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秀丽和许云峰说话之时,乔京海对许云峰说:
“云峰,这阵子总看不到你们,可算被我逮住了,我买了菜,我家里有酒,走,去我家喝点。”
“京海,我和秀丽正喝酒呢,要不你来我家,我下午买的熟食还没吃完,我再去切点。”
“别,云峰,你啥都不用整,我买的现成的。”
说着,乔京海拎着袋子走进了屋子,他把袋子放在了桌子上,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刚一落座,他便起开了一瓶啤酒,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瓶。
“京海,你怎么又开始这么喝?怎么了?心情不好?”
“云峰,我说了,你可别骂我啊?”
“怎么了,京海?和淼淼吵架了?”
“云峰,我们分开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啥时候的事?因为啥?”
“其实,也不因为什么,我们没吵架,也没什么误会,我们两个在一起,感觉上更像朋友,就是,缺少那种心动。”
“你们谁提的?”
“我,我提的,云峰,我觉得婚姻不是儿戏,这感情的事情,不能凑合。我想了好久,还是决定把这个事,告诉她,她知道后,很平静,她说,以后,和我还会是朋友。”
“京海,你对于淼淼,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那怎么可能,云峰,我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爱上她,我怎么能做出格的事,我和淼淼之间清清白白的。”
“乔京海,你小子是早就给自己留好后路了?”
“别闹了, 云峰,说真的,你说,找一个心动的女孩,怎么这么难?”
“京海,我劝你别打秀丽主意啊。”
“许云峰,你说啥呢,你和秀丽都结婚了,咱们几个现在还是朋友关系,我要是还惦记秀丽,得多差劲。”
“京海,要不,我记得你比我大一岁,你过完年二十五了吧?”
“是啊,你二十四,我二十五了,不小了。”
“京海,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对象?”
“得,得,许云峰,打住,强扭的瓜不甜,我乔京海就是这辈子打光棍,我也不会去相亲,遇不到合适的姑娘,我以后,就单着了。”
几人说话时,门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砸门声。
哐哐,哐哐哐...
“吴秀丽,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给我滚出来,我胡晓梅到底哪里惹你了,你要这么欺负我?”
听到门口的辱骂声,秀丽站起身,正准备向门口走,许云峰拦住了秀丽。
“秀丽,你别出去,我去看看,看她到底想干啥?”
说着,许云峰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刚一开门,许云峰还没缓过神,胡晓梅便拿着手里的包抡了过来,许云峰连忙向后退了一步,挎包打在了许云峰的胸口上。
许云峰捂住胸口,厉声向胡晓梅问道:
“胡晓梅,你想干啥?”
“许云峰,吴秀丽那个不要脸的去哪了?你让她给我出来。”
见胡晓梅在门口撒泼,秀丽偷偷地从屋里拿了一个录音机,悄悄地放进了兜里,随后,快步走到门口,把拉了一下云峰的胳膊说:
“云峰,你回去,我会会她。”
说着,向前走了一步,对胡晓梅说:
“胡晓梅,我警告你,做事情想想后果,今天你放火烧我布料,我还没报警抓你,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过来撒野?”
“吴秀丽,我问你,你和许云峰是不是去了丽源宾馆,又去找了耿域民?你们到底想干啥?你们把我搞臭,到底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没错,胡晓梅,我和云峰是调查过这件事,但是,我们并没对外宣扬什么,我们之所以去调查,是因为你根本和我们说实情,刚子现在啥样,你也看到了,胡晓梅,我想问你,就算刚子不是啥好东西,他父母把他养大也不容易,你真忍心看着他整天疯疯癫癫的?”
“吴秀丽,你少装好人,我告诉你们,你们想拿到证据,已经不可能了,今天,我已经把丽源宾馆开房登记记录撕了。”
“撕了?你把十二月初,你和耿域民开房的记录撕了?”
“是,没错,吴秀丽,你想不到吧?你想调查我?你还是太嫩了,还有,请你们再去问问耿域民,他会跟你作证吗?”
“胡晓梅,我问你,当时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吴秀丽,我告诉你,孩子是谁的和你没关系。”
“胡晓梅,你就是一个懦夫,敢做不敢当的家伙,当时你去检查,是我和云峰陪着你去的,那时候,你和刚子已经分开一挺长时间了,你这孩子分明就是耿域民的。”
“对,是又怎么样,你有证据吗?吴秀丽,你管好自己的事,得了,你少我管的事。”
“胡晓梅,这就是证据。”
说着,秀丽掏出了兜里的录音机,快速递给了身后的许云峰。
胡晓梅睁大了眼睛,她想不到秀丽竟然拿录音机取证。
“吴秀丽,许云峰,你们把录音机给我,你给我。”
许云峰没把录音机拿出来,他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把磁带向前倒了一下,打开了录音机。
刚刚事情的经过,已经完整的录下了。
听到录音机里传来的声音,胡晓梅彻底傻了眼,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过了好久,她从地上爬了起来,快步走进屋子,向许云峰手里的录音机抓去。
许云峰没有动,他把录音机举过了头顶。
“你住手,胡晓梅,你冷静一下,听我说两句,你听好了,刚子这件事,我和秀丽管定了,你要是识相,就主动和我们一起去找校长,你这样做刚子有一天清醒过来,他还能知你个情,至少他不会再恨你,但是,你若不去找校长,我们拿着这个录音,一样可以把事情解决,到时候,刚子知道了这个事情的真相,他恐怕会恨你一辈子。”
听了云峰的话,胡晓梅不再抢录音机,她向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过了好久,胡晓梅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
“好,我去,我跟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