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
弘历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顶撞气的怒火中烧,一巴掌打在如懿脸上。
“啪”
一声响,好像彻底打断了什么东西。
宫人们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
如懿被这一巴掌打的偏过头去,有血丝从她嘴角流下,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中的神采彻底消失。
愤怒与隔阂,爱恋与伤心,信任与绝望,过往的一切在如懿脑中一一闪过。
就到这里了吧。
最熟悉你的人才知道捅哪里会让你痛。
“弘历,你刚愎自用,薄情寡性,自私虚伪,疑心深重……你早已不是当年的弘历了。”
“那你呢?你又还是当年的青樱吗?你这些年又瞒着我做过多少事你还记得吗?”
“你跟凌云彻不清不楚,永璂亲眼见你们亲近,朕留你妃位,没杀他,已是宽宏。”
“你嫉妒皇后,觉得她不配做我的嫡福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看看自己,你哪点比得上富察氏,你就该一辈子被她踩在脚下!”
心痛的好像已经感觉不到心跳了。
富察氏……
哈哈哈
“是,我是比不上她,你不必再在我面前强调了”
如懿拿起剪子,弘历惊恐的看着她。
“你要干什么?”
如懿拉过一缕头发,一剪子剪断,举起在弘历面前。
“我这辈子只对一个人动过心,清白二字,臣妾都说倦了。眼前人已非彼时人,两两相望,唯余失望。
“我嫁给你的那天也偷偷剪过我们彼此的头发放在一起,假装自己做过了你的嫡福晋,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如今臣妾断发为祭,给曾经的青璎与弘历。”
那缕头发轻飘飘的在弘历眼前落到地上,很快被风吹走,就像他们曾经的感情。
弘历目眦欲裂,气的浑身发抖,满人断发不是国丧就是夫丧,如懿这是在心里把自己当个死人?!
“如懿,你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来人,把乌拉那拉氏押回紫禁城,从此以后让她禁足翊坤宫,没有朕的旨意,永远不许放她出来!!”
侍卫应声而入,如懿看着这个暴怒的男人,没有反抗的离开了。
不知什么时候下起来小雨,如懿伸手接过雨滴。
一切都结束了。
富察琅嬅看完这场大戏,吐出嘴里的瓜子皮。
一切该结束了。
如懿被押回宫,禁足翊坤宫,从此彻底消失在后宫众人眼里。
“皇上不是一直对她不一样吗?怎么这次还把如懿从那么远的地方押回来?”
不对劲,高晞月猜不着,跑来找富察琅嬅求证。
当时的情况皇上早就下令封口了,富察琅嬅远在京城又怎么能知道呢?因此她也只能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皇上的决定咱们又如何能猜到,既然皇上不说,咱们就别管了。”
“好吧,如懿那个性子,惹怒皇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被惩罚也是活该”
“上次她跟那个叫凌云彻的侍卫举止亲密,宫里闹得沸沸扬扬,把皇上气的发了好大的火,这次她还不知收敛,真以为自己有免死金牌啊!”
高晞月自来就不喜欢如懿,敌人倒霉她乐的看笑话。
富察琅嬅但笑不语,兰因絮果,最终青樱与弘历,娴妃与皇上还是走到了这个结局。
“主儿,娴妃娘娘不知道做了什么,竟然被皇上禁在翊坤宫,说是没有皇上的命令不准娴妃再出来呢”
寒香见不觉得意外“咱们这个皇上什么事做不出来?娴妃就是一直看不清皇上的本质,被那些情情爱爱迷住了眼睛。”
而她就算知道又能怎样,还不是一辈子被困在这里,她跟娴妃也没什么不同。
圣驾回銮,魏燕婉已经成了令妃。
如懿不是看不惯他宠爱魏燕婉吗?弘历偏要把她高高捧起,让她知道,他的话就是圣旨,他的意愿没人能违抗!
此次因祸得福,否极泰来,魏燕婉得意洋洋。
如懿啊如懿,你可算是栽了,还妄想绞杀本宫,哈哈哈,皇上可不舍得我呢。
永寿宫大获全胜,翊坤宫的人以后就老实缩着吧!
就连永璂阿哥从此以后也被皇上彻底忽视。
再没有人敢站出来指责皇上,弘历被魏燕婉和厄音珠缠着越发放浪形骸。
蒙古来的厄音珠为了争宠,暗地里也给皇上用上了“凉药”,加上魏燕婉背地里准备的,弘历的身体以激发潜能的方式燃烧着生命。
终于在一次跟厄音珠胡闹时昏了过去。
“皇上到底怎么了?”
知道皇帝出事的消息,富察琅嬅作为皇后马上赶了过来。
下面的太医支支吾吾,左顾右盼。
富察琅嬅一抬手“你们都先下去”
“是,皇后娘娘”
等人都走了,富察琅嬅才追问道“现在能说了吧?”
几个太医互相推推,最后还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头走出来禀告道“皇后娘娘,皇上房事太过激动,应是,应是马上风了”
说完,太医立马跪下,头压的低低的。
这要命的事,皇后可千万不要迁怒他们啊!他们只是治病的不是治命的。
看着太医头上的冷汗,富察琅嬅心里暗笑,看把他们吓得。
“怎么会这样?!那皇上什么时候能恢复?”
这个嘛,不好说。
“皇后娘娘,皇上太过激动,具体怎样还要看皇上醒来时的状态”
“你们安排人一直守着皇上,时刻观察皇上的动静不得延误!”
“是,皇后娘娘”太医们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小命是保住了。
富察走出内室。
“把豫妃先打入慎刑司,其他的等皇上醒来再说”
“是,娘娘”来人很快把扣押在偏殿的豫妃厄音珠带到慎刑司。
后宫听说皇上出事也一起来看,富察琅嬅也没阻止,让她们按时间轮流来照顾皇上。
第二天免了早朝,等到下午的时候皇上终于醒了。
弘历睁开眼睛,他想喊李玉,谁知道张嘴就说不清楚了。
“李……理……雨”
怎么回事?他怎么说不明白话了?
弘历震惊的要坐起来,谁知道半边身子也不听使唤了。
“皇上,您醒了!”
“太医,快来看看皇上!”
“皇……后,真……怎吗……乐?”
一句话弘历说的艰难不已。
富察琅嬅眼泪不停,担忧的看着他“皇上,你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