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话说完，李建国很快切入正题。
“陈先生，关于传国玉玺的归属和展陈安排，部里非常重视！”
“我们初步的意见是，由文化部牵头，国家博物馆负责收藏和日常保管！”
“国博的周正清馆长您可能也听说过，他对传国玉玺非常上心，已经做了详细的展陈方案。”
李建国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一些。
“当然，我们也充分尊重您的意见！”
“玉玺是您找到的，您在归属问题上是有发言权的！”
“所以想先跟您沟通一下，听听您的想法。”
陈默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李司长，传国玉玺我打算交给秦省博物馆。”
电话那头安静了，李建国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外。
“秦省博物馆？陈先生，恕我直言，秦博的规格和条件，跟国博还是有差距的！”
“传国玉玺这种级别的文物，放在国博才能得到最好的保护和最广泛的展示！”
“秦省那边……恐怕……不太合适！”
陈默笑了笑，语气没有起伏：“传国玉玺是在秦地刻的，在秦地传了一千多年，从秦朝到后唐就没离开过！”
“论渊源，秦省比谁都深，放在秦省博物馆，算是回家了！”
李建国沉默了片刻，换了个角度。
“陈先生，您说的渊源我完全理解！”
“但传国玉玺不只是秦省的文物，它是整个国家的象征！”
“放在国博，面向的是全国、全世界！”
“秦省博物馆的展陈条件、安保级别、国际影响力，都撑不起这个级别的文物，这一点，希望您能理解。”
陈默的声音依旧平静：“李司长，有一个问题你搞错了！”
“传国玉玺代表的不是国家，它也代表不了，它只能代表古代皇帝，代表着至高无上的皇权！”
“而皇帝这东西，早就不存在了！”
“所以无论放在哪里，都是可以的！”
“至于安保和展陈条件，可以升级！”
“秦省博物馆不行，那就建新的。秦省缺钱吗？不缺！”
李建国被噎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陈默这么不好说话，语气又软了几分。
“陈先生，我希望您再考虑考虑，部里的意见是国博收藏，秦博可以参与巡展！”
“这样两边都兼顾到了，您觉得呢？”
陈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李司长，我的意见刚才已经说了，传国玉玺交给秦省博物馆，这点没得商量！”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李建国深吸口气，措辞变得谨慎。
“陈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但这件事毕竟涉及国家级文物的归属，部里需要开会研究！”
“您能不能再给几天时间，等我们内部沟通好了再给您答复？”
陈默放下茶杯。
“李司长，传国玉玺是我找到的！”
“我愿意上交国家，是因为这东西本来就该属于国家！”
“至于交给哪个博物馆，这点选择权，我觉得我还是有的！”
“部里要是觉得需要研究，那就研究，但我的意见不会变。”
李建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陈先生，您的话我带回去，部里会认真研究的！”
“那就这样！”
挂了电话，陈默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刘鑫听得目瞪口呆：“老陈，你这就把文化部给拒了？”
陈默夹了一筷子菜：“不算拒绝，只是表达了我的想法！”
刘鑫竖起大拇指。
“牛逼，文化部司长亲自打电话，你三言两语就给挡回去了！”
“全国上下，估计也就你有这个底气！”
陈默刚把一筷子菜塞进嘴里，手机又响了，还是帝都的号。
刘鑫都乐了：“你这饭吃得，比人家开新闻发布会还忙。”
陈默无奈笑了笑，按下了接听键，还顺手打开了免提。
“您好，陈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老成持重的声音：“我是国博的周正清！”
陈默放下筷子：“周馆长，你好。”
“陈先生，首先恭喜您，传国玉玺重见天日，这是我们文博系统几十年来最大的喜事，您功德无量啊！”
周正清很客气：“我就不绕弯子了，国博想收藏传国玉玺。”
陈默没接话，听他往下说。
周正清也没停顿，继续道：“传国玉玺的分量，不用我多说！”
“它是中国历史上最特殊的一件文物，象征意义远超任何一件国宝！”
“正因为如此，它必须放在一个能承载它的地方！”
“国博是国家最高级别的博物馆！”
“无论是安保、展陈、研究还是国际影响，都是全国独一份！”
“放在国博，它能得到最好的保护，也能被最多的人看到！”
周正清说到这里，稍微加重了语气。
“陈先生，我知道您跟秦省博物馆的孟馆长关系不错！”
“也理解您想把玉玺留在秦地的想法！”
“但恕我直言，秦省博物馆的规格撑不起这个级别的文物！”
“这不是我周正清跟孟庆山争什么，这是对传国玉玺负责。”
陈默听完了，语气平静：“周馆长，您说的这些，李司长刚才已经跟我说过了。”
“但我还是坚持原来的意见，传国玉玺是我从海底捞上来的！”
“我愿意上交国家，是因为没有任何个人，有资格收藏它！”
“至于交给哪个博物馆，这点选择权，我觉得我还是有的！”
周正清有些急了：“陈先生，我还是希望您能再考虑考虑……”
“不需要考虑了，我的意见不会变！”
陈默说完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桌上。
听到陈默和周正清的对话，直播间里的网友顿时有些沸腾。
【牛逼啊！敢拒绝文化部和国博，放眼全国也就陈默了！】
【传国玉玺上刻的是秦始皇的诏令，回归秦地合情合理！】
【合理个屁！传国玉玺代表的是国家，就应该放到我们帝都！】
【原来是京爷当面！不过，陈默刚才说得很清楚，传国玉玺代表不了国家，只能代表古代皇帝和皇权！】
【就是！别一上来就扣帽子！传国玉玺是珍贵，但还不至于上升到国家的地步！】
【有道理！古代得到传国玉玺的割据政权也不是没有，但最后能活下来，并最终统一天下的，能有几个？】
【这里我三国最强叉车王有话说：我就想喝一杯蜜水有错吗？】
【不管放到秦省还是帝都，我没意见！但最好每个省都轮一遍！让所有人都看看！】
【秦省先收着，巡展从帝都开始，这个安排我觉得才合理。】
【楼上+1，秦省、豫州、帝都，这三个地方必须排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