后催动神魂余力,残躯爆燃到极致!
哪怕经脉全断!
哪怕魔基报废!
哪怕今日彻底战死!
弑神枪最后一式——孤魔葬天!!
一枪破妖狱!
一枪逆大乘!
一枪赌生死!
漆黑寂灭枪芒贯穿万妖黑暗,硬生生撕裂妖狱一层天幕!
轰隆——!!!
恐怖对撞炸开亿万里风暴!
潘怀被这透支性命的疯魔一枪震得真身虚影剧烈震颤、裂纹遍布!
可大乘巅峰境界压制终究恐怖!
肖凡整个人被余波狠狠砸落长空!
从万丈高空,直直砸崩南疆主峰!
轰隆!!!
山岳崩塌、石海喷涌、大地巨陷千丈!
烟尘漫天,乱石穿空!
一代逆天魔尊,浑身血肉模糊、骨断筋残、气息濒临断绝!
彻底坠入地底深坑!
长空之上,潘怀稳住身形,脸色阴沉至极,气息微微浮动,竟是被残血肖凡硬生生逼得受伤!
他看着下方崩塌的山岳深坑,眼底杀机凛冽、贪婪滔天:
“不死?”
“倒是顽强得令人恶心。”
他缓缓踏步,朝着坠落之地走去,目光扫过空中静静昏迷漂浮的谢予安,冷声道:
“先斩魔,再废执剑道基。”
“从此下界无守护,南疆无魔尊,我潘怀,执掌此方天地!”
绝境!
彻底的绝境!
肖凡残躯濒死、深埋崩塌山底!
谢予安重伤昏迷、毫无反抗!
满血大乘妖皇步步逼近!
烟尘滚滚,山岳崩摧,千丈深坑裂地通天。
南疆主峰被肖凡残躯硬生生砸塌大半,漫天碎石滚落、地火喷涌、裂痕纵横千里。
万丈高空之上,妖皇潘怀负手凌空,漆黑妖鳞战甲在残阳余烬下泛着森冷嗜血的寒光,大乘巅峰的滔天妖力如同万古苦海,沉沉镇压整片崩塌大地。
四周残留的仙魔大战余波早已被他蛮荒妖道彻底碾碎,天地间只剩纯粹暴戾、吞噬万物的妖邪气息。
悬浮在半空的谢予安依旧双目紧闭、白衣染血、昏迷沉沉,胸口道基裂痕密布,原本澄澈温润的生命气息微弱到几乎断绝,唯有一丝残息勉力吊着神魂,不致溃散。
她为守护此方天地、为陪肖凡血战三月、硬撼渡劫大能耗尽毕生底蕴,最终却倒在了最阴险的暗处偷袭之下。
这一切,肖凡看在眼里,痛在神魂最深处。
千丈深坑底部,乱石堆叠、血泥混杂。
肖凡俯卧废墟之中,浑身筋骨碎裂大半,整条右臂骨骼粉碎、经脉寸寸烂绝,血肉模糊的脊背早已看不出原本肌理。
曾经流转万丈、璀璨霸烈的赤金魔纹尽数崩碎、熄灭、剥落,只剩下满目疮痍的残破肉身。
吞天魔功彻底停滞,魔元彻底干涸,丹田本源空虚如死,神魂撕裂出无数细碎裂痕,每时每刻都承受着魂飞魄散的极致剧痛。
方才燃烧寿元、焚尽精血、以命搏杀的禁忌逆术,彻底掏空了他近百载修行根基。
他此刻,已是彻彻底底的废人之躯。
别说再战大乘巅峰妖皇,哪怕是一名普通修士,都能轻易了结他的性命。
可那又如何?
他抬头,透过漫天翻滚的烟尘,遥遥望见高空那道柔弱下坠的白衣身影。
望见谢予安毫无生机的侧脸、染透衣襟的鲜血、死寂无光的眼眸。
三个月并肩浴血!
九十日夜同生共死!
她明明受天地桎梏所限、终生卡在大乘巅峰、无法踏破渡劫,却依旧为他逆天出手、逆势扛仙、死守阵线、半步不退。
她本可置身事外、安稳镇守天地、不问纷争。
却因护他、护南疆、护此方众生,耗尽底蕴、道基崩碎、沉眠长空!
“你伤她……”
碎石废墟之中,一道嘶哑破碎、几不成声的低吟缓缓响起。
肖凡五指艰难抠进滚烫碎裂的岩石,指尖渗血,骨节崩响。
撕裂的喉咙不断溢出血沫,每一次呼吸都牵扯断裂的脏腑,痛得他身躯剧烈颤抖。
可他那一双原本濒临黯淡的魔瞳,却在无尽黑暗与剧痛之中,重新燃起了万古不灭的逆火!
“潘怀……你敢伤她……”
“你敢在我面前,打碎我身后的安宁……”
“你敢趁我力竭、趁我耗尽底牌、趁我最虚弱之时,暗下阴手、偷袭重伤、欲斩尽杀绝……”
“那我今日!纵使神魂俱裂、魔基尽废、身死道消!”
“也要拉你同葬天地!!”
声声低沉,字字泣血!
没有咆哮,没有嘶吼,却带着比疯魔更恐怖、比暴怒更决绝、比绝境更刺骨的执念!
前世,他孤战九天、孤身伐仙、众叛亲离、战死诸天,孑然一身,无一人相伴、无一人守护。
今生,他隐忍蛰伏、负重前行、步步为营,好不容易得一人并肩、得一人真心相守、得一人浴血相护。
谁都不能伤她!
仙庭不行!
天道不行!
这区区下界妖皇,更不行!
高空之上,缓步踏空而来的潘怀听到深坑底下微弱却刺骨的低语,顿时嗤笑出声,满是残忍戏谑。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肖凡,本座承认你逆天。”
“合体中期逆斩渡劫大能,万古无人能及,的确惊艳诸天。”
“可你现在,油尽灯枯、修为散尽、底牌耗尽、肉身崩废、神魂欲裂!”
“你赖以逆天的血魔吞天体,早已透支到极限,再无半分战力!”
“你引以为傲的葬神棺、法天象地、弑神枪神威,尽数空空如也!”
“如今的你,就是一条苟延残喘的废狗!”
他一步步踏碎虚空,缓缓降落,漆黑妖爪微微抬起,蛮荒暴戾的妖力凝聚滔天杀势,锁定深坑底部的肖凡:
“本座本想慢慢折磨你、抽干你的魔体本源、剥夺你的所有至宝。”
“但你一次次硬抗本座、一次次逆天反扑、一次次坏我大计,实在令人厌烦。”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本座便成全你!”
“先碎你残躯,再斩你残魂,最后彻底废掉这执剑者道基!”
“从此,下界无魔、无剑、无守护!我潘怀一统南疆,执掌天地规则,逍遥万古!”
话音落下的瞬间!
潘怀眼中杀意暴涨,漆黑百丈妖爪裹挟万道太古妖纹、万千噬魂妖力,轰然碾压而下!
这是大乘巅峰毫无保留的绝杀一击!
不拖、不耗、不戏耍!
一击,彻底磨灭肖凡!
万丈妖力覆压千丈深坑,空间层层塌陷、封锁、禁锢,断绝一切生机、一切退路、一切侥幸!
毁灭在即,死局已定!
可就在这妖爪即将落顶、神魂即将崩碎、肉身即将湮灭的极致濒死刹那!
肖凡破碎的神魂深处,那沉寂万古、被精血日夜温养、被仙雷洗礼三月、被渡劫道则滋养、始终卡在第一层圆满的漆黑葬神棺,骤然巨震!!
嗡——————!!!
一声横跨万古、穿透混沌、震彻神魂本源的苍茫巨响,自他体内核心轰然炸开!
不同于第一层的死寂镇压、沉冥封天!
这一次的棺鸣,霸道、暴戾、吞噬万道、埋葬诸天、碾压仙妖!
是更古老、更恐怖、更接近混沌本源的无上道韵!
第一层,镇地、镇人、镇仙、镇劫!
第二层,镇妖、镇邪、镇万族、镇诸天异类!
三个月仙魔血战,无数渡劫仙力、仙庭道纹、九天雷罚、破灭能量尽数被棺体吸纳沉淀。
日夜精血饲棺、雷力养棺、血战养棺、绝境淬棺!
再加上此刻濒临身死、神魂欲灭、执念滔天、护人心炽的极致情绪引爆!
所有积累、所有沉淀、所有底蕴,瞬间冲破桎梏!
葬神棺·第二层!彻底解封!轰然开启!!
轰隆!!!
肖凡体内本源空间轰然炸裂!
原本漆黑单薄的第一层棺体瞬间暴涨百倍、千倍、万倍!
无尽暗沉幽蓝神纹从棺身深处苏醒、蔓延、铺展、覆裹整尊古棺!
棺体厚度暴涨数十重,棺身流转第二层独有的葬妖灭邪、吞尽万族的禁忌道韵!
第一层暗金符文镇守诸天仙道!
第二层幽蓝神纹埋葬天地万妖!
太古苍茫、寂灭万古、镇绝异类、覆灭蛮荒的恐怖威压,以肖凡残躯为中心,瞬间席卷千里、万里、十万里!
整片崩塌的南疆天地,瞬间被第二层葬神神威彻底笼罩!
狂风骤停!
妖力凝滞!
万道死寂!
蛮荒溃散!
刚刚碾压而下、即将拍死肖凡的百丈妖爪,瞬间僵死在半空!
一动不能动!
一丝力量调动不得!
半分妖道奥义运转不出!
潘怀整个人浑身剧震,竖瞳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满脸极致的惊骇、难以置信、彻骨恐惧!
“这……这是什么气息?!!”
“不是魔道!不是仙道!不是剑道!不是天道!!”
“是……埋葬万族、镇绝太古一切异类的……禁忌大道!!”
他身为活了十几万载的太古妖皇,博览下界古史、通晓诸天残秘,此刻神魂剧烈战栗,源自血脉深处的万古天敌压制瞬间炸开!
所有妖力、所有妖纹、所有妖道本源,在这股恐怖棺威面前,尽数枯萎、颤抖、臣服、溃散!
就像蝼蚁面对苍天,凡火面对星海,蝼蚁面对神龙!
葬神棺第二层——天生镇妖!万古克妖!!
深坑之下,濒临身死的肖凡,缓缓抬起头颅。
原本破碎黯淡、布满血丝、濒临溃散的魔瞳,此刻覆裹无尽幽蓝棺光,澄澈、冷漠、苍茫、霸道、俯瞰万古!
浑身崩碎的血肉、断裂的筋骨、撕裂的经脉,在第二层棺力的滋养、修复、重塑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生、愈合、蜕变!
枯竭的丹田重新充盈浩瀚无边的葬天本源!
干涸的魔元被更高级的棺道之力替代、升华、超越!
破碎的神魂被万古棺韵温柔包裹、修复、稳固、圆满!
他透支的寿元、耗空的精血、废碎的肉身,尽数被第二层葬神奥义强行回溯、重塑、涅槃!
赤金魔纹再度从肌理重生,且比之前更加璀璨、霸道、厚重!
更有无数幽蓝葬神道纹交织覆盖全身,一金一蓝,双纹流转,神魔共生,棺道覆体!
残破赤裸的魔躯,涅槃新生,万古无双!
他缓缓撑着废墟起身,摇摇而立,红发浴血翻飞,双纹覆体流转,眼底再无半分虚弱、再无半分疲惫、再无半分绝境!
有的,只是执掌葬天之力、俯瞰诸天万妖的无上漠然!
刚刚耗尽所有底牌、濒临死亡的残血废躯!
转瞬之间!
涅槃重生!战力暴涨十倍、百倍、千倍!
合体后期巅峰修为彻底稳固、圆满、极致沉淀!
更凌驾境界之上,手握第二层葬神禁忌神威!
肖凡缓缓抬手,虚空一握!
嗡——!!!
体外虚空震颤,那尊镇压万古、覆压南疆、第二层完全解封的完整实体葬神棺,轰然从天而降!
万丈漆黑古棺横亘长空,棺身幽蓝神纹万千流转,苍茫禁忌气息压塌八荒!
比第一层庞大百倍、厚重百倍、恐怖百倍!
棺盖微开,吞吐万古寂灭之风,埋葬万妖、覆灭蛮荒、镇杀异类的恐怖道韵铺天盖地!
同时,地面那柄坠落的弑神枪瞬间破空飞回,稳稳落入肖凡掌心!
暗黑寂灭枪芒叠加第二层葬神棺威,枪身缠绕无尽幽蓝葬纹,凶威滔天,弑妖灭世!
肖凡抬眸,目光淡漠望向脸色惨白、浑身妖力溃散、身躯僵硬颤抖的妖皇潘怀,声音平静,却带着埋葬万古的冰冷:
“你以为,这就是我的全部底牌?”
“你以为,我三月血战耗尽所有底蕴?”
“你以为,我力竭重伤,便是任人宰割?”
“潘怀,你蛰伏三月、坐收渔利、暗箭伤人、偷袭我身边之人……”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逼我绝境开棺!”
话音落下!
肖凡心神微动,九句葬神真言随心流转,第二层奥义全面解锁!
黑棺横空镇尘寰!幽纹漫衍锁千关!
万丈葬神棺轰然碾压长空,无尽幽蓝神纹铺天盖地,瞬间封锁整片南疆万里空域!
专门针对万族异类、太古妖道的禁锢之力瞬间生效!
潘怀周身所有逃遁空间、瞬移轨迹、闪避节点、遁术通道,尽数被棺纹锁死!
他一身大乘巅峰妖力,瞬间被封禁七成以上!
剩余三成力量,也在棺威镇压下不断溃散、枯萎、衰败!
“不!!不可能!!”
潘怀心神彻底崩裂,满脸疯狂与恐惧,毕生从未有过的危机感席卷全身!
“区区合体修士!怎会拥有镇压太古万族的禁忌至宝第二层力量!!”
“这不符合天道规则!这不属于下界底蕴!!”
他活万古、战万妖、镇南疆、隐世称王,纵横下界从未遇过天敌!
可今日,他引以为傲的大乘巅峰妖道,被一名合体修士彻底碾压、彻底克制、彻底封禁!
肖凡脚步轻踏,凌空而起,踏碎漫天妖风,立于万丈长空中央,与潘怀隔空对峙。
一身上下,金蓝双纹流转,魔威浩瀚,棺道苍茫,枪弑诸天!
他不再透支、不再燃烧、不再拼命!
此刻的他,底蕴圆满、棺力滔天、涅槃全胜!
“不符合规则?”
肖凡淡淡开口,眼底尽是嘲讽:
“你跨界偷袭、趁危伤人、恃强凌弱、阴狠卑劣之时,怎不谈规则?”
“你重伤昏迷她、欲斩我残躯、欲独霸天地之时,怎不谈规则?”
“今日,我便让你看看,我肖凡的道!”
“顺我者存,逆我者葬!”
话音炸裂!
肖凡单手控棺,单手持枪,双技齐开,第二层葬神神威全面爆发!
一念沉冥封日月!魔元引动葬云山!
天地瞬间沉冥,日月无光,山河失色!
无尽幽蓝棺力化作漫天葬妖道丝,缠绕、束缚、切割、碾压潘怀全身!
潘怀周身妖鳞寸寸崩裂、太古妖纹层层磨灭、妖皇真身虚影剧烈震颤、布满裂痕!
他疯狂催动毕生妖力、燃烧妖道本源、开启妖族至尊护身结界,想要抵挡棺威碾压!
可一切都是徒劳!
第二层葬神棺,专葬万妖,天克蛮荒!
他的所有防御、所有底牌、所有妖道神通,在绝对棺威面前,形同虚设!
轰隆!!!
万千葬妖神纹轰然爆发!
潘怀护身妖结界瞬间粉碎!
胸口轰然中招,炸开巨大血洞,妖血喷涌长空!
堂堂大乘巅峰妖皇,第一次被彻底重创!
剧痛钻心,妖道根基受损,修为剧烈跌落!
潘怀惨叫一声,倒飞千丈,眼底恐惧彻底淹没所有傲慢!
“不可能……本座乃是下界妖皇!大乘巅峰极致!!”
“怎会被合体修士碾压重创!!”
肖凡目光冰冷,步步踏空逼近,枪指妖皇,棺压诸天:
“你依仗境界、依仗偷袭、依仗卑劣手段伤人。”
“那我便以绝对底蕴、绝对禁忌、绝对天道压制,碾压你所谓的巅峰!”
万灵俯首归沉寂!浩气沉棺敛巨澜!
第二层奥义层层叠加,棺威再涨三分!
整片万里空域所有暴乱妖力尽数被神棺收纳、埋葬、湮灭!
潘怀浑身气血翻涌、道基龟裂、神魂受创、妖体残破,战力瞬间跌落谷底!
他看着步步逼近、神威盖世、涅槃无敌的红发少年,终于彻底明白——
自己赌错了!
蛰伏三月、坐收渔利、暗袭得手、看似掌控全局的完美大局,从这一刻彻底崩盘!
他以为收割的是残局!
殊不知,自己唤醒的是万古葬天魔主!
唤醒的是连仙庭仙帝都忌惮、连诸天万族都恐惧的禁忌棺力!
再打下去,他不会赢!
只会被这第二层葬神棺,彻底埋葬、神魂俱灭、妖道断绝!
他苦修十几万载的妖皇道基、一生底蕴、万古威名,尽数要葬送此地!
恐惧、不甘、悔恨、惊惧,尽数涌上心头!
可他依旧不死心,咬牙燃烧最后妖道本源,欲拼死一搏:
“本座乃太古妖皇!下界至尊!你虽开棺第二层,可境界终究只是合体!”
“本座拼死一战,未必不能同归于尽!!”
肖凡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凛冽寒笑。
“同归于尽?”
“你,不配。”
一层开阖拘仙影!九重尽启覆诸天!吾持神棺定万端!
最后三句真言圆满催动!
第二层葬神棺全力全开!
万丈古棺轰然压顶,幽蓝葬天纹路覆压万里,专门拘锁异类、埋葬万族、覆灭妖道的终极神威轰然落降!
这一刻,潘怀所有拼死爆发的妖力尽数凝固!
所有同归于尽的底牌尽数封禁!
所有反扑杀招尽数磨灭!
他周身时空被棺道冻结,妖体寸寸瓦解,神魂剧烈崩裂,整个人被死死镇压在长空之上,动弹不得!
极致的碾压!
绝对的克制!
绝望的差距!
肖凡抬手,弑神枪凝聚全部棺力、魔力、涅槃之力,一枪横贯长空,枪芒覆天盖地,直指潘怀妖皇本源!
“既然你喜欢趁人之危、喜欢暗箭伤人、喜欢恃强凌弱。”
“那今日,我便废你三成妖道根基,留你残命,滚出南疆!”
一枪落下!
寂灭枪芒裹挟葬妖神威,轰然斩在潘怀丹田妖核之上!
噗——!!
漫天妖血炸裂长空!
潘怀发出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十几万载苦修的妖皇道基,硬生生被废掉三成!
本源受损、妖核龟裂、大道残缺、修为暴跌大半!
彻底失去了称霸南疆、横行下界的巅峰战力!
若不是肖凡刻意留手,这一枪,足以彻底湮灭他的妖核、神魂、道基!
剧痛彻骨,恐惧滔天!
潘怀浑身残破、气血衰败、神威尽失、狼狈不堪,再也没有半分妖皇至尊的威严!
他死死盯着肖凡,眼底满是极致的惊惧与忌惮,声音颤抖、狼狈嘶吼:
“肖凡!!”
“本座记住你了!!”
“今日之辱、今日之伤、今日废我道基!本座来日必定百倍奉还!!”
“你等着!!我妖族万古底蕴,绝不会放过你!!”
肖凡立于长空,棺镇天地,枪指残妖,眼神漠然无波,冷冽开口:
“随时恭候。”
“但从今往后,南疆地界,你踏进一步,我便彻底葬你一族!”
简简单单一句话,霸道万古,镇死万妖!
潘怀心神剧颤,深知再留片刻,必死无疑!
他不敢多言、不敢反扑、不敢僵持,强忍道基崩碎的剧痛,卷起漫天残妖风,身形狼狈扭曲,撕裂虚空,头也不回的遁离南疆,彻底退散!
堂堂蛰伏万古、一统妖域、大乘巅峰的太古妖皇!
耗费三月隐忍、暗袭得手、占尽绝对优势!
最终,被绝境开棺涅槃的合体肖凡,硬生生重创、废基、逼退!
妖风散尽,杀机落幕。
万里长空,再度归于宁静。
漫天暴乱气息尽数被葬神棺收纳埋葬,天地清明,云海重归。
万丈高空之上,万丈漆黑神棺缓缓敛入肖凡体内,第二层幽蓝神纹与第一层赤金符文完美交融,静静蛰伏本源,待来日再度解封。
肖凡一身双纹流转,神威内敛,涅槃而立。
刚刚濒临身死的绝境废躯,此刻已然底蕴滔天、战力无双、境界圆满、棺道大成!
他转头,目光温柔落回身旁静静漂浮、昏迷不醒的白衣女子身上。
刚刚杀伐万古、冷漠无情的魔瞳,瞬间褪去所有凛冽杀意,只剩无尽温柔、愧疚与疼惜。
“谢予安。”
“没事了。”
“仙庭之危已平,妖皇之患已退。”
“我护下了南疆,也护下了你。”
“接下来,我定会治好你的道基、养好你的伤势、唤醒你归来。”
历经三月仙魔血战、绝境妖袭、濒死涅槃、棺开二层、逆天退皇!
南疆终得安宁。
而此刻的肖凡,已然彻底蜕变。
合体后期圆满!
血魔吞天体彻底涅槃!
葬神棺两层全开!
九句真言圆满随心!
弑神枪叠加双层棺威!
底牌尽出,绝境重生!
下界再无人可挡其锋芒!
只是怀中佳人沉眠不醒,成了他此刻唯一的心结与执念。
前路漫漫,仙庭未灭,仙帝未诛,妖族隐患尚存。
但从今往后,他不再隐忍畏缩、不再刻意锁境、不再孤身前行。
他将携棺踏天、持枪逆仙、护她一世、杀伐诸天!
待她苏醒之日,便是他再度踏出南疆、横扫诸天、逆伐九天仙庭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