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禁令一解,皇帝就直奔储秀宫。
宜修气得面红耳赤:“这个毓嫔果然内里藏奸,动了三次手都没能成功,白白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下次再想有这么好的机会不知要等到何时。”
剪秋:“娘娘,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总能找到机会。”
宜修:“本宫知道。”
在她和毓嫔的这次交锋中,双方都亮了一些手段,宜修可不觉得以毓嫔的头脑会猜不到动手的人是她。
毓嫔的聪慧让宜修有些心惊,好在毓嫔家世太低,在宫里完全没有根基,否则她说不定会被毓嫔直接抓住把柄。
华妃还没解决,现在又冒出个毓嫔,那个甄嬛也不是省油的灯。
群狼环伺啊。
解禁第二日,其木格和敬嫔就直接登了储秀宫的大门。
看着正在逗弄弘暲的其木格,敬嫔将安陵容拉到一旁低声说道:“我宫里的沈贵人此次得时疫,我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何止是不对劲,沈贵人幽禁,与外界几乎不接触怎么就染上了时疫,怕不是有人杀人灭口。”安陵容左看右看才凑近敬嫔的耳边说道:“我宫里也好几次发现有人想浑水摸鱼溜进储秀宫。”
敬嫔心下一惊:“有人想趁机溜进储秀宫?是谁,究竟想干什么。”
安陵容叹了口气,眼睛瞟向摇床里的弘暲。
敬嫔瞪大了眼睛,手抚着心口差点没站住:“你是说...”
这太吓人了,居然谋害当朝皇子,皇上就这么几个阿哥,六阿哥如果真有个好歹,皇宫里怕是会杀个血流成河。
安陵容蹙着眉,点了点头,肯定了敬嫔的猜想。
“姐姐,不是妹妹多想,时疫期间有那个能力对储秀宫下手的除了她,没有别人了。”
“可是,为什么,六阿哥还是孩子啊。”敬嫔想不通,毓嫔口中的那个人,她自然猜得到是谁,无疑是皇后。
“妹妹也不知,现下只能防着她了。”皇后为什么不放过弘暲,安陵容心里门儿清,可她现在不能明说。
不然别人怎么想她,妖孽吗,这么点蛛丝马迹就将人心猜透,这也太恐怖了。
敬嫔现在心里慌得发毛,一个华妃对惠贵人下手,一个皇后对六阿哥下手,这宫里最尊贵的两个女人怎么都这么难以形容。
时疫期间都敢动手,就这么不把人命当回事吗。
这两个没一个好东西,真让她们制霸后宫,所有人都没好日子过。
敬嫔尤为庆幸自己找了毓嫔结盟,毓嫔有子有宠,还有良心,宫里闹时疫时都能想到她,还给她送口帕,这回时疫虽然惠贵人染上了,可她宫里其他人反倒都没事儿。
所以她才怀疑惠贵人染上时疫是被人算计的,不然怎么解释,一个不与外界接触的人,好端端的怎么就染上时疫了,如果是被其他人传染的,可她宫里就惠贵人一个人染了时疫,这说不过去。
会这么算计惠贵人的可不就只有那位心狠手辣的华妃娘娘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