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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章 和老公的纯恨时期?

    好痛!

    姜梨捂着额头悠悠醒来。

    “没想到姜大小姐私下这么骚。”

    一个女人举着录像机对着她,阴湿低笑。

    “骚你妹!”

    姜梨全身软绵没力气,还是下意识反驳。

    她缓缓抬头打量着这间昏暗的废弃教室。

    这是被绑架了?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劣质药水气味。

    察觉到角落处隐约还有一道视线看着自己,扭头的瞬间,撞入男人炙热又带着几分克制的眸子里。

    姜梨愣了一秒。

    脑子里一闪而过些什么。

    体内的药开始生效,大脑逐渐迟钝。

    姜梨努力撑起身子,漂亮的眼眸带着寒意:“绑架我是想要钱?”

    “要钱多没意思。”对方嚣张一哼,“当然是看你这朵高冷之花被恶心的人毁掉,更有趣些。”

    女人眼神倏然狠戾,粗鲁拽着她。

    姜梨狼狈地被推倒在男人身上。

    “沈穆然,去,撕了她的裙子,我就把解药赏给你。”女人把玩着手上的针剂,故意晃了晃。

    姜梨甩了下脑袋。

    嗯?

    男人蜷缩着,躬着身咬唇隐忍挪开,额角渗出薄汗。

    “离我远点!”

    克制的嗓音比印象中的稚嫩些许,姜梨凑近确认了身份。

    “老公?”

    女人蹲下,鄙夷的睨着她:“呵,这么迫不及待?”

    借着光,姜梨看清了女人的脸——郑舒曼。

    等等!

    周遭似曾相识的教室、糟糕的台词,一旁被折断的大提琴琴弓……

    她的手受伤后,关于大提琴的一切,就再没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

    而自己身上华丽的演出服,还有沈穆然普通的白T恤。

    所以。

    她这是重生到跟老公最纯恨的七年前?!

    Damn!

    姜梨崩溃中找回了理智,不停地翻找记忆。

    郑舒曼有仇富心理。

    把她绑来这儿,就是想让沈穆然强迫她。

    为什么选沈穆然?

    因为他是杀人犯的儿子。

    姜梨的姐姐是被绑匪害死的。

    凶手至今未抓到。

    所以她痛恨天下所有杀人犯,包括恶人诞下的恶果。

    可沈穆然是无辜的!

    盖到他父亲头上的判决更是无稽之谈。

    别人不知全貌,重生回来的姜梨却很清楚。

    “郑舒曼,你以为这么做就能毁掉我?”少女微红的唇瓣冷笑着:“收起你那点愚蠢的害人心思吧!”

    下一刻,她伸手去解男人的裤子。

    “放轻松,让我帮你。”

    中药也不是非得那劳什子方法才能解得了。

    打入沈穆然体内的剂量明显比她的要大得多。

    姜梨暂时还能忍,可他上半身都暴汗了!

    女人的声音娇气得像浸了蜜,汹涌的颤栗腾然而起,沈穆然急促推开她。

    “姜小姐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男人眸底化不开的浓雾里藏着一丝困惑,紧紧盯着姜梨。

    “一个卑贱的下等人,怎么有资格劳烦你?”

    药力侵蚀着他的意志。

    仅一寸的肌肤碰触对他都是致命的!

    姜梨一靠近,独属于她香甜的气息将他紧紧包裹,只能死死压制体内的欲望。

    姜梨:“?”

    “那你自己能行吗,憋报废了怎么办?”

    沈穆然不明白一个带头霸凌自己的人,怎么会突然转变态度。

    突然反常的行为,把他思绪搅得一团乱麻。

    最终,只能归结于是形势所迫。

    男人微微闭上眼,红得滴血的耳垂和不自觉的吞咽,戳穿了他面上的冷静。

    沈穆然略过姜梨诅咒的话,抬头警告郑舒曼,“你这是犯法。”

    紊乱的气息冷冽如冰刃,几乎要撑爆这间破烂教室。

    郑舒曼把摄像镜头一反转,指着屏幕恶劣笑道:“嘁,瞧瞧你俩面红耳赤的模样,谁看了不说一句你情我愿?”

    姜梨冷眼看着郑舒曼嘚瑟,却只能默默在心里怒吼!

    天杀的!

    倒霉熊都没她倒霉。

    怎么就回到这个节骨点儿?

    空气燥热得快要着火。

    姜梨觉得自己要被炼化了,眼泪不受控地掉下来。

    郑舒曼指着近乎迷离的姜梨:“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难以控制本能,她都愿意了,你确定你要忍?”

    少女穿着一件紧身的蓝粉色吊带演出服,如墨的卷发凌乱得披散在肩上,每次呼吸,诱惑的少女体香扑面而来,捕获着沈穆然。

    他抬眼对上那双朦胧、泛着水光的眼睛。

    猛然间。

    男人忍不住把人拽到怀中,转头哑声对着郑舒曼道:“镇静剂给我。”

    “可以啊,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女人脸上立刻露出恶毒的笑。

    沈穆然沉默了几秒,眼底的暗色倾潮退去。

    他靠近的那一刻,姜梨呼吸一滞。

    “别,别听她的。”

    连抗拒都有气无力的。

    沈穆然的手已经落到了裙边。

    指尖微凉,薄茧碰到了姜梨的大腿。

    郑舒曼愈发兴奋,镜头死死对准俩人:“对,就是这样——”

    就在男人即将撕破裙摆的瞬间。

    沈穆然倏然抬眸。

    反手借着俯身的力道,一脚踹向录像机。

    砰!

    镜头摔向墙面,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内存卡碎片都蹦了出来。

    郑舒曼尖叫跺脚:“你耍我?”

    沈穆然动作灵敏,矮身一滚抢了她攥紧的镇静剂。

    对准姜梨的血管稳稳一扎。

    冰凉的药剂被推入体内。

    沈穆然冷脸看着姜梨一副水汪汪的模样。

    下颌紧绷到近乎痉挛,拾起地上的碎片攥在手心,硬是压抑着眸中的迷离,没再碰姜梨分毫。

    女人稚嫩的肌肤是催人的毒药。

    不能碰!

    沈穆然一遍遍提醒着自己。

    “姜梨,你以为录像没了就能当没事发生吗!”

    郑舒曼已经没了理智,怒红了眼眶,“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话落,警笛声由远及近。

    教室门砰地被踹开,门框里的铁屑被撞得翻飞。

    郑舒曼将自己的头发胡抓一通,掐着大腿肉硬逼着挤出两滴泪水。

    警察闯入后,立马哭喊着倒打一耙。

    “是他!是沈穆然把姜梨绑架到这儿。”

    “下药想强迫姜梨。”

    “我是来阻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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