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燕婉去了乾清宫后,弘历开始也没让她侍寝,只是当一个普通的宫女对待。
不过都走到这一步了,魏燕婉怎么可能会放弃呢?
在进忠的帮助下,魏燕婉吃喝保养的都不错,她抓住一切机会在弘历面前表现。
弘历对这个好学又会说话的宫女也渐渐产生了兴趣。
“皇上您看奴婢这几个字写的可对?”
弘历拿过纸张,上面寥寥几个字写的又大又没有风骨,不过想到魏燕婉之前只是个宫女,没有人教过她这些,刚开始学能写成这样就不错了。
“还行,不过,这几个地方还是要注意一下”弘历拿起笔把她的错处标出。
魏燕婉高兴的接过来“多谢皇上,对燕婉这么好,还允许燕婉学习写字,奴婢真是三生有幸才遇到您这么好的人!”
美人奉承,弘历被哄的开心,好为人师的劲头一上来,又拉着魏燕婉学了许久。
最近朝上没有烦心事,魏燕婉日日红袖添香之下,弘历终于忍不住宠幸了她。
魏燕婉初封就越过官女子成为答应,皇上还特地为她准备了一个令字作封号。
如圭如璋,令闻令望。
这一次魏燕婉得到的终于不是那个炩字了。
魏燕婉很满意,富察琅嬅也很满意。
只是魏燕婉一直没怀上身孕让她很着急,她本是宫女出身,靠美色能笼络皇上多久呢,还是要有一个孩子才保险。
后来魏燕婉发现了意欢在喝坐胎药,还是皇上赏赐给她的,想到意欢的受宠,魏燕婉也让春蝉偷偷的跟着意欢的方子配了药跟着喝了起来。
“怎么还是没怀孕?”魏燕婉不高兴的捶着桌子。
进忠小心的给魏燕婉捏着肩。
“令主儿,您还年轻,别急嘛,总会有孩子的”
两人合作后,进忠时常找机会来永寿宫,就是为了能多见几次魏燕婉。
明明他知道魏燕婉不是什么纯善的女子,可是进忠就是不由自主的为这个女人着迷。
还经常靠着在乾清宫的便利给魏燕婉传递消息,魏燕婉一边靠着进忠帮忙一边心里又对他不满。
进忠实在太放肆了,她现在已经是皇上的女人,进忠却还是那么不知分寸,哼,总有一天……
魏燕婉收回心里的想法,对着进忠的动作视若无睹。
“舒嫔的这个方子到底管不管用啊,怎么喝了这么久都没效果?”
每次喝这苦药汁子,她都恶心的想吐,再这么下去胃口都要喝坏了。
但是想想为了孩子,她还是不能停。
推开进忠的手,魏燕婉又一口闷了一碗坐胎药。
乾隆十五年,意欢终于怀孕了,她欣喜若狂,孩子啊,她和皇上的孩子,她盼了那么久,喝了那么多苦药,终于来了。
“皇上,臣妾终于有了你的孩子了”意欢泣不成声。
弘历脸色难看了一瞬,又马上恢复正常。
他擦了擦意欢的眼泪“别哭了,有孩子是好事,哭多了再影响到他怎么办?”
意欢马上不敢哭了,想起什么又高兴的说“本来臣妾以为今生都没福气有皇上的孩子了,皇上特意赐我的坐胎药,臣妾肚子却这么不争气,实在辜负皇上的信任,
还是如懿跟我说要放松心情,或许不喝药孩子也会来的,臣妾也对怀孕失望了,就把药停了,没想到孩子真的来了!”
如懿或许看出了什么,特意让意欢放弃坐胎药,没想到意欢这么幸运,药停了孩子就来了。
弘历心里一沉,当初因为意欢是太后推荐来的,他怕太后害了他挟幼子登基,就给意欢赐了名为坐胎药的避孕药,没想到被如懿破坏了他的算计。
如懿,到底是无意的还是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离开储秀宫,弘历慢慢走到了翊坤宫这里。
“皇上吉祥!”
弘历走进内室,如懿高兴的站起来走到弘历身边,“皇上你来了!”
种种事情过后,弘历对如懿的观感复杂,已经有一阵子没来看如懿了。
“是啊,朕刚从舒嫔那过来,她怀孕了提到了你,朕也来看看你”
如懿脸色僵硬了一下,被一直观察如懿的弘历发现了,果然,是如懿察觉到了不对。
那明知道坐胎药是他赐的就应该知道他的心思,为什么还要故意破坏他的计划?
意欢一直对弘历痴心一片,这么多年了,弘历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现在意欢已经怀了孩子,弘历也不舍得再让她打了。
罢了,就看这个孩子的造化吧!若有缘,他也成全他们这一世父子情。
“最近怎么样,下人可还尽心?”想通了弘历也不想追究如懿的多事了。
如懿恢复过来,笑着回答“臣妾还好,下人们也都懂事”
“对了皇上,凌云彻在您那里当值还顺利吗?”
对这个在冷宫里经常照顾她的侍卫,如懿还是很感激的,特意求了皇上让他去当御前侍卫。
要知道皇上身边的侍卫都出自上三旗,凌云彻这个下五旗的人能混进去,全靠如懿的帮助。
弘历点点头“他还算尽心吧”其实弘历根本没多关注一个侍卫。
“那就好,凌云彻曾经帮助过臣妾,臣妾也希望他能有个好前程”
只是他那个青梅竹马的魏燕婉不懂真情的可贵,背叛了凌云彻,奔向了荣华富贵。
如懿看了看弘历,心里有些不满,皇上怎么能喜欢那样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还把她收进后宫。
弘历不知如懿心中所想,今天就顺势留在如懿这里休息了。
意欢这一胎怀的艰难,但是在太医保胎和各种好东西下还是顺利的生下了一个阿哥。
弘历因此封意欢为舒妃,只是孩子生出来后身体不好,让意欢时常忧心。
又不知从哪传出来的消息说皇子克父,刚好弘历最近确实有点不舒服,召了钦天监来也说父子不合,最好分开生活。
弘历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直接狠心把孩子抱去了宫外大臣家里抚养。
意欢伤心欲绝却违抗不了皇命,在储秀宫里日日垂泪,担心小阿哥。
“哼,舒妃竟然敢骗我喝假的坐胎药,那她也别想好过,被批命克父的皇子还能有什么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