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被他抱着亲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感觉到他的异样，才将人推开。
她抬眸等他，“你怎么……”
臭不要脸。
姜妩在心底说道，只是看着周钰清将人推进浴室，“你自己解决一下吧。”
说完就关上门，给昭昭换了衣服，又将人抱上床，看着小孩儿的睡颜她的心又软了几分。
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小孩儿的脸颊，眼底闪过些许的茫然，她只希望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能够再好一些。
内心也希望着，周钰清的这新鲜感能够更长久一些，如同李奶奶说的那样，她先捞一笔。攒到足够的钱，他爱怎么样怎么样，她都不在乎。
在姜妩看来，周钰清给的这些真金白银，比他的真心更令人心动。
……
傍晚，周钰清开车送姜妩和昭昭到歌剧院门口，看着不断涌入歌剧院的人，周钰清开口道，“结束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姜妩点头，等他驱车离开之后姜妩这才牵着小小的手往歌剧院里走去。虞知乐的助理在门口等着他们，助理看过姜妩的照片，所以很快就认出来了她，连忙上前。
“姜小姐。”助理的手里捏着几张票，见着她便往她的手里塞，“这是知乐姐让我给你们的，第一排。”
最好的位置，姜妩捏着票的手紧了紧，随即朝着她点了点头道谢，助理摆手说了句没事儿又匆匆回去了。
姜妩进入现场时还有些恍惚，那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过去的那些记忆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来到票根上的座位坐下，姜妩小声同昭昭开口，“宝贝，如果不喜欢的话，也不可以说出来哦，知道吗？”
她有些担心昭昭会不会因为不喜欢而闹腾，昭昭闻言点了点头，看着母亲弯着眼睛笑得可爱，“嗯嗯，宝贝知道了。”
虞知乐登场时，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姜妩的目光看去时咋没闪过一抹惊艳。她恍惚像是想起了过去，她曾经也和虞知乐一样在舞台上大放光彩的。
可是现在……都过去了。
姜妩想到这里，不自觉的看向了自己的手指，已经好不了，当初医生的那些话砸在耳边，姜妩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当初离开上京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去从事相关的工作，可是压在她前面的那些人封杀。
她后来再也没有去摸过钢琴，仅仅是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了而已。
虞知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直到演出结束的时候，姜妩被工作人员逮到了后来，正在卸妆的虞知乐看见了她身边的小娃娃。
粉雕玉琢的，精致的不行。
虞知乐的目光从昭昭的身上掠过，看向了姜妩，“
这就是你儿子？确实很像你。”
昭昭的眉眼同姜妩一模一样，那双眼睛更是遗传了姜妩的。虞知乐看着他，不自觉的想起来了幼年时候的姜妩。
她印象当中的姜妩就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鹅，她总是被所有人包围着，大家都想要做她的骑士，可是事实上姜妩自己其实就能够做好很多的事情。
没有他们的姜妩，自己本身就很出众。
可是那些个不要脸的东西，将人宠坏又将人抛弃。
“姨姨好，我叫昭昭哦。”小昭昭看着她上前了两步，说完这话时还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母亲。虞知乐闻言心下一软，看着姜昭可爱的小模样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在他的面前蹲下，“你好，昭昭，我叫……”
“昭昭知道，知乐姨姨。”她奶里奶气的语调让虞知乐有些好笑，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教他的了。
她抬眸看向姜妩，“他父亲呢，没跟你们一起？”
姜妩顿了顿，看了一下姜昭，随即道了一句，“嗯。”
虞知乐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姜妩没有直接说也就意味着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关于她的丈夫。
让助理先带着小娃娃玩一会儿，虞知乐这才看向姜妩，“怎么回事？”
“……死了。”姜妩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没说自己和周钰清的关系，在她看来和周钰清之间其实就是一场你情我愿的索取。
她不是没有觉得感动过，只是感动不能当饭吃，她最需要的是钱。
虞知乐顿住，原本看着镜子的，目光却在同一时间移到了姜妩的身上，“死了？”
“嗯，我生昭昭的那一年他就死了。”也是同一年，她一边要带着孩子，一边要为了生计没日没夜的忙碌着，最后昏迷在家门口，最后还是李奶奶他们发现了不对劲。
虞知乐抿唇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儿什么，姜妩的苦难全都是她没有想象过的。
虞知乐没体会过那种绝望，可是从姜妩的轻描淡写里她却没由来酸涩不已。虞知乐想，姜妩就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光芒万丈，应该和自己并肩，甚至比自己更好。
她就值得最好的一切。
可是这一切都毁了。
都怪那群贱人，虞知乐恨不得那些人去死。
姜妩不知道虞知乐的那些心思，而是看着她笑着开口，“你今天很耀眼。”
恍惚之中，虞知乐只觉得这话本应该是属于姜妩的，可是事实总是残忍的。虞知乐深深地吸了口气，“谢谢。”
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莫名的哭腔，姜妩意识到她的不对，连忙安抚，“你没事吧？怎么好端端的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姜妩一边说一边有些好笑，她能猜到应当是和自己有关系的，姜妩叹了口气。
虞知乐抿唇吸了吸鼻子，只是很快就又缓了过来，开口道，“我没事。”
她只是莫名其妙的觉得难过而已，她怎么会有事？她以前不就是最想把姜妩打败了吗？可如今姜妩就在自己的面前，虞知乐却觉得难过的要死。
“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儿吗。”姜妩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像是对待一个小孩儿一样。知道她母性泛滥，虞知乐也没说话，任由她按揉的抚慰自己的情绪。
虞知乐想到自己小时候其实也喜欢跟在姜妩的身后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她总是跟不上姜妩的脚步，于是她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加呢优秀一些。
这样，姜妩就能够看得见自己了。
“等会儿一起去吃个夜宵？”虞知乐缓和过来了，脸颊微红，随即移开目光故作镇定的开口询问。姜妩没拒绝，点了点头笑着说了一句好，虞知乐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