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耶,好多蟒蛇!遍地都是!”
“豹子!狼!老虎!把铁木寨包围了!快逃啊!”
“还有雕,好大一只雕啊!”
百花的眼神燃起了希望。
这一定是枝枝引来的神迹!
关押苏保康等人的茅草屋中。
孩子们正在数数,“二百九十八、二百九十九、三百……”
空气陷入了沉默。
“怎么还没人来救我们?”小姑娘六神无主地问。
“呜呜……”一个男孩哭了,“枝枝不会抛下我们,自己逃了吧?”
苏保康有点生气,他拔高声音道:“不会的!枝枝才不骗人!”
话音刚落,门被一股巨大的力撞开。
啾——
门板散架。
吸血雕登场,它忽闪着翅膀,威风凛凛。
“你们看,它是枝枝的宠物!枝枝没有食言!”苏保康仰起脸,得意极了,“吸血雕,你快把地窖里的孩子救上来,然后我们跟枝枝汇合!”
“对!先救人!”其他小朋友这才想起正事。
啾——
吸血雕表示同意了。
寨子乱成一团,惊恐的尖叫声响彻山林。
遍地都是粗粗细细的蟒蛇,漫天飞着蝙蝠、乌鸦。
老虎、狼群、豹子从四面八方包围了寨子,甚至已经凭借着树,跳进来寨子、瞭望塔。
奎星握着剑凌空挥舞,对着蟒蛇、乌鸦、蝙蝠一阵乱砍。
“滚,都给我滚!”他双目猩红,脸上无比慌乱。
几个守卫狼狈地逃窜而来,一路上跌倒了好几次,“大当家,不好了,不好了……又来了好多熊瞎子!寨子的大门守不住了啊!”
“什么!”奎星的瞳孔涣散,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
“开门,开门!枝枝要窝屎。”枝枝咚咚咚地拍门。
守门的胡桂花可不想她把婚房弄臭,只好开门,“傻丫头,你恶不恶心?说话能不能文雅点?”
枝枝知错就改:“枝枝的屁股要吐了!”
胡桂花:……
百花:……
四方:……
“上完茅厕就快点回来,否则蛇咬死你!”胡桂花也觉得奇怪,寨子里到处都是蛇。
地上、桌上、床榻上……
但这间屋子周围却没有一点危险,风平浪静。
“好喔。”枝枝朝着茅房跑去。
“哕……你们的茅房好臭啊……”
砰——
整个山头都震了震,寨中房屋倒塌,伤亡惨重。
山头冒出了白烟。
有人被炸死,身体被弹飞。
一股恶臭随之传来。
“呕……”
“呕……”
不少山匪都吐了。
野兽被臭味熏得四处逃窜,边跑边干呕。
“大当家,不好了,不好了,炸屎了!”一个小弟满身恶臭地跑来。
奎星捏着鼻子,示意他不准靠近,“你说什么?”
“炸屎了、炸屎了!”小弟意识到有歧义,解释着,“茅房炸开了,屎溅的到处都是,好多弟兄都被炸死了呜呜呜……”
“什么?”奎星目瞪口呆。
“不好了!不好了!官兵上山了,可是我们伤亡惨重,兵力不够,而且前有狼后有虎,我们气数要尽了啊!”一个年长的草头军师哀声道。
奎星的眼神一凛,“天要灭我?我才不信命,我这就跟百花圆房,我就不信皇帝舍得砍了妹夫的脑袋!”
他扔下剑,不顾一切地朝着百花的房中跑去。
上山至少要一个时辰,他得抓紧时间。
另一边,枝枝捏着火折子,从小厨房走了出来。
她手里捏着鸡腿,吧唧吧唧地吃着,“好玩好玩!”
东方霸天:“太恶心了!亏你想得到这一招!本座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四方却很赞赏,“沼气遇火会爆炸。”
“枝枝!”
“枝枝!”
这是苏保康的声音。
枝枝扭头一看,吸血雕带着姑娘跟孩子们找来了。
“小康康!”枝枝朝他们挥挥手。
一群人跑上来围着枝枝。
他们都想抱枝枝,看到枝枝莫名有安全感,就像看到了娘亲。
小萝卜头枝枝都快被哥哥姐姐们抱麻了。
“呜呜……”苏保康忍不住哭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枝枝,我们救了孩子!”另一个女孩邀功。
一个男孩问:“枝枝,路上的熊瞎子、狼、老虎也是你的朋友吗?”
“你好厉害啊!”
枝枝是个很会提供情绪价值的小朋友,她夸奖道:“你们救了这么多人,你们也很厉害呦。”
“嘿嘿……”孩子们都笑了。
“这是什么?”苏保康指着一个土堆上的白色骷髅头。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因为没见过,小孩子都不怕。
可少女们却发出尖叫吓哭了。
枝枝害怕吓到他们,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是蹴鞠!”
“反正爹娘等会儿就来了,我们来玩蹴鞠吧!”一个孩子说。
其他人纷纷响应,“好!”
“我好像忘了一件事!”苏保康揉揉后脑勺,绞尽脑汁也想不到。
一个小女孩道:“我也感觉有件事忘了。”
大家都有这种感觉。
枝枝也有。
“管他呢!快来踢球!”一个男孩催促。
于是就有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十几个孩子在院子里,把一个骷髅头踢过来,踢过去。
玩得不亦乐乎。
东方霸天:你们才是活阎王!
四方:我终于知道你的功德为什么不够用了!缺大德了!
后院,奎星一脚踹开婚房的门。
“百花,我等不及了,我们圆房吧!我会好好对你的!”奎星强势地朝百花走去。
啊——
百花惊声尖叫,连连后退,三两下就被奎星逼到了床榻边缘。
“百花,我会对你好的,我从小就喜欢你!”奎星深情款款地说着。
他顺势握住百花的手。
一瞬间,他的手好似被烈焰灼烧,一股大力将他弹飞出去。
“啊……”奎星狠狠摔在地上。
奎星的双目发狠,“这是怎么回事?”
百花佯装无辜,“我、我也不知道啊。”
奎星不信邪,他上前想要把百花按在床榻上,直接行夫妻之事。
可才碰到她的肩膀,就又被一股力弹开,整个人弹飞出去,撞到了桌椅。
啊——
奎星发出痛叫,身子骨奎星发出痛叫,身子骨疼得都快散架,“为何我不能碰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明明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