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
警察看着温以蔓和无辜大叔,摊手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大叔:“我车就停在那,我动都没动,她直接走我车前晕倒了!碰瓷吧她!”
温以蔓揉揉眉心:“我没碰瓷,我是真晕了。”
“……”
大叔暴起:“你看她还在骗!大家可都看到了,我车动都没动!”
温以蔓脑子略微清明些了,才意识到了什么,开口解释道:“我没有要你的钱,我身体不舒服自己晕倒了。”
大叔一时语塞。
“你你你——见形势不对,倒戈是吧!”
温以蔓不耐地看过去:“爷们唧唧的,我都解释不是碰瓷了,你还纠缠不休了是吧!”
就在这时,一个极有风度的黑色风衣帅哥阴沉着脸走进来,眉眼锐利,自带威严压迫感,五官神造,整个人极尽上位者气场。
沈疏寒,如今江沈温鹿四大集团资产排行第二的最高掌权者,手下甚至掌握着整个A市的警察资源,是名副其实钱权均在手的德高望重权贵。
沈疏寒几乎是一眼就锁定了温以蔓。
她的气质与这审问室格格不入。
他刚进门,温以蔓便听见警察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沈局。”
沈疏寒点头招呼,随后审视的目光放在了温以蔓的身上:“温小姐,你这是?”
“……”
我也想知道我在闹哪出。
大叔看大人物来了,借机说道:“她故意在我车前面晕了,她要碰我瓷,您可要明察秋毫啊……”
沈疏寒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一般,鼻尖溢出一丝笑:“帽子可不要乱扣。”
“你身上穿的这件假货正品是她家的产业,你觉得她为什么要碰你的瓷?”
大叔瞬间嘘声,面色羞红。
误闯天家。
温以蔓大脑有些过载,陶永乐这是给她崩了个有钱小姐的角色?
不管了,温以蔓佯装头痛,问沈疏寒:“那个,我好像有点失忆了,你能给我详细讲讲我是谁吗?”
沈疏寒有些意外地看着温以蔓,他叹了口气:“车上说吧。”
随后对着警察说道:“这里的事你处理一下。”
温以蔓就这样稀里糊涂被带上了车。
车上,温以蔓了解到,自己是温家的尊贵宝根子独生女,而温家则是目前四大集团资产排第三的存在。
沈疏寒没怎么见过以前的温以蔓,只说沈温两家有意联姻,今天家中长辈让他去接她去江老爷子的寿宴,结果听助理说她进了警察局,于是乎他特地来捞人。
温以蔓意识到,剧情会自己合理化,即使她没有记忆,所有人也会默认她就是唯一的温以蔓。
随后,温以蔓打听道:“我要找一个人,她叫陆书梦,你听过吗?”
沈疏寒听这名字,一时目光复杂:“了解不多,但在今晚的寿宴上,你也许会见到她。”
车辆疾驰。
*
陆书梦出车祸了。
陆书梦昏迷。
陆书梦逐渐苏醒,醒来身穿豪华盛装躺在休息室。
???
当时叫半天叫不出来的光团现在叫出来了。
光团的光忽闪忽暗,整个球局促不安道:“创作者大大,现在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要先听那个呀……”
合着都是坏消息。
陆书梦扯着身上难受的裙摆,问道:“什么坏消息,说吧。”
“当时世界好像出了点意外哇,创作者大大被送到十年后了哇呜呜呜X﹏X”
没死,能接受。
“那还有什么坏消息吗?”
“……在您消失的十年里,都是生成的人设在活动哇,然后、然后……她在这十年间,一直在不断勾引江至城的哇,就是,嗯……现在大家看你都特别超级无敌地怪异哇【表情】【表情】【表情】”
没死,不如死了。
陆书梦生无可恋地问道:“那江之野怎么样了?我们的计划不会已经破灭了吧……”
光团摇头:“没有哒,江之野那坏蛋没长歪哇,他现在看起来特别正常的哇,原人设为了讨好江至城捏,一直想方设法对江之野超级无敌地好哇!”
陆书梦欣慰一笑:“好消息。”
光团讪笑,不语。
随后陆书梦又问:“我现在在哪?我穿成这样,我要干嘛?等等,如果江之野现在没问题了,我是不是能回去了……”
光团心虚尴尬道:“世界出了点意外哇,还在维修捏,您暂时没办法离开了,可能要稍等一段时间了呜呜呜……”
“您现在在江老爷子七十大寿的寿宴上,原人设想尽办法要融入江家哇,所以捏,她央求着江之野让她出席寿宴哇……不过,江之野和江老爷子有些闹掰了呢,还有江老爷子看您现在也是非常不爽的捏……”
呃……陆书梦还记得自己的壮志豪言——我对江家的门一点兴趣都没有。
有点太社死了。
陆书梦尴尬得脚趾抠地:“能不能给我重新生成一个角色?我有点不想生存在这个地球上了。”
光团悲伤地熄灭:“哦莫,创作者大大,我没有能量了哇,没办法再造出另一个你了哇……”
陆书梦想着,不如把衣服一脱,然后把自己藏起来算了。
还宴会。
这是i人该参加的东西吗?
这样想着,她刚要行动,就有一群化妆师蜂蛹而入把她围得水泄不通。
大喊着来不及了,就开始给她做起妆造。
一通掰扯后,又来了两个人帮她提起裙摆给她带了出去,陆书梦想着溜走,发现根本溜不走。
有钱人真会享受。
把房子修得跟个迷宫似的。
权贵交谈,觥筹交错,亦或是互相看对眼的豪门联姻,陆书梦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也许没人注意到自己。
她慢慢缩到角落,企图降低存在感。
一股不详的预感。
陆书梦看到气势汹汹的几个人朝她走来,脸上带着鄙视和愤懑。
人未到,声先到了。
“陆小姐真是有脸来参加这宴会,江老爷子要是知道了,不得气得给你轰出去!”
“人江总与妻子伉俪情深,却有人享受着江总的照顾,惦记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姐妹你能不能清醒点啊!江总给你的工资也不少啊,你就非得搞这些,男人哪有那么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