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女之所以没有成功收服红莲业火,就是因为缺少了乾元燃血功!功法不完整!”一个疑惑解决,但更多的疑惑接踵而至,“不过……血魔宗圣女一脉怎么会来一个正道宗门躲藏?还有那口寒潭,秘境就在下面,这么多年了……没有一个人发现?正道宗门居然会传下魔道功法?太奇怪了……”
继续搜索空间戒指,楚天舒果然发现了《乾元燃血功》与《红莲镇狱功》,以及那本双修之法《凤鸾录》。
要练吗?
“不急。在搞清楚这些功法前,最好是不要轻举妄动。”楚天舒心想。
走出结界,楚天舒坐回舱内手中拿着《凤鸾录》仔细阅读。
“这是什么?”沐芸好奇道,“能看看吗?”
她看着那朱红的封面,若有所思,在记忆里深处,以前似乎也见到过此类书籍,不过那时父母总会训斥:“一边去!小孩子看这个干嘛!”
现在她已不是孩童,但反抗感与好奇心驱使着她一睹为快。
楚天舒往里挪了挪,挤出了一个空位。
沐芸迟疑片刻后,坐上了空位,紧挨着楚天舒。
凤目扫过,仅是看了一眼便面红耳赤:“你……你怎么看这种下流的淫书!”
书上男男女女交颈承欢,栩栩如生。种种姿势,让人心生无限遐想。图画旁还写有修炼的心法要诀,一整部的活春宫图,简直就是羞煞女儿郎。
“小声点。”楚天舒道,“她还在睡觉,不想看你可以不看。”
沐芸红着脸快步走开,她一时间词穷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楚天舒。修道半百载,男女之事,她并非一窍不通,只不过她没有伴侣,对于阴阳双修之法不多了解罢了。
“那……你也不能给我看这种……淫秽之物。”沐芸气不过,“哪有男子像你一样这么做的?”
男女之事,不算隐秘,到了年纪自然而然就无师自通了。
楚天舒不想和她争论那么多:“不看就别吵。”
沐芸“乖乖”闭上了嘴,她闭目养神,心中默念清心咒,摒弃杂念。可脑海中时不时地闪过男男女女的一幕幕画面……让她心烦意乱。
经过一番心里搏斗后,怀着对修道知识的好奇,沐芸悄悄探出神识,笼罩整本《凤鸾录》
“呃……我……怎睡地上来了?”柳缦悠悠转醒,她看了看身下的软榻。
“困就多睡一会。”楚天舒道。
“不困了。”柳缦道,她揉揉眼睛,坐到楚天舒身旁,“你在看什么?”
“这不是你该看的东西。”楚天舒合上书严肃道。
“哦。”柳缦连忙起身,回到软榻上。
沐芸:……
“手段是有的,通过这种方式将火毒排出身体……”楚天舒转眼间,已翻看了大半页。其中原理他已弄明白。
继续翻页,直至整本书看完。楚天舒揉揉眼睛,他感到乏了。先前与三灵阵师对弈,消耗了他的大量精力,再加上修补传送阵,他已耗尽精力。
困。
“挪腿,我睡一会儿。”楚天舒道。
柳缦赶忙起身,让楚天舒睡下。
叶尘在一旁看着,心想:“有美在手,何不膝枕乎。可惜可惜,这娃不懂得享受……”
似乎是应了叶尘的话,楚天舒躺在软榻上,能感受到飞舟的颠簸震动,有困意,但横竖睡不着。片刻后,楚天舒睁开眼睛,看向柳缦:“过来,坐在这边。”
柳缦乖乖照做,楚天舒将头枕在她腿上,颠簸震动被缓冲过后,几乎无感,可以知道裙底下那饱满修长的玉腿弹性是有多好。
叶尘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中直骂道:“妈的,该死小子,有女人之后就这样做给我看是吧!”
说不羡慕那是假的,上辈子性压抑了二十几年,转眼被大卡车撞死,魂穿异世界。还没反应过来就莫名其妙地被贬到了青州南元,找谁说理去呀?
“系统爸爸,系统爸爸,你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呀?我真求了,不会等我快死的时候才觉醒吧?”叶尘欲哭无泪。
楚天舒头枕柳缦肉腿,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船舱内一时间,变得安静无比。楚天舒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些古老的文字来。一笔一划似有大道法则交织……
迷迷糊糊之间,楚天舒意识仿佛沉入了海底……
……
这是哪?
眼前的世界一片猩红,仿佛置身于血海当中。
楚天舒捏了捏脸,传来的触感很不真实。
似乎有条路……对,沿着路一直走……一直走……
不知走了多久,事件尽头出现了复古式的建筑。
“血族的宫殿?”楚天舒一眼就认出了这标志性的建筑。上辈子他不知摧毁了多少座这样的宫殿,也不知道杀死了多少位血族。
“在梦中能杀人吗?”楚天舒忐忑不安了起来,他在原地停留,然后开始一步一步倒退。
往回走。
一步两步三步,宫殿越来越近了!
楚天舒干脆不走了,就在原地站着。
可接下来空间一阵扭曲,眼前景象变化,一眨眼楚天舒就来到了宫殿内。
不是吧?这么阴!
猩红色的卧室内,一女子背对着他梳妆。
“底……开……空……”声音如泣如怨。
“你是谁?”楚天舒问道。
“得色烈发索比,莫呀。”女子呢喃道。
“血族语?”楚天舒心中翻译,我的子民,你终于来了。”
她是血族的某位至高存在!
“没想到先前在脑海中回想那些灵文,竟然和她建立起了联系!做梦做梦……念念梦里的那个女人……就是她?”楚天舒心想。
“的露夫,帕萨特思。”楚天舒回了一句,同时跪下行了个血族大礼。
那句话意为:参见陛下。
“瓦辛,底丽克(忠诚的子民)。”
“德萨摩尔,弗卡啦索米,底勒乎,威斯汀克……(找到我的魂体,把魂带过来,助我回归……)”女子飘渺的声音回荡在整片空间。
楚天舒顿感不妙,他可不想沾染这份因果。
“陛下,我实力低微,恐怕难以做到。如此厚望,我这卑贱的奴仆承担不起……”楚天舒降低姿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