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脆响,通道两侧墙上的孔洞,同时发出密集的嗡鸣声。
紧接着。
无数根黑色箭矢,从孔洞中激射而出,瞬间覆盖了整个甬道。
刘鑫瞳孔猛缩,失声惊呼起来:
“老陈!!!”
直播间瞬间炸了。
满屏的惊叹号、“快跑”、“完了”,连画面都看不清了。
然而下一瞬,让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陈默站在甬道里,以一种难以理解的频率和幅度,闪转腾挪。
前倾、后仰、左移、右侧……
黑色箭矢擦着他的肩头掠过,贴着他的腰侧飞过,从他耳畔带着啸声穿过去……
却没有一支能够触碰到他的身体!
一轮箭雨持续了大约七八秒,便停止了,甬道重新恢复寂静。
地面上散落着数不清的黑色短箭。
陈默站在通道中央,呼吸平稳,神色如常,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巴特尔老眼瞪得滚圆,喃喃道:“这……这还是人吗?”
刘鑫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
“我操……刚才差点吓死老子了……谢天谢地,老陈没事……”
直播间。
【我看到了什么?陈默在箭雨里跳舞?那种密度和速度的箭矢,他全都躲过去了?】
【0.5倍速回放我都看不清他的动作!这不是人类的反应速度!】
【上千根的机关箭雨毫发无伤!这他妈是真人版的功夫大片!】
【陈默你收徒吗?我不求学会躲箭,能学会你十分之一的身法,我就满足了!】
陈默低头看了看脚边散落的箭矢,转过身朝后面招了招手:
“没事了!”
“这种机关里的箭矢储备是有限的!”
“一轮全部射完之后,短时间不会再触发,可以进来了!”
刘鑫扶着墙站起来,赶紧跟了上去。
三人沿着甬道,向前走了大约百米,眼前的空间豁然开朗。
主墓室!
这是一个极其宏伟的方形石室,高七八米,足有两三百平方。
四壁用巨大的青石砌成,每一块石面上都刻满了鲜卑文铭文,以及萨满祭祀的浮雕。
最让人震撼的是。
墓室的地面上,堆满了器物,密密匝匝,铺了整整一层。
金器、玉器、象牙、青铜器……
墓室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石质棺椁!
棺盖闭合得严严实实,表面覆盖着一层极厚的包浆和浮雕。
一只展翅欲飞的神鸟图案,盘踞在棺盖正中央,神骏威严。
刘鑫人都傻了,浑身不停地颤抖,过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我滴个乖乖……这……这他妈是一座宝库啊……”
直播间。
【黄金!玉器!象牙!青铜器!这他妈是一座北魏王级的宝藏!】
【这比耶律倍墓里的东西多多了!!!】
【陈默你发财了!!!不对不对……这是国家的!】
【我感觉自己像在看国家宝藏节目!】
【这可比国家宝藏还震撼!这是亲眼看到活的历史!!!】
陈默转头,看着堆积如山的随葬品。
即便是他这样见惯了好东西的人,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那些金器的纯度极高、玉器的质地温润通透、象牙雕刻的工艺精湛得令人叹为观止……
每一件宝贝拿到外面,都是博物馆级和拍卖会级的珍品。
它们在地下沉默了将近两千年,终于重新见到了光。
陈默深吸口气,朝棺椁走了过去。
“嘶嘶嘶!”
就在这时。
一阵轻微的嘶嘶声忽然凭空响起。
嘶嘶!
一道巨大的暗青色影子,缓缓从石台底部的阴影中游了出来。
那是一条蛇!一条大的离谱的蛇!
通体覆盖着暗青色鳞片,每一片鳞片都有成年人的手掌大小。
它的脑袋高高昂起,两侧的鳞片微微张开,一双竖瞳散发着冰冷而古老的光芒。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它的头顶正中央,隆起了两个粗短的,如同肉瘤般的凸起。
像是某些古老传说中“蛟”,或者“化龙”才会生出的角。
粗壮的身躯盘绕在石台周围,尾巴扫过地面上的金器和玉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刘鑫脸色惨白:“蛇……蛇……好大的蛇……居然长角了!”
直播间再次炸了。
【卧槽!!!那是什么!!!蛇!!!长角的蛇!!!比泰坦巨蟒还大的蛇!!!】
【长了角的蛇?那不是蛇!那是快要化蛟的巨蟒!传说中活了千年的老蛇才会长角!】
【完了完了完了……陈默跑吧!!!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人能对付的!!!】
【我的天啊!!!大兴安岭深处居然藏着这种东西!这比什么古墓宝藏都震撼!!!】
【陈默你千万别动!!!蛇类的视力不好!你不动,它不一定能看见你!!!】
巨蟒缓缓地把脑袋转了过来,冰冷的竖瞳锁定了陈默。
它的舌信在空气中快速吞吐着,捕捉着陈默身上的气味。
陈默站在原地没有动,手里的手电光,直直照着那条巨蟒。
巴特尔死死盯着巨蟒,嘴唇哆嗦着:
“恶龙!这是传说中的恶龙!”
刘鑫浑身颤抖,听到这话忍不住道:
“老爷子你冷静点!什么恶龙不恶龙的,这明明是一条蛇!长了个角它还是蛇!”
巴特尔连连摇头,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恐惧和虔诚,笃定道:
“传说远古的时候,大兴安岭这里有一条作乱的恶龙,吞食牲畜、祸害猎人!”
“山神派了一位名叫大兴的巨人下凡降龙!”
“巨人与恶龙大战了三天三夜,最终将恶龙制服!”
“但大兴的身体也化作了连绵的山脉,将恶龙镇压在底下!”
“所以,这片山才叫作大兴安岭!”
“你看它头顶那对角……那是要化龙的征兆!它就是龙啊!”
刘鑫想反驳。
但看着那条巨蟒头顶上的角状凸起。
还有大到完全超出常理的体型,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刘鑫咽了口唾沫,低声嘟囔了一句:
“那老爷子你说,这玩意儿是两千年前,那条恶龙的后代?”
“还是它压根没死,一直活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