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书闻言，也没勉强，林岁安掏出窥镜球：“宋姐，我们上前一些。”
林岁安悄悄凑近服务台，把球对准了其中一个工作人员，窥晶球没有反应。
她换了个工作人员再试，还是没有反应。
“奇怪。”
“怎么了？”宋锦书低声询问。
“窥镜球没法用。”林岁安皱眉，“窥晶球只对诡异/灵魂有用，窥晶球读不到记忆，说明这俩工作人员不属于诡异。”
宋锦书看了一眼工作人员：“不是诡异，应该也不是伪人，我记得你说过，我当树的时候，树里只有记忆没有灵魂，本质上和伪人是一样的，但当时你是可以用这个道具的，所以，她们......”
“是真人！”林岁安和宋锦书对视一眼，齐声猜测。
“真的是真人吗？”林岁安有些懵，副本里居然有活生生的真人？怎么那么假呢？
“如果她们不是诡异，即使还能用庄周梦蝶，我不知道该造什么样的梦合适呀。”
“让我试试。”西尔莎听着林岁安和宋锦书的对话，忽然开口。
“幻声铃？”林岁安看她。
“铃声会让人/诡听见自己最想听到的声音，”西尔莎把手伸进口袋，“不管是真人还是假真人，只要它有期待，铃声就有效果。”
林岁安点了点头：“行，你来。”
西尔莎摸出幻声铃：“你们需要退后一些，5米范围内，你们也会受到影响。”
“那行，克拉拉，你留下帮她继续隐身，如果我发现你受影响了，我就把你封印召回。”
“好，我可以扛住！”
西尔莎确认大家保持了安全距离后，看向幻声铃，心念一动，铃声响起。
当当当！
服务台后的两个工作人员同时停住了动作。
一个放下手里的表格，抬起脸，眼神狂热，嘴角上扯。
“哈哈哈哈哈。”
“感谢神，感谢神赐予我力量，哈哈哈哈哈！”
林岁安眼睛微微一眯，神？
另一个工作人员则是哭了，声音哽咽，断断续续的。
“宝宝……宝宝你好了……”
“太好了，感谢神，感谢神，我的小宝，你的病终于好了，呜呜呜呜呜……”
林岁安盯着这两个工作人员，都在感谢所谓的神，一个说的是神赐力量，一个说的是神治好了宝宝。
“呜呜呜呜呜，我的国家，我的国家没有灭亡，呜呜呜......”林岁安忽然听到克拉拉的声音，她想了想，放弃了封印，原来这是克拉拉最想听到的。
“快，只有三分钟。”西尔莎的声音响起，“幻声维持不了多久，快找线索！”
四人立刻分开。
林岁安掏出封灵扑克，将金善花召唤了回来。
“怎么了？”金善花刚出来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那扇门，你看一眼。”林岁安抬了下巴指向金属门，“你之前说的R-17，和这个有没有区别？”
金善花转头，看见铁牌上的编号，脸色变了，连忙凑上前观察。
林岁安没再多说，转身跑向服务台侧边那叠档案。
领口上摄像头的红灯还在亮着，她翻开第一份。
【编号：R-49-147】
【分配身份：倭国，佐藤美纪，东都基地D区，入侵后失踪人口】
【状态：已派遣】
继续翻。
【编号：R-49-146】
【分配身份：米国，彼得·科瓦奇，佛罗里大基地，入侵后失踪人口】
【状态：已派遣】
林岁安越翻越快，147份档案，派遣到了倭国，米国，棒子国，高卢国，日耳曼国……
没有龙国，也没有联盟四国的任何一个，她把最后一份档案放回去，后退两步，脑子里的线索在飞速连接。
上轮入侵了哪些国家，这份名单里就有哪些国家，也就是说，目前她的国家，还没有被伪人入侵。
“这里全是培训资料。”索菲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有的在培训，有的已经在考核了。”
林岁安转头看她。
“我翻到了第一轮培训记录，”索菲亚拿着一本厚册子，“是从这轮副本开始的，往前没有。”
阿缇娜走过来，也拿了一份资料：“档案头页有备注，R-49，首次试点派遣，目的：增加‘伪人’物种渗透范围。”
她停顿了一下：“前48轮，没有这个，这是第一次。”
宋锦书没出声，她飘在服务台后面，灵魂力悄悄缠上了工作人员脖子上的工牌，一点一点尝试复制感应区的纹路。
伊万娜守在门外望风。
克拉拉还在被影响又哭又笑。
金善花在R-49门那边看边喃喃：“材质不一样，颜色不一样，气息一样，门牌号编码一致......”
每个人，每个魂，都在用最短的时间里，搜罗这里的情报。
“时间要到了。”西尔莎抬高声音，“东西放回原位，撤。”
档案归位，册子合上，椅子推回原处。
宋锦书最后收回灵魂力，若无其事的飘走。
十几秒后，两个工作人员先后回过神，一个茫然的左右看了看，另一个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表格，皱了皱眉，又重新开始整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林岁安悄悄松了口气，几人退回走廊。
林岁安看着神情低落的克拉拉：“克拉拉，你还好吗？需不需要回卡牌休息？”
克拉拉勉强一笑：“好，需要我的时候再叫我。”
林岁安将克拉拉封印后，想着，既然克拉拉是这个反应，说明她是记得刚才的幻声的，没道理那俩工作人员不记得，那她俩的反应就有意思了。
“查完了咱们回吗？”索菲亚先开口问，“走大门，还是R-49那扇门？”
“R-49通的是哪，”西尔莎看向索菲亚，“万一出去直接落进别国的入侵区呢？”
“这轮派遣的伪人全去了上轮入侵的国家，”林岁安说，“那扇门出去，大概率就是那些地方，不是咱们的地盘。”
“那毁掉那扇门？”阿缇娜直接问。
林岁安看着三人：“你们看的资料里，有没有提到怎么毁掉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