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地上哀嚎打滚的唐国栋:
“威胁我?”
“上一个威胁我的人,已经死了!”
陈默说完,一脚踩在唐国栋的左膝上。
咔嚓一声!
唐国栋的左膝盖,直接被踩成浆糊。
“啊啊!”
唐国栋发出凄厉的惨叫,疼的满地打滚,脸色扭曲,无比痛苦。
“滚吧!”
陈默一脚踢出。
砰!
唐国栋如同垃圾一样,被踢出了门口,直接踢到了院子里。
陈默看向已经面无人色的女助理:
“把他带走!”
“顺便带句话,再有下一次,我打断的就不只是两条腿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知道了……”
女助理连连点头,连滚带爬地跑过去,试图把唐国栋扶起来。
但唐国栋的两条腿已经彻底废了,根本站不住,一扶起来,就软塌塌地往下瘫。
最后。
她只能把唐国栋半拖半拽着往外挪。
陈默懒得关注这些,开锁进了别墅。
回到家,陈默先去洗手间洗了下手。
然后回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陈默在想强体延年丸的事,他没想到,强体延年丸传得这么快。
李老才吃了没多久,消息就在圈子里不胫而走。
秦守业知道。
居然连魔都唐家的人也找上门来了。
“传的也太快了,难道李老帮我宣传了?”陈默暗暗嘀咕。
陈默不觉得李老会害自己,没有理由。
“算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强体延年丸的效果,明显让很多人眼红了!”
这也正常。
延年益寿对有钱有势的人来说,是比任何奢侈品都致命的诱惑。
看看那些富豪,为了延寿有多疯狂,就知道延年益寿诱惑多大。
换心脏、换血、投资相关研究和企业……
一旦所有人都知道陈默手里握着这种“神药”,接下来找上门来的,恐怕就不止一个唐国栋了。
还有张国栋、王国栋、杨国栋……
“与其等着别人一波接一波地上门抢夺、纠缠、威逼利诱!”
“不如主动出手,把强体延年丸做成光明正大的生意,标好价码,立好规矩!”
陈默暗道:“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这里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想买就按规矩来,不想买就滚!”
而要做生意,就必须保证有效的药材!
想到这里,陈默念头一动,整个人便出现在了中药空间里。
脚下是松软肥沃的黑土,药田里整整齐齐排列着各类药材。
人参、灵芝、黄芪、石斛、黄精、何首乌……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大片土地。
每一株都长势极旺,叶片肥厚饱满,茎秆粗壮挺拔。
陈默拔出一颗人参托在掌心里打量。
参体呈浅金色,表面布满紧密细致的“铁线纹”。
芦头粗壮结实,主根顺直向下延伸,须根均匀而完整。
“不错!”
陈默满意点头。
中药空间的时间流速是外面的百倍。
除了从大兴安岭采摘到的野生药材外。
其余药材已经在空间里种了二十多天了。
外界二十天,里面就是两千天,相当于过去了整整五年多。
五年的岁月,浓缩在每一株药材里。
这些药材的药效积累,远超市面上绝大多数的种植药材。
甚至比很多野生药材,还高出一截。
“用这里的药材熬制强体延年丸,效果绝对比之前那一批更好!”
陈默满意点头,打算熬一批看看效果。
于是按照强体延年丸的药方,从田里采摘了一份完整的药材。
野山参、何首乌、黄精、石斛……
接下来的时间。
陈默清洗、切片、炮制、研磨、武火煮沸、文火慢炖、浓缩收膏、最后凝练成丸。
每一道工序都做得一丝不苟,配合对火候与药性的精准把控,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一番忙碌后,熬出了11颗强体延年丸。
每一颗都圆润饱满,通体黑中透金,散发着醇厚的幽香。
光是闻着,就让人觉得浑身舒坦。
陈默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温热的药力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化成股暖流走遍四肢百骸。
但也仅此而已,陈默没感觉多少变化。
这也正常。
他的体质和精神,都已经达到了远超常人的地步,强体延年丸的效果微乎其微了。
“这东西看来是给普通人准备的!”
陈默把剩下十颗药丸用玉瓶装好,然后给刘鑫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没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老陈?咋了?刚从大兴安岭回来,你不歇歇又找我干啥?”
陈默言简意赅:“你现在到我家里来一趟,有事找你!”
刘鑫莫名其妙:“啥事啊这么急?”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哪来这么多废话?”陈默不耐烦道。
半个小时后。
刘鑫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来到陈默家。
陈默没多解释,掏出玉瓶倒出一颗强体延年丸,递到他面前:
“把这个拿回去,今晚或者明天,找个合适的时间吃了,然后让我看看效果怎么样!”
没错!
刘鑫就是陈默的小白鼠,让他试药。
没办法。
谁让陈默最熟悉他,吃了药丸有什么变化,陈默一眼能看出来。
刘鑫接过药丸,看了两眼,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脸茫然:
“你风风火火把我叫过来,就为了给我一颗药?啥药啊?”
陈默白了他一眼:“别占了便宜还卖乖,拿回去吃了你就知道了,现在可以滚了!”
刘鑫挠了挠头,嘀咕:“不就一颗药吗,至于把我喊过来……”
他随手把药丸丢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咂了咂嘴,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你就这么吃了?”陈默无语:“不是让你回去再吃吗?”
“都一样!”
刘鑫摆摆手,出了陈默家,然后开着他的仰望U9离开了。
然而车子刚开出去不到10分钟,肚子忽然咕咕叫了起来。
紧跟着。
一股排山倒海的便意猛地窜起,剧烈到让刘鑫整个人都绷直了。
“卧槽!老陈给我吃的是什么鬼东西?”
刘鑫暗骂一声,赶紧四处张望找厕所。
可他正处在高架桥上,前后左右全是车流,哪里有厕所?
刘鑫咬着牙忍着,油门踩到底,想往前冲到下一个出口。
但那股汹涌澎湃的感觉根本不等他。
三分钟后,刘鑫终于没能忍住。
“噗——”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迅速弥漫开来。
刘鑫僵在驾驶座上,脸色铁青,最终绝望地靠在座椅靠背上:
“老陈……我他妈……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