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直接摇头,道:“魏征也不敢,动了世家,等于动了大唐无数势力。
他承受不住这股势力的怒火。”
“其次,殿下不费朝廷一文钱,减少了百姓的怨恨,甚至无形中免除一次增加百姓税收的可能性。”
“这些可是实打实的功劳,魏征敢说三道四,殿下直接让魏征想个办法筹集钱粮。”
李承乾一想到魏征吃瘪的表情就想笑。
“孤真是期待魏征到时候为难孤,被孤怼得哑口无言的时候。”
苏尘微微摇头:“殿下恐怕看不到,魏征可不是魏叔玉。殿下真正要担心的是魏王。”
“老四!”
李承乾的笑容消失,眼神中透露一抹伤心和不甘。
“孤真不明白,老四是孤看着长大的,当初他跟在孤身后,母后在旁边看着,现场十分温馨。
可是没有想到,现在老四是最想让孤死的人。”
苏尘叹口气,道:“这就是皇家,当年杨广不就是因为这个皇位,弑父杀兄吗。
就连陛下也是为了皇位,发动了玄武门之变。
所以,魏王就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不是陛下镇着,在殿下自暴自弃的时候,恐怕已经遭到魏王毒手了。”
“所以殿下真正的对手是魏王,只有他可能为了太子之位,可以作出任何事情来。”
“他会怎么做?”李承乾的眼神变得严厉起来。
身为太子,就算念亲情,也得有底线。
苏尘沉吟道:“目前我想到的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利用殿下自暴自弃时的事情制造谣言。
尤其是近日来学习突厥习性和称心之事。”
李承乾立马解释道:“学习突厥习性除了向父皇证明孤不会因为腿疾之事而变成废物,孤依旧能上战场打仗。
希望有朝一日能上战场打突厥,证明孤不是废物。”
苏尘无奈的说道:“殿下,这就是你的表达方式不对,那些文臣最讨厌的就是突厥这样的野蛮人。
同时也是在打文臣们的脸。
殿下有着正经的儒家经典不学,去学突厥的野蛮人生活。
他们岂会不弹劾你,只是这件事陛下压着,一直还没爆发出来。
现在太子再次展现出太子应有的能力,让陛下和大臣们看到了希望。
因此魏王坐不住了,他会安排人专门散布谣言,让百姓认为你要抛弃大唐,让大唐百姓成为突袭这样野蛮人等等。”
“孤现在就去解散那些突厥人。”李承乾说道。
“这到不用。”苏尘说道,“让人训练他们,同时让我们的人学习突厥话。
再告诉大家,以后大唐对突厥迟早还有一战,现在学习突厥话,学习突厥习性,是为了更好的了解突厥。”
“好,孤原本就是这么想的。”李承乾用力点头,“那称心?他怎么了?”
苏尘冷笑一声:“殿下,现在大家都在说称心是你的男宠。这件事不管真假,但是对殿下而言,都不是好事。”
李承乾顿时勃然大怒:“岂有此理。称心只不过是孤的至交好友,他在孤失落的时候倾听孤的委屈,开解孤。
怎么,这事到了别人的嘴里,都变味了呢?”
“孤现在就去各个酒楼饭馆安插人手,但凡有造谣者,就马上将人抓起来。”
“不可。”苏尘立马说道,“如此只会中了魏王的计。”
“那怎么办?难道孤什么都不做?”
“做,当然要做。”苏尘笑道,“首选突厥的事情,按照我刚刚说的做,并且每天带着突厥士兵去跑步。
让百姓们看到,东宫士兵在训练突厥人。
万一百姓们闻起来,就能说明一下情况,告诉百姓,突厥之地是大唐的国土,训练他们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将国土拿回来。”
“好。这话让父皇听到了,必定会羞愧无比,他虽然打赢突厥,但是没有完全占领突厥。
孤则是要完全占领突厥。”李承乾已经能想象那时李二的表情了。
苏尘微微一笑:有斗志才像一个正常的太子。
他继续道:“至于称心,将他送进皇宫,告诉陛下,你听闻坊间谣言,说你们两个有龙阳之好。
为了证明你们只是至交好友,称心愿意前往西洲之地,希望陛下能证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父皇可能会杀了他。”
“陛下早就想杀了他,只是现在事情还没有闹大,所以陛下还没有动手。
一旦魏王将谣言散播出去,将此事闹得满城风雨,那时,殿下可就真保不住称心了。
现在起码还能赌一把,赌陛下不杀称心。”
李承乾无奈地点了点头。
“就按照你说的来。”
苏尘继续说道:“这两件虽然被殿下解决了,也只能让陛下和满朝文武将信将疑。
一旦谣言传开了,百姓们还是会相信的,到时候越演越烈,对殿下的名声还是非常的不好。”
“那该怎么办?”
苏尘回答道:“最好的办法就是以谣制谣。”
“以谣制谣?”李承乾满脸疑惑的看着苏尘。
苏尘自信地一笑,道:“殿下,可还记得我为制冰找得借口?”
“你说的是孤在梦中受到仙人抚顶,因此学会了制冰之法和棒冰之法?”
“没错。“苏尘说道,“如今肯定已经传出太子受到仙人抚顶的谣言。这种情况,会产生两种情况,一是相信殿下真的接受了仙人扶顶,一是觉得太子得到了高人的指点。
不管哪一种,对殿下而言,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李承乾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还真是,相信的人会觉得孤受到上天的眷顾,不信的人也会觉的孤是一个好太子,才会得到高人指点。”
“不错。”
对于李承乾的反应和理解能力非常满意。
笑着说道:“此时殿下再派人传播一个谣言,就说殿下看见猫狗在打架,于是上前制止它们。
猫狗分开后,口吐人言,说他们两个各自作了一首悯农诗,都说自己的好。
两人谁也不服谁,最后才打起来。
现在希望殿下能当他们的裁判。”
“啊?”
李承乾一脸懵逼地看着苏尘。
“不是,苏尘,你这是在耍孤吗?猫狗打架,孤就不说了,这猫狗口吐人言,还作诗这谁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