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加德。
神殿之中。
垂垂老矣的奥丁,满脸挂着失望的怒火看着眼前的大儿子。
他身形已经不算高大,长长的白须几乎垂到胸腔,一手抓着象徵着阿斯加德王权的神杖,重重磕在地上。
滔天的雷霆在神殿中喧嚣。
奥丁给托尔上了很好的一课—
神王哪怕衰老濒死,依旧是神王!
天父级强者的气场,这次不在对托尔这位神王之子施以怜悯。
那股无法忤逆的气度,几乎压垮了托尔的脊梁,但相比於天父强者的怒火,父亲的失望更让他惶恐无助。
近两米的大高个,此时眼眶泛红,像个无助的小孩子一样聆听着最敬爱父亲的指责。
「托尔·奥丁森!」
奥丁蹒跚着,一步步走向托尔,那股盖压九界的至上气场让托尔失去了所有力气。
「你的傲慢和愚蠢,让和平的王国和无辜的生灵险些沦落在战争和毁灭中哀嚎!」
奥丁的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气,托尔无措的看着父亲裹着雷光走到他面前。
啪—
象徵着雷神权柄的战甲,几平无坚不摧的雷神装甲被奥丁一手暴力撕扯掉了大块的金属。
雷光渲染着托尔,他不觉得疼,只是无助的看着地上散落的装甲碎块。
父亲的怒斥,才更加刺痛心扉。
他没想让父亲失望,他只是想证明自己足以撑得起阿斯加德而已————
「你愧对这些王国!愧对你的头衔!」
披风也被愤怒的扯断,托尔只顾着惊慌。
奥丁语气深沉,不加掩饰的失望脱口而出。
「你愧对你所背叛和你爱的人!你的母亲,和我————」
这一句话,彻底击沉了托尔所有想要争取的语言。
他瞳孔扩张着,泪水渐渐蓄满了眼。
一旁的洛基静静的看着一他本以为自己一手推进的计划,会让他得到想像中的愉悦,可现在看着无措的像个孩童的雷神。
洛基莫名有些心酸。
奥丁豁然转身,这一瞬间,似乎身形更加伛偻。
擡手看向托尔。
「现在,我要收回你的能力!」
嗡—
妙尔尼尔震颤着脱离托尔,回到奥丁手上。
奥丁面无表情冷声呵斥。
「以我父亲及祖父的名义!我!众神之父奥丁,将你驱逐!」
托尔愣神的看着身上的战甲一一碎去,一道雷光自他身後绽放。
来不及说一句告别和道歉,托尔带着满肚子的悔恨被奥丁丢进了空间通道消失无踪。
奥丁还不解气,拿起妙尔尼尔凑到嘴边低声呢喃一句。
旋即将其奋力抛出,砸向地球。
直到一切重归安静,奥丁这才脱力的坐在王座上。
洛基也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奥丁看了他一眼一他清楚,他全都清楚。
在阿斯加德的土地上,他们想做什麽,奥丁都一清二楚。
兄弟二人的不合,他都看在眼里,但奥丁始终找不到调节的窗口。
这件事,就这麽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了。
奥丁气自己对孩子的管教无能,气洛基对他的不信任。
但更气托尔,作为下一代的神王,竟然只是个被轻而易举吊着鼻子跑来跑去的莽夫!
这样的托尔,如何能扛起奥丁不在的阿斯加德?
如何能带领阿斯加德在更混乱的九界中延续?
地仙界和玄墟庭,已经重出江湖了啊————
奥丁喘着粗气,竭力抵抗着奥丁之眠。
是的,地仙界和玄墟庭,在他即将陷入无可忤逆的奥丁之眠中重出江湖了!
在奥丁宝库中,奥丁东翻西找终於找到了关於地仙界和玄墟庭的记载。
那是他的祖父留下的,刻意隐藏过的文件。
上面没有多少情报,毕竟相比於地仙界,阿斯加德才是真正的外来者。
奥丁只知道,地仙界曾经在上古无尽岁月之前,有过一场剧烈的神战。
用地仙界的话来说,那是仙人之战。
玄墟庭,也是自那时出现的。
而那个时候,阿斯加德神族才刚刚诞生。
除此之外,就是地仙界内有数量难以想像的仙人强者,乃至仙人之上。
用宇宙中的标准来说就是天父。
这几乎就是所有的情报,布力显然没接触过地仙界,对於地仙界莫名隐匿的原因,布力猜测也和那场神战及消失的天庭有关。
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奥丁失神。
地仙界的强大,难以想像,相比於真正的地仙界,阿斯加德太过脆弱了。
如今他们重出江湖,一出来,玄墟庭就释放了一个让仙人都为之头疼的大家夥蚩尤。
这地球的水,深得让奥丁害怕。
偏偏最不凑巧的是,他现在即将进入奥丁之眠。
他有心再为阿斯加德争取时间,联系到地仙界看看对方的态度。
但体内愈发膨胀的神力告诉奥丁,他已经做不到了。
那几乎已经超越天父级的神力,是他无法负担的。
他所有的希望,只剩下这两个儿子能扛起阿斯加德的大旗,偏偏这两个蠢儿子又争权夺利的求取父爱。
家事、国事、天下事。
还有那个即将出笼的大女儿。
数不尽的烦恼涌上奥丁心头,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
奥丁摇摇晃晃的向後倒去,他已经无法抵抗身体的本能了。
「父亲!」
洛基大惊失色,快步上前抱起奥丁。
虽说他和托尔斗的不可开交,但洛基终究还是很孝顺的。
他只是想得到奥丁的认可,证明自己也能扛起阿斯加德。
奥丁眼皮沉重的像是挂了铁饼,他清楚,他要「睡」了。
有力的大手攥紧了洛基的手腕,奥丁吃力的说出最後嘱咐。
「洛基————托尔,是你的哥哥————」
「是,我知道的,父亲。」
「不,你不知道————」
奥丁挣紮再三,终究是没能说出嘴边的那句父爱的恳求。
在眼皮合上的最後一刻,奥丁语气微弱的低吟。
「记住————小心地仙界和————玄墟庭————」
「你永远————都是我的儿子————」
说罢,奥丁彻底陷入了奥丁之眠。
洛基怔怔的看着睡着的奥丁。
原本藏着的,关於自己身份的疑问,还是没能问出口,但奥丁最後的吃语,似乎已经告诉了洛基真相。
洛基或许不需要那个证明自己的计划,也可以直接代理神王之权了,可他没有想像中那麽开心。
奥丁已经开始了奥丁之眠,证明他即将走入死亡的河流。
就像奥丁最後说的,他永远都是洛基的父亲————
空旷的神殿中,洛基和沉眠的奥丁单独相处了很久,也说了很多曾经没敢和奥丁说的话。
直到外面传来骚动,洛基才小心翼翼的将奥丁放下,联系母亲过来照顾奥丁。
待他走出神殿,已然拿起了象徵权柄的神杖。
无论如何,他成功了。
看着单膝跪地向他效忠的阿斯加德战士,洛基心中的阴影却更加浓郁地仙界和玄墟庭,到底是什麽存在?
为什麽能让他的父亲,众神之父奥丁都露出那般小心的神色?
遥望着地球,洛基陷入了沉思。
看样子,地球的水,比想像中深得多。
另一边。
被奥丁驱逐的托尔,降落地球後第一时间迎来的不是围观,而是一场车祸。
这伤不到他,没有神力,阿斯加德人的体魄也摆在这。
只是在经受父亲的否认,力量和锤子被剥夺後的托尔,终於是承受不住这种打击。
在紧张的简等人眼皮子底下,痛呼一声「父亲!」後,直接晕厥了过去。
等他醒来,周围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了。
「一柄从天而降的锤子?」
新墨西哥州。
托尼看着自己收集到的情报,表情有些古怪。
这柄奇怪的锤子是一天前从宇宙中降落地球的,现在已经成为这个小镇最受欢迎的旅游景区。
因为这个锤子,至今为止无论用什麽手段,都没人能拿的起来。
眼下,神盾局已经将锤子周围封锁了。
「这玩意上会有符咒吗?」
托尼诧异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成龙,後者也有些纳闷。
「看不出来啊。」
照片上的锤子,只有繁琐的花纹,丝毫没有符咒的表现。
这种无人能扛得起来的东西,成龙只能确定这同样是魔法道具。
但要说和符咒有关,那就太牵强了。
勉强挂的上关系的也就牛符咒,可牛符咒赐予的是搬山倒海的力量,不是无法拿起的重量啊。
看了一眼腰上挂的河豚,这玩意好像也失灵了一样。
时而指向东边,时而指向西边。
转来转去像是磁场失灵的指南针一样,让他们完全摸不着头脑。
来了这两天,就差掘地三尺了,愣是没找到符咒的魔力。
托尼思索片刻,按着耳麦道:「娜塔莎,你们那边情况怎麽样?」
「老实说,不太好,托尼。」
娜塔莎的声音响起,有些难掩的怒火。
「尼克弗瑞很重视这东西,他派去的人档案都没有,领头的甚至没露过面,一直和尼克弗瑞单线联系。」
「好吧,不愧是黑鬼。」
托尼嘲讽一声,又道:「看样子你们是彻底被那黑鬼放弃了。
「」
「我想是的,托尼。」
鹰眼的语气中充满了冷意。
虽然想像过尼克弗瑞是个薄凉的家夥,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尼克弗瑞竟然能这麽冷血。
这麽多天了,尼克弗瑞甚至都没问过他们两个的存在。
神盾局————
亏他们以前还以为这是个有温度的团队!
「小玉呢?」
托尼没再纠结这些,娜塔莎他们被放弃也是意料之中,他们现在也提供不了多少帮助了。
只有小玉—
托尼真害怕这熊孩子又跟出来。
「放心。」
娜塔莎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温和。
「那小家夥乖得很,现在还在我和佩珀这边,我们打算这几天给她安排一些天才该享受的课程。」
「乖?这个词可不是能用在小玉身上的。」
托尼吐槽了一句,娜塔莎沉默片刻後,无奈道:「好吧,小玉在生你们的气,现在佩珀还在哄她。」
托尼哑然失笑,养女儿的快乐涌上心头。
「告诉她,等我回去会把新的符咒给她玩的。」
「我不保证靠这句话能让她不对你的工作室恶作剧。
97
娜塔莎的声音有些无奈。
「你知道的,小玉并不在乎符咒,她只是喜欢冒险。」
「那就没得聊了,让她折腾吧。」
托尼打了个响指,笑吟吟道:「我有的是钱。」
这句话似乎戳伤了娜塔莎和鹰眼脆弱的神经。
通讯器中沉默了很久後,娜塔莎才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
「该死的有钱人!」
啪通讯被挂断了。
托尼心情愉悦的喝了口咖啡,能在出差的时候聊聊乖女儿,真是让人充满了回家的惦记。
加班出差都动力十足了。
想了想,托尼看向一旁喂马的亚瑟,他很喜欢新墨西哥州。
这片黄土飞扬的蛮荒土地,是他觉得最能找到西部时代感觉的地方。
「亚瑟,你可能得加个班了。」
托尼擡手取下手提保险箱上嵌着的两枚符咒。
「带上这两个东西,今晚你得看看那个锤子。」
在这一群人中,论力量,彼得绝对冠压天下。
但论综合实力,那还得靠亚瑟。
力量不比彼得弱多少,速度要更快,体魄也要更强。
加上亚瑟本身作为恶灵骑士的身份,学习武术和魔法的进度都是最快的。
当下,亚瑟才是复联第一战斗力。
在他们和神盾局针锋相对的当下,亚瑟从老爹那学的相当娴熟的隐匿魔法,才是最适合潜入的。
即便那锤子可能和符咒没关系,但成龙确定那是魔法道具,这就够了一托尼绝不能让任何魔法道具落在尼克弗瑞手上。
随手丢了丢符咒,亚瑟耸肩道:「恶灵骑士不需要睡眠。」
康斯坦丁惬意的叼着烟开口。
「我怎麽记得你在别墅草坪上搭了个睡觉用的帐篷?」
亚瑟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所以说—
哪怕和康斯坦丁拥有同样的黑肺佬共同点,他也不觉得康斯坦丁是知己。
这家夥,天生具备着让所有地狱侧超凡生命厌烦的特质。
「先生们,好好休息一下吧。」
托尼起身拍了拍手。
「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我们还要打一场硬仗。」
托尼始终相信,符咒这东西不可能和平到手,圣主的眼线盯得很紧。
不出意外的话,圣主的爪牙已经潜伏到这边了。
入夜。
新墨西哥州一片寂静。
——
只有郊外雷神之锤周围灯火通明。
站在高台上,俯视着下方空地上的雷神之锤,许久後,西装男子开口了。
「还是拿不起来?」
「是的,科尔森探员。」
下属无奈道:「我们藉助了各式各样的科学仪器,甚至连神秘侧研究的符文都用了,这锤子简直像是落地生根了一样。」
科尔森不置可否。
这不算什麽坏消息—
起码确定了这东西真的是魔法道具。
脑海的刺痛席卷了科尔森,脸色一白,扶住了面前的围栏。
挥手拒绝了下属的关心,待对方离开,科尔森这才瘫坐在地上吃了个药。
喘着粗气,科尔森汗流浃背。
他已经习惯了。
自打塔希提计划成功,他和希尔复活之後,这种後遗症就一直如影随形。
研究员也说不清到底是怎麽回事,只能将原因扣在基因排异上。
不过尼克弗瑞倒是承诺过,只要得到马符咒,就可以治癒他和希尔,这也是科尔森为何还没有痊癒就来出任务的原因。
除了尼克弗瑞现在手下没几个得力干将外,就是马符咒了。
但目前看来—
这锤子和符咒没关系。
也不算坏,起码他们得到了真正意义上的魔法道具,有进度就行。
「回去得跟弗瑞要点医药费了。」
科尔森自我安慰一句,忽然又听到了神盾局仓促建设的基地中的混乱。
「怎麽回事?」
科尔森起身抓住一位探员追问一句。
後者有些尴尬道:「抱歉,科尔森探员,基地内不知怎麽闯入了一个神经病,对方很厉害,已经打倒我们十几位探员了。」
神经病?
神经病有这种战斗力?
是他科尔森死了一段时间这个世界开始大规模进化了吗?
心中吐槽一句,科尔森又道:「有人死亡吗?」
「没有,对方好像并没杀人的打算,只是嘴上一直喊着什麽这是他的锤子,他是雷神托尔————」
怪不得探员们说那人是神经病呢————
不过科尔森没有大意。
地仙界和玄墟庭都来了,再来个雷神托尔,似乎也不会让人意外?
思虑再三,科尔森还是嘱咐了一句「上非致命武器。」
可待探员离开没一会,科尔森又发觉那个「神经病」已经闯入了雷神之锤周围。
这份战斗力,在科尔森看来,像「莽夫」的可能比像「神经病」的可能性要更高。
科尔森掏出枪悄悄瞄准了对方。
那人没注意到,只是盯着锤子自信十足的说着什麽话,然後奋力一拔没拔动。
「神经病」似乎愣住了,片刻後一脸绝望的跪在地上怒吼。
「不!父亲!!!」
怎麽好端端又开始喊爹了?
科尔森微微皱眉。
「看样子,锤子不是他的————」
难道猜错了,这就是个神经病,不是什麽雷神托尔?
科尔森还是想观察一下,毕竟当初他们也没想到蓝染是死神。
可这种谨慎,在下一刻探员蜂拥而入後,被科尔森面无表情的挥散了。
滋伴随着电击枪的发射,电流在那「神经病」身上蔓延。
「雷神托尔」被电击枪直接放倒,开始抽搐。
科尔森嘴角抽了抽,看向一旁的探员吐槽道:「这是雷神托尔?」
「我一直认为对方就是个神经病来着————」
探员尴尬的笑了笑。
科尔森最後的怀疑消失,腻歪的甩手示意探员把这神经病丢出去。
这种小插曲,让科尔森有些无奈。
新墨西哥州本就民风彪悍,再加上前段时间出了两个神秘侧牛仔,这种彪悍的民风更是暴走了。
现在来个喊着自己是「雷神」的神经病,倒也正常—
大美利坚自有国情在此。
随着探员们擡起托尔离开,帐篷内似乎掀起一阵微不可查的灼热清风。
绕着雷神之锤盘旋了几圈後,便又吹向天空。
呼科尔森压住了被微风吹动的衣摆,狐疑的四处打量。
总觉得刚才那瞬间,似乎有人在盯着他。
错觉吗————
科尔森摇了摇头。
塔希提计划复活後的後遗症还真是多,马符咒的寻找,得加快速度了。
伴随着科尔森离去,帐篷里又陷入了沉寂中。
而此时,亚瑟已经从容离开了帐篷,站在远处压了压牛仔帽,深藏功与名的消失。
「拿不起来?」
托尼看着面前抽菸的亚瑟,後者耸了耸肩,把符咒还给托尼。
——
「是的,那东西很沉很沉,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拿起的东西,不过最关键的是,我在那上面察觉到了一股相当可怕的言灵,那种言灵,也在抵触着我。」
托尼微微颔首。
可以确定,那东西的确是了不得的魔法道具了,甚至背後还藏着什麽滔天巨兽一习惯了。
地球嘛!
哪天要是没点外来户,托尼还觉得不对劲呢。
至於亚瑟说的一个相当猛的,喊着自己是雷神托尔的神经病,托尼只是一笑略过一雷神托尔被电击枪放倒了?
那他托尼用核电能转化能量炮算什麽,宙斯?
相比於这些,托尼更重视亚瑟带回来的那个视频。
画面在投影中定格,那上面的人清晰无比的印入托尼等人,乃至於远程参加会议的娜塔莎她们眼中。
怪不得尼克弗瑞派来的人没有档案,怪不得领头人要和他单线联系——
菲利普·J·科尔森!
一个被各种意义上宣布死亡的家夥,竟然就这麽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了?
托尼的脸色渐渐阴沉。
尼克弗瑞,真是一个优秀的政客演员。
竟然能当着他们的面,在科尔森和希尔的墓前表演出毫无瑕疵的悲伤。
托尼承认,他们这次被尼克弗瑞耍了!
这只能让托尼更恨不得弄死他。
而对娜塔莎和鹰眼来说,那种不满已经渐渐演变成恨意一尼克弗瑞连死人都能救过来,为什麽不救他们?
尼克弗瑞连科尔森这个复活的人都能派来寻找符咒,处理魔法道具,为什麽不把这些消息告诉他们?
那家夥,根本不是冷血,他压根没有感情!
娜塔莎和鹰眼感受到了难以接受的背叛。
「很好————」
鹰眼目光阴冷,沉声道:「真不愧是黑鬼————」
现在,他要开始上一些让黑鬼「不能呼吸」的小手段了。
「这些事以後再说。」
托尼关掉投影,得知尼克弗瑞有这种底牌,托尼起码可以针对性的做一些布置了。
「现在重要的是符咒,至於这个锤子————」
托尼摇了摇头。
圣主都还没解决,还是先别招惹这锤子背後藏着的怪物了。
「我们现在可以确定符咒就在新墨西哥州。」
托尼看向成龙等人,继续开口道:「明天开始,我们兵分几路带着魔法河豚寻找符咒,另外,要注意一下圣主的爪牙,在定位符咒上,他们比我们更专业。」
成龙等人欣然点头,娜塔莎迫不及待道:「我们呢,托尼,我们总得做点什麽。」
「放心,你们有更重要的工作。」
托尼眸光冷冽,重重的把手拍在科尔森的照片上。
「查出尼克弗瑞藏着的东西,复活死人的秘密————我要让他彻彻底底的一无所有!」
娜塔莎和鹰眼对视一眼,虽然并非作战任务,无法让他们学会的气魔法和武学有所发挥。
但————
对付尼克弗瑞?
他们喜欢这个工作!
失魂落魄像个死人一样的托尔,又一次回到了医院。
这次,是被电的。
这个结果更丢人。
——
简正在和门外的警察沟通着,终於用托尔「精神不正常」,需要保外就医的说法,让托尔延迟了去监狱报导的下场。
气喘吁吁的简走了进来,看着这个长相标致的颓废男人——
要不是看在他们撞了他,这人长得也很对她胃口的份上,简才懒得管他。
尽会给人找麻烦。
一口气干了一瓶水,简没好气的开口。
「奥丁森先生,先不说雷神怎麽能被电击枪放倒,起码雷神也不会天天给人找麻烦吧?」
这话一口气戳中了托尔两个痛点。
翻了个身,要不是托尔还在乎面子,现在就得流下屈辱的眼泪了。
见他这幅姿态,简到也不好说什麽。
她怀疑是之前的车祸给托尔撞傻了。
叹了口气,走到另一边看着托尔。
「算了————我和警察聊过,之後你需要去医院做一场心理评估才能避免牢狱之灾,对你来说问题应该不大。」
毕竟能天天喊着「我是雷神托尔」的人,精神能正常吗?
简对托尔的精神状态有信心。
「还有这个————」
简又从兜里掏出一枚石头,塞到托尔手里。
「这是当时你身上唯一的东西,我想你应该能用这东西想起自己真正的身份吧?」
托尔满脸倔强的看着简。
「我真是奥丁之子,伟大的阿斯加德雷神!托尔·奥丁森!」
简腻歪的摆摆手起身离开。
「好吧,雷神先生,等你什麽时候能挨一发电击枪不昏迷的时候,我会相信你的。」
这一句话,彻底堵死了托尔的後文。
憋屈的托尔扯起被子捂住脸颊。
雷神被人类的电击枪电翻了一父亲,我又给你丢人了————
委屈的托尔几乎要留下屈辱的眼泪。
可忽然间,一股澎湃的力量自掌心中涌入四肢百骸。
托尔愣住了。
那股力量,比起他曾经执掌雷神之力时还要野蛮。
这一刻的托尔,甚至觉得自己能扛起太阳!
顺着那股野蛮的力量看向掌心—
一枚刻着牛符文的符咒映入眼帘。
这东西————
是他出现的时候带着的?
托尔心底的火焰腾的一声燃起。
轻轻一拉,手铐被蛮力彻底撕成碎片。
托尔站了起来,感受着那股前所未有的蛮力,托尔面色激动的潮红。
片刻後,托尔放声大笑。
「父亲!你果然没有放弃我!」
「这份力量,是你重新千挑万选给我的吗?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托尔深以为,他还是奥丁最爱的崽。
或许正是奥丁看出了他不适合执掌雷神之力,所以给他挑了更适合他性格的力量?
不管那些了!
托尔扯下白床单披在背後当成披风,满脸坚定的望着天空。
他明白了,他都明白了!
这场放逐,实际上是奥丁对他的磨链!
对他新身份的历练!
「父亲!」
推开窗,夜风呼啸而过,吹起了托尔背後的白床单。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对着月明星稀的夜空,光着膀子浑身上下只有白披风的托尔宣誓。
「我会成为让你骄傲的孩子!」
「从今天起,我就是力量之神托尔·奥丁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