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带着苏婉清和“陈雅晴”，穿过贫民窟弯弯绕绕的小巷。
来到了内城与外城之间的一道高耸的隔离墙前。
这墙体表面粗糙，上面还有明显的泥土翻卷和石块堆砌的痕迹，没有经过任何机械打磨。
是用土系或者岩石系卡牌能力制造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道墙是末世降临之后，紧急建起来的防线。”
林易在心里暗自判断。
墙前开着一扇铁栅栏门。
门口站着几名士兵在把守。
昨日是使用【静步】卡，借着夜色和红雾的掩护潜入的内城。
关卡并没有很严格。
林易走上前，将昨天在城门外领取的“登记表”递了过去。
那士兵接过表格，随意扫了一眼。
直接把表格塞还给林易，挥了挥手：
“进去吧！”
林易看着这松懈的检查态度，更加验证自己的猜测。
林易一边往里走，一边暗自思索：
“这种排查力度，对那些存心想混进去的人来说，形同虚设。”
“这道门的作用，似乎并不是为了防备什么危险分子，看来单纯只是限制外围难民涌入的限流手段。”
跨过隔离墙的铁门。
眼前的景象，与外面那脏乱差的贫民窟截然不同。
街上偶尔走过的居民，虽然衣着算不上光鲜，但精神状态明显好上不少。
至少脸上没有那种等死的麻木。
街道两旁的建筑也相对整洁。
最明显的区别是。
这里有巡逻的士兵，治安肉眼可见的严密。
而外城，几乎都是那些穿着便服的工会治安官在管理。
“这里……好像个小县城啊！”
苏婉清跟在林易身后，看着四周的景象，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林易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应该是末世到来后，中州军区反应速度够快，处理迅速。”
“清理城内的怪物，维持了基本的社会秩序。”
两人继续向前。
一路上，林易的脚步没有丝毫犹豫，循着记忆。
穿过几个路口，拐过两个弯。
始终走在最前面，像个本地人一样在带路。
苏婉清跟在后面，看着林易的背影，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林易，你对这里的路很熟悉？”
“咱们不都昨天晚上，才刚进城吗？”
林易头也没回，随口回了一句：
“嗯，昨晚来过！”
苏婉清一愣。
“昨晚？”
她努力回忆了一下。
昨天在小月的破屋子里，熄灯之后，林易确实控制陈雅晴出去了一段时间。
苏婉清恍然大悟：“原来你是为了今天办事，提前来找灵能者工会的位置？”
她顿了顿，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还以为……你被小月那一家子的事搞烦了，出去散心了呢。”
林易听到身后的嘟囔声，脚步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看了苏婉清一眼：
“都没有。”
“昨晚，我去把张屠杀了。”
“啊？”
苏婉清的脚步停住了。
她整个人愣在原地，好几秒钟都没反应过来。
杀了？
就这么被林易……给解决了？
回过神来。
苏婉清小跑着跟上去，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和感动：
“你是为了那家人？”
“因为他们被张屠欺负，所以你才特意跑去杀他的？”
林易头也不回地说道：
“不是为了他们。”
“是那个姓张的，惹到我了。”
苏婉清听到这个解释，只是“嗯”了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翘起。
“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苏婉清在心里暗暗好笑。
明明就是偷偷帮忙，还非要说成是别人惹到他了。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
快到灵能者工会的时候。
林易停下脚步，忽然开口。
“对了。”
“有件事，你得注意点。”
“在中州，如果你在城里杀了人，被工会或者军方查出来列入通缉名单。”
“那你下次再想进城的时候，在关卡核对身份，是会被当场抓捕的。”
林易想起昨晚王承允的话，
“所以，如果以后真的遇到什么非杀不可的人。”
“最好别留下什么把柄。”
苏婉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有些哭笑不得：
“我们这都还没出城呢，你就在纠结再进城的事情了？”
林易看了她一眼：
“未雨绸缪。”
“想到就告诉你了，当心一点。”
两人继续前行。
大约走了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灵能者工会总部大楼前。
推开大门走进去。
今天大厅里的人似乎没有昨晚那么多。
林易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
很快就看到了指示牌上标注的“二阶实力测试处”。
三人走了过去。
测试处排队的人并不是很多，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让林易感到意外的是，在这排队的人群中，有几个熟人，赵同，还有雷震！
他们都站在前面，双手抱胸，面无表情。
这两个家伙也是来测二阶实力的。
苏婉清自己来到一处座椅处坐下，然后切换到陈雅晴的躯体，站在林易附近。
林易则安静地站在后面。
他探出头，看向测试处，那里摆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
桌子后面，坐着审核人员。
林易看清那个审核员长相。
眉头微微一挑。
“嗯？”
那人梳着分头，翘着二郎腿，正懒散地靠在椅背上。
正是昨天在城门广场偏袒张屠的那个护卫，刘成。
苏婉清显然也认出了他。
她轻哼一声，把脸撇向一边，没有给好脸色。
刘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正好和林易的目光撞在一起。
他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林易一眼，然后移开目光，落在被苏婉清控制的陈雅晴身上，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后，又别过眼睛。
显然，他并没有认出林易，也不打算理会陈雅晴。
毕竟昨天在广场上，出风头的是陈雅晴。
林易走到登记窗口。
刘成接过表格，看了一眼“待测”的章，然后指了指大厅右侧的一个方向：
“去那边测试。”
林易点了点头，走了几步离开，然后看向陈雅晴。
发现刘成没有为难她，陈雅晴直接拿着单据就向自己靠过来了。
林易这才走向测试区。
这里放着一个告示牌，用黑色炭笔写着几行字：
【二阶灵能者测试标准】
【测试方式：激活与自身本源卡绑定的卡牌，展示其威能。】
【评判标准：由测试官根据卡牌效果、价值进行综合评定。】
林易看完这几行字，眉头皱了起来。
“使用与本源卡绑定的卡牌？”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这可就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