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丰年两口子在迷迷糊糊之中被人推醒。
他们睁开眼一看。
这根本不是自己的家。
自己的家中就是几间草房子。
而这里灯火通明,很明显是1栋楼房。
“同志,这是哪里?”
“我们怎么到了这里。”李丰年揉了揉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车门被拉开。
谢二龙几个人拿着手铐走了过来。
李丰年和高维芳一看到手铐,瞬间就慌了。
“同志,你们不是说要送我们回家的吗?”
“警察同志赶紧把我们送回家,我们拿了身份证就跟你们走。”
“我们不要在这待着。”
“我们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咔嚓咔嚓几声。
这两口子在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手腕上就戴上了手铐。
“你们暂时是别想再回家了。”
“先跟我们到审讯室去。”
高维芳看到了冰冷的手铐,铐在了手腕上。
这个又想撒泼耍赖。
高维芳放扯着脖子在院子里边大喊大叫:“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你们不能这样。”
“狗日的,凭什么靠着我们。”
“老娘跟你们这帮欺人太甚的人拼了。”手腕上被铐着手铐的高维芳就要向着警察的脸上抓了过去。
这些警察们可不惯着她。
谢二龙手下的这些警察个个身手了得。
他们把两口子硬生生的从车里拖了出来,按在了地上。
两口子瞬间就老实了。
很快,这两口子被推进了审讯室。
两口子被分开审讯。
这种审讯方法最为有效。
不管对方有多狡诈。
只要双方交代的结果不一样。
那就说明有人撒谎。
这个年代。
公安局的这些警察可不像2026年那么讲究。
该给你上大记忆恢复术。
那就绝不犹豫。
让你招,你还必须得招。
谢二龙带着人亲自审问。
审讯桌子上就放着那两个帆布包。
帆布包已经被打开。
里面全都是一捆又一捆,用橡皮筋扎好了的大团结。
谢二龙看了一眼这两个帆布包里边的钱。
“你们说,这些钱是哪来的?”谢二龙看着高维芳。
“这钱是我们捡来的。”被带到审讯室这一路上。
高维芳绞尽了脑汁,想到了这个说辞。
“捡来的在哪儿捡来的?”谢二龙指了指隔壁,“你最好说清楚,李丰年在隔壁正在受审。”
“你们两口子说的话,要是不一样的话,那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高维芳瞬间就蔫了。
这些钱是他们两口子从李冠军家里面偷出来的。
既然说是捡来的。
那在哪儿捡来的?
这两口子的回答必须要一致才行。
“说话,怎么不说话?”
“看这八个字………”谢二龙指了指墙壁上的抗拒从严,坦白从宽这八个字。
紧接着,谢二龙打了个响指。
两名警察上前把他们拍的照片全都拿了出来。
这照片上是脚印和指纹。
两名警察迅速走到了高维芳面前,拿着照片比对着她的鞋和指纹。
“这是从事主家里边拍下来的脚印和指纹。”这一名警察冷冷的说道,“这脚印和指纹跟你完全相符合。”
“人证物证俱在。
”“你就别在那里狡辩了。”
谢二龙猛地一拍桌子,说道:“入室盗窃罪加一等。”
“盗窃金额特别巨大。”
“不坦白交代的话,我看你们是想判死刑了吧。”
这个年代。
严打远没有结束。
每年都会抓一批典型犯罪。
高维芳彻底慌了。
当她听说入室盗窃罪加一等盗窃数额特别巨大的要判死刑。
这个女人瞬间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高维芳的浑身上下不断的抽搐着,嘴角也吐着白沫。
几个警察一看。
“这女人是得了羊癫疯了。”
“什么羊癫疯,不过是假装的而已。”谢二龙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
这些人一旦被抓。
要么胡搅蛮缠。
要么装傻充愣。
高维芳索性就装成神经病。
“别在那儿抖了。”看着高维芳浑身上下抽搐不停,谢二龙走了过去,“需不需要我给你叫医生来?如果我叫医生来检查,你浑身上下什么问题都没有的话?
你这又是罪加一等。”
高维芳一听到这话,瞬间不抖了,嘴角的白沫子也不吐了,白眼也不翻了。
这女人立刻端端正正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倒在谢二龙面前。
“警察同志你行行好。”
“我们拿的是老大家的钱,我们可不是偷的。”
“老大家的李冠军前两天刚刚结婚。”
“我男人是给他们家收礼的。”
“说完了礼之后,我们也没有及时还给人家。”
“我们可没有偷对对对,我们没有偷。”
高维芳又在狡辩。
谢二龙猛的一拍桌子:“给我老实一点,都到了公安局了,还在那胡说八道。”
“你以为这抗拒从严,坦白从宽的话是随便说说的?”
“不交代清楚的话,现在就拉出去枪毙。”谢二龙吓唬高维芳的话,非常管用。
这女人会在那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冲着夏尔龙和几个警察磕头。
…………
李丰年的审讯室。
“说说这些钱是哪儿来的。”那两个负责审讯李丰年的民警冷冷的问道。
“什么钱?”
“你别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们跑到徐州火车站带去的那两包的钱是哪儿来的。”
李丰年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我们就是穷老百姓,我平时在家里边卖冰棍,然后再种着几亩地。”
“我穷都要拉血了,哪来的两包的钱?”李丰年更简单,他对那些钱矢口否认。
“你还真是不要脸。
”“偷了你侄子的钱,现在这钱是从哪儿来的?”
“你老婆说这钱是从你侄子李冠军家偷来的。”
“你竟然说不知道这笔钱。”这警察冷冷一笑,“要不要我再帮你回忆回忆。”
李丰年听到了之后,气的破口大骂,他没有想到高维芳这么快就招供了。
当然,他根本不知道的是,高维芳根本就没有招。
这些警察只是随随便便的一说。
李丰年就放了。
“这个臭娘们。一点正事都不能干。”
“这才被抓了多久?几句话一问就啥都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