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一个重骑兵被龙行军的大刀劈断了胳膊。
他咬着牙用另一只手攥着弯刀往前捅，捅翻了一个龙行军。
自己被第二个砍在脖子上，血从脖腔里喷出来，人往前面扑倒。
另一个重骑兵被三个龙行军围住。
弯刀劈翻了第一个，第二个的大刀砍在他后背上，甲碎了一半。
他往前踉跄了两步，第三个龙行军追上来补刀。
他反手一刀捅进那人的肚子，两人同时倒下去，血混在一起流进石板缝里。
“杀！弄死他们！”
“老子跟你拼了！”
喊杀声在广场上回荡，血把石板缝都灌满了。
一个龙行军断了胳膊，用另一只手攥着大刀往前劈，劈翻了一个重骑兵，自己被第二个砍在胸口上。
他靠在墙上喘了两口气，看见第三个重骑兵冲过来，他咧嘴笑了一下。
攥着大刀又冲上去了，一刀砍在那人的肩膀上，第二刀还没劈出去就被三柄弯刀同时砍倒。
罗缺在阵后看得清楚。
他攥着大刀往前压，步伐沉稳，大刀在手里转了一圈，刀背往地上一顿，石板碎了一块。
“让开。”
身边的龙行军往两侧一分，罗缺大步走进阵中。
一个重骑兵举着弯刀冲上来，罗缺大刀往前一劈，那重骑兵举刀去格。
刀被劈断，人从肩膀到肋下被砍开了一道口子，血涌出来，人往一侧倒下去。
第二个重骑兵从侧面冲来，罗缺连头都没回，反手一刀横扫。
刀锋劈在对方的胸甲上，甲碎人飞，那人在半空中喷出一口血，摔在地上不动了。
“敌军主将。”
罗缺吼了一声，声音洪亮得像敲钟。
“前来一战！”
霍去病听到了，扭头看过来，嘴角一咧。
“等着呢。”
他一路砍杀过去，弯刀劈翻了挡路的龙行军，踩着尸体冲到罗缺面前。
罗缺的大刀劈头砍下来，霍去病侧身避开，弯刀顺着刀杆滑上去，削在罗缺的手指上。
罗缺手指一缩，大刀往旁边偏了半寸，霍去病的第二刀已经到了面门前。
罗缺偏头，刀锋贴着脸颊削过去，削掉了一块皮肉。
两人同时后退半步，重新打量对手。
“有点东西。”
罗缺吐了口血沫。
他暗暗心惊。
“你也不差。”
霍去病弯刀一甩，血珠飞出去。
“再来。”
“来啊。”
两人同时扑上去，大刀和弯刀撞在一起，火星崩了满脸。
罗缺的刀沉，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霍去病的刀快，每一刀都往甲缝和关节里钻。
罗缺一刀劈下来，霍去病侧身避开，弯刀削在罗缺的腰上。
刀锋入肉两寸，罗缺反手一刀横扫，霍去病低头躲过，弯刀撩上去砍在罗缺的手臂上，甲片碎了一块。
两人在阵中打了十几个来回，周围的士兵自动让开了一圈空地，谁也不敢靠近。
一个龙行军想从背后偷袭霍去病，刚举起刀，霍去病反手一刀劈在他面门上，刀锋从额头劈到下巴。
另一个龙行军从侧面冲来，罗缺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扔了出去。
自己迎上霍去病的弯刀，大刀横架，把刀锋挡在外面。
“别碍事！”
罗缺吼了一声，又冲上去了。
霍去病迎上去，弯刀和大刀又撞在一起。
罗缺的刀慢了，霍去病的刀还快。
第二刀劈在罗缺的肩膀上，罗缺的大刀往下沉了半寸，霍去病第三刀横着削过去，砍在罗缺的脖子上。
罗缺的大刀脱手落地，人往前面栽下去。
霍去病一脚踩住他的后背，弯刀往下一送，扎穿了他的后颈。
罗缺不动了。
一刀，定胜负。
“罗将军死了！”
有龙行军看到了这一幕，嘶声吼出来。
“给罗将军报仇！”
“杀啊。”
“兄弟们，顶上去，杀。”
剩下的龙行军疯了一样往前冲，大刀劈得越来越猛，完全不管自己身上的伤。
大多数大军一看到主将战死，军心会直接溃散。
但是龙行军不一样。
眼看着罗缺死了，剩下的将士们更加勇猛了。
一个个喊着替将军报仇的口号，嗷嗷叫着就冲了上去。
一个龙行军的士兵肚子被捅穿了，肠子流出来。
他攥着大刀还往前劈了两下，第三下没劈出去就倒下去了。
另一个龙行军被砍断了胳膊，用另一只手攥着刀往前捅，捅翻了一个重骑兵，自己被第二个砍在脖子上。
霍去病杀回阵中，弯刀翻飞，把冲上来的龙行军一个接一个砍翻。
他后背突然一凉，一个装死的龙行军从地上爬起来。
大刀砍在他后背上，甲片碎了，血渗出来，伤势不重，可也见了红。
霍去病反手一刀砍翻了那个龙行军，摸了一把后背的血，骂了一声。
“妈的，还装死。”
龙行军的反扑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他们的人越打越少，可没有人后退，没有人逃跑。
一个龙行军被砍断了腿，他坐在地上攥着刀砍翻了一个冲上来的重骑兵，第二个冲上来把他砍倒了。
另一个龙行军被捅穿了肚子，他攥着刀柄跪在地上。
等到一个重骑兵从他身边跑过的时候。
他突然一刀砍在对方的脚踝上，把人砍倒了，自己也被后面的重骑兵补了一刀。
最后几十个龙行军被围在广场角落里，背靠着背，大刀朝外。
一个重骑兵冲上去，被他们砍翻了。
第二个冲上去也被砍翻了。
第三个。
第四个。
一直砍翻了十几个，直到最后几个龙行军的刀都卷了刃，手都抬不起来了，重骑兵才冲进去把他们砍倒。
最后一个龙行军靠在墙上，大刀拄在地上，胸口被捅了三刀，血从嘴角往下淌。
他抬起头看着围上来的重骑兵，咧嘴笑了一下，攥着刀往前扑了一步，被三柄弯刀同时劈中，人往后倒下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眼睛还睁着。
“不负皇命。”
“皇上，我们……”
“尽力了！”
霍去病喘着粗气站在广场中间，弯刀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一万龙行军，一个没退，一个没怕，一个没跑，全部战死。
全是汉子。
他手底下的大军伤亡也不小。
但是总的来说，此战胜了。
“兄弟们，不要管其他的，跟我走。”
“去内廷，找皇帝。”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