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已经快十点了。
刘艺菲一进门,就把鞋蹬掉,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哼哼唧唧:“陈木,我累惨了。”
“看出来了。”陈木笑着把她扶正,“你今天逛了一整天,腿肯定酸。来,我给你按按。”
“你会按吗?”刘艺菲半信半疑,还是把腿伸了过去。
“试试。”陈木坐到床边,力道不轻不重地给她揉着小腿,“这手法,专门学的。”
“陈木,你还有这技能?”刘艺菲舒服得眯起眼,“可以啊。”
“那可不。”陈木笑,“为了伺候我媳妇儿,我啥都学。”
“油嘴滑舌。”刘艺菲白他一眼,又满足地叹了口气,“不过今天虽然累,但是真的好开心啊,吃了那么多好吃的,还逛了景点,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
“那就值了。”陈木说,“明天爬山,更开心。”
“对哦,明天爬山。”刘艺菲忽然坐起来,“东西还没准备呢。陈木,你赶紧看看,缺啥,买点。”
陈木点头,掏出手机,点开美团。
“爬山专用的背包,买一个。登山杖,买两根。还有水壶、防晒霜、帽子、湿巾……”他一样样地加进购物车,嘴里念念有词。
“你买这么多?”刘艺菲凑过去看。
“有备无患。”陈木说,“爬山是体力活,装备得齐,别到时候爬到一半,缺这缺那的。”
“行,听你的。”刘艺菲点头,又叮嘱道,“多买几瓶水,明天肯定渴。”
“买了,一箱。”陈木说。
“一箱?”刘艺菲瞪大眼,“陈木,你当是去野营啊。”
“不怕多,就怕不够。”陈木笑着说,“万一沈藤爬到一半喊渴,总得有水给他。”
“你倒是惦记沈藤,你背着不累啊,一箱水啊!!”刘艺菲笑。
“在景区买点儿水算了,虽然说景区卖的贵是贵一点,咱们还缺这点钱啊!”
“那可不,我干闺女他干爹。”陈木说。
“好好好,听你的,老婆。”
另一边,沈藤回到房间,整个人直接瘫在了床上,连鞋都没脱。
“累啊……”他望着天花板,有气无力地呻吟。
他脑子里,却还在想着明天爬山的事。
“热芭这丫头,好端端的,爬什么山啊。”沈藤嘟囔,“我这一把年纪……不对,我正当壮年,陈木都能爬,我凭啥不能。”
他翻了个身,又想到刘艺菲、杨蜜她们。
“连人家几个女生都说能坚持,我一个老爷们,更不能怂。”
沈藤暗暗给自己打气,“明天,就是腿断了,也得爬到山顶!不能让她们看扁了!”
可想着想着,小腿一阵酸疼,他“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可是真的好累哦……”沈藤苦着脸,“今天走了一天,这腿跟灌了铅似的。”
他挣扎着坐起来,揉了揉腿,忽然眼睛一亮。
“有了!我去偷偷按个摩!楼下的SPA店,听说手法不错。”
沈藤“噌”地站起来,“按完放松放松,明天就不累了,又是精神饱满的一天!”
说干就干。
沈藤蹑手蹑脚地出了门,跟做贼似的,溜去了酒店楼下的按摩店。
“师傅,给我按重点!”他趴在按摩床上,豪气地挥手,“明天我要去爬山,得把状态拉满!”
“好嘞,您瞧好了。”按摩师傅笑呵呵地应下。
第二天,早上六点。
天刚蒙蒙亮,酒店大堂里,几个人的身影,陆陆续续出现了。
陈木和刘艺菲来得最早。
陈木背着新买的登山包,鼓鼓囊囊的,刘艺菲戴着遮阳帽,精神头还算不错。
杨蜜第二个到,戴着副墨镜,哈欠连天。
热芭紧随其后,小脸皱巴巴的,明显没睡醒。
沈藤最后一个出现,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路都发飘。
“沈老师,您昨晚这是,没睡好?”刘艺菲笑着问。
“睡了……就是,按摩按太爽了,睡不着。”沈藤含糊其辞。
“按摩?”杨蜜眯起眼,“沈藤,你昨晚偷偷去按摩了?”
“没有!”沈藤矢口否认,眼神躲闪,“我那是……自己捏了捏。”
“得了吧。”杨蜜一眼看穿,“你那点小九九,还瞒得过我?”
沈藤:“……”得,被拆穿了。
“行了,先吃饭。”陈木笑着打圆场,“爬山是体力活,得吃饱。”
几个人去了酒店餐厅,吃早饭。
包子、粥、鸡蛋、牛奶,摆了一桌。
可除了陈木,其他人都吃得心不在焉,一个比一个蔫。
“你们这精神状态,一会儿爬山,行不行啊?”陈木笑着问。
“行!必须行!”刘艺菲强撑着挺直腰板,眼睛却还有点睁不开。
“就是,谁说不行了。”杨蜜也嘴硬,可拿包子的手,都在抖。
热芭更是夸张,喝口粥,差点把脑袋磕进碗里。
“热芭,你醒醒。”沈藤拍了拍她,“待会儿爬山,掉队了可没人管你。”
“我……我醒了。”热芭揉了揉眼睛,“就是,这六点起床,太反人类了。”
“谁让你昨天提议爬山。”杨蜜说。
“我后悔了。”热芭小声嘟囔,“早知道,睡到自然醒多好。”
“晚了。”众人异口同声。
吃完早饭,一行人出发,直奔岳麓山。
到了山脚下,岳麓山巍然耸立,绿树成荫,晨雾还没散尽,空气里带着点湿润的清新。
陈木背好登山包,笑着环顾众人:“现在,有没有人后悔的?还来得及。”
“谁后悔了!”刘艺菲第一个站出来,“我精神着呢。”
“就是。”杨蜜附和,“不就一座山嘛,小意思。”
“我……我也不后悔。”热芭咬了咬牙,“来都来了。”
沈藤偷偷抹了把汗,强装镇定:“我,也不后悔,爬山,健身,好事。”
“行。”陈木笑着说,“那出发,谁最后到山顶,谁请晚饭,这是昨天的赌约,别忘了。”
“忘不了!”众人齐声应。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山上走去。
刚开始,大家还有说有笑。
陈木走在最前面,刘艺菲紧随其后,杨蜜、热芭、沈藤跟在后面,一路叽叽喳喳。
“这山路,还行啊,没那么陡。”热芭得意地说。
“这才哪到哪。”陈木笑,“后头才陡呢。”
“你吓唬谁呢。”热芭撇嘴,“我可是跑男出来的。”
爬到一半,热芭最先遭不住了。
她扶着一棵树,弯着腰,气喘吁吁:“不行了不行了,我遭不住了,这山,怎么这么高啊!”
“热芭,坚持住!”杨蜜在后面给她打气,自己却也喘得厉害。
“你不是跑男出来的吗?”陈木回头,笑着调侃,“这才一半,就遭不住了?”
“陈木哥,你……你站着说话不腰疼。”热芭上气不接下气,“你背那么大个包,咋还走得那么快?”
“我体力好。”陈木笑。
刘艺菲也累得够呛,扶着腰:“热芭,你不是说,谁说女子不如男吗?这就认输了?”
“我……我没认输。”热芭嘴硬,“我就是,歇会儿。”
“哈哈哈,坚持不了了吧。”沈藤在旁边,居然还笑得出来,“晚了!现在下山,也走了一半了,还不如继续往上爬。”
“沈老师,您怎么还有力气笑?”热芭瞪他,“您不是最虚的那个吗?”
“我?”沈藤得意地一挺胸,“我昨晚……不对,我这是,后劲足,爬山,就得稳着来,像你那样一上来就冲,肯定不行。”
“沈老师,您这还教起我来了。”热芭撇嘴。
“那是。”沈藤一脸高深莫测,“我这叫,爬山的智慧。”
“沈藤,你少吹。”杨蜜拆台,“你刚才那几步,喘得比谁都厉害,当我没看见?”
沈藤:“……我那是,在调整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