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魔都，另一家以肿瘤专科闻名的医院里，同样不平静。
肿瘤内科主任周德明刚下手术台，就被叫到了院长办公室。
院长把手机递过来，上面正放着关于肝复康的直播回放。
“老周，你看看这个。”
周德明看完整段视频，彻底沉默了，过了好半晌，才开口道：
“院长，如果这个肝复康是真的，我们肿瘤内科的肝癌病区，下个月就得空一半！”
“是啊！”
院长点了点头，也是叹了口气：“所以我们得早做打算！”
“你去接触一下，看能不能把肝复康和胰活散引进我们医院！”
“另外！”
“通知各科室主任，明天上午开个会，商量一下业务调整。”
周德明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了，问道：
“院长！”
“嗯？”
院长抬头。
“你说……咱们这些治肿瘤的医生，以后是不是得改行了？”
院长愣了一下，没接话，不是答不上来，而是不知道怎么答。
前有白血宁，完全治愈一切白血病！
现在又有肝复康、胰活散，能治愈一切肝疾病！一切胰腺癌！
以后呢？陈默会不会捣鼓出别的药物，彻底治愈其他疾病？
院长有种预感，会有的！一定会有！
到那个时候，他们这些治疗肿瘤的医生，弄不好真得改行！
不！
说不定所有医生，都得下岗转行！
……
某肝病交流群。
这个群建了五年，1000人的大群，满员状态，每天上千条消息。
群里什么人都有！
乙肝的、肝硬化的、肝癌的，早期的、晚期的、复发的……
此外，还有家属替亲人蹲在群里的。
群里平时聊的都是复查结果、用药副作用、哪个医院的号好挂、医保报销比例，气氛总是带着点沉重。
今天不一样，群里变得非常热闹。
【向阳而生：兄弟们！！！快看直播！！！陈默出新药了！！！肝复康！！！能治肝癌！！！】
【平安是福：啥玩意儿？肝复康？治肝癌？你从哪儿看的？】
【向阳而生：刘鑫的直播！刚治好一个肝癌晚期的老爷子，进去的时候黄疸腹水，出来的时候健步如飞！视频我都录下来了！】
向阳而生说完，把视频片段发了进来。
群里安静了十几秒，然后消息刷屏了。
【阿珍：真的假的啊？别又是骗人的吧，之前那个什么灵芝孢子粉不就是骗人的？】
【老李头：真的！老爷子从轮椅上下来的！肚子都平了！】
【向阳而生：骗你干啥！陈默亲自直播治的，一个疗程5000块！5000！我之前吃靶向药一个月两万三！】
【沉默的羔羊：我一年吃药二十万，他跟我说5000？？？】
【平安是福：等一下，我脑子有点乱，陈默是谁？靠谱吗？】
【老李头：？？你连陈默都不知道？你们村才通网吗？白血宁就是他搞出来的！】
【阿珍：我搜到了！微博热搜第一！是真的！全网都在传！】
【老陈（群主）：确实是真的！直播我全程蹲着，不会错的！】
【沉默的羔羊：那我这个肝硬化失代偿期，是不是也能治？】
【向阳而生：能！陈大夫说了，一切肝疾病，包括肝硬化！肝硬化能逆转！你那个腹水，全都能治！】
【沉默的羔羊：呜呜！我有点想哭！】
【阿珍：我也是，我老公乙肝大三阳八年了，一直吃恩替卡韦，医生说只能控制不能根治……刚才我把视频转给他了，他半天没回我消息，估计在哭！】
【平安是福：我儿子才32，去年查出来肝癌，手术切了一半肝，现在天天怕复发……
要是这药真能根治，我儿子是不是就不用再受那个罪了？】
【老李头：视频里那老爷子比您儿子严重多了，都治好了！】
群里一下子变了，之前那种压抑的、互相安慰的气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激动、亢奋、欢快。
陈默并不知道，肝复康已经在网上彻底火了，甚至引发轰动。
他还在看诊，给一位位患者治病。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刘鑫凑到陈默旁边，问道：“老陈，时间差不多了吧？”
“直播间里都催疯了，全在问那个胰腺癌的大姐怎么样了！”
陈默看了眼墙上的钟：“是差不多了，该把他们放出来了！”
直播间。
【一个小时了！终于要放出来了！】
【肝癌那老爷子效果那么好，胰腺癌这个应该也不会差吧？】
【癌中之王啊，全球都没办法，陈默三个疗程给治好了？】
【刘鑫快把镜头对准壶口，我要看第一时间的画面！】
【大姐进去的时候疼得脸都白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别吵了别吵了，要出来了！】
陈默心念一动，壶口青光一闪，两道人影从壶中落了出来。
女人先落地，站得稳稳当当的，还顺手整理了一下衣角。
男人跟着落地，站在她旁边，习惯性地朝她那边靠了靠。
刘鑫举着手机凑上去，迫不及待问道：“大姐，您怎么样？”
女人愣了一下，才发现又回到了外面：“好了，全好了！”
刘鑫追问：“您一点都不激动？”
女人看了一眼旁边的丈夫，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男人笑着说：“进去头10天，药吃下去，她肚子就不怎么疼了，人也精神了！”
“接下来，我跟她天天在里面遛弯，她走得比我还快！”
“一个月待下来，什么变化都看在眼里，早就不新鲜了！”
女人看了眼丈夫：“他在里面天天给我做饭，还学会了炒菜，以前在家都是我做，这回轮到他伺候我了！”
男人不好意思笑了笑：“里面时间充裕，陈大夫准备的食材也齐全，我就琢磨着给她做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一开始做得难吃，慢慢就好了。”
刘鑫听得乐了：“合着您二位这一个月，是去度假了？”
女人笑出了声：“反正比住院强多了，住院那会儿天天打针吃药，吃啥都没味儿！”
“这里头一个月，吃得好睡得好，我甚至都不想出来了！”
她说着，转头看向陈默，收了笑容，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
“陈大夫，谢谢您……这一个月，我比过去一年都舒坦！”
男人也跟着鞠了一躬，嗓子有些发哑。
“陈大夫，我们在里面啥都看在眼里，出来就不说那些虚的了，您这药，是真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