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零三小说 > 新婚夜反杀家暴男,极品全家求我别疯 > 第二十章 顺嘴响咚咚

第二十章 顺嘴响咚咚

    爸被挠了?

    何浅浅心里一阵畅快,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继续偷听。

    屋内何金贵拉拉着脸,“我这不是担心雪琪吗想着去老黄家看看,那两个老东西可倒好上来就挠我。”

    “他家狗剩子更虎,拿着扫帚拍我,要不是公安来得及时我今天都回不来。”

    一旁的蒋桂琴听完忙问,“雪琪死没死?”

    “死什么死,活得好好的,被浅浅不知藏哪去了。”何金贵愤愤道。

    老太太闻言拍了拍桌子,“一猜就是那个疯丫头捣的鬼,金贵啊不是当妈的说你,你可不能让浅浅这么胡闹了,她抱着稻草人回来哭丧你知道影响有多不好吗。”

    “这一晃回来两天了,她婆婆就算不提不问明天你也得把她送回去,不然姗姗转正的事情就泡汤了。”

    蒋桂琴把去痛片擀碎帮男人上药,“是啊金贵,万一把张科长惹毛了非要让咱们退彩礼,2000块钱就瞎了。”

    现在家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如果把那贱蹄子撵回来,谁家还能一口气拿出2000块钱彩礼?

    何金贵一脸烦躁,“行了行了别絮叨了,我心里有数,饭做好没?”

    这顿挠都把他挠饿了。

    门外的何浅浅听到这里,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看来黄家二老已经知道受骗了,自己得提防着点他们。

    推门进屋,何浅浅当即大喊,“渣爹后妈恶毒奶奶,你们的摇钱树回来啦,今晚吃啥啊?”

    “何浅浅!”蒋桂琴气得脸色发白,“你还有脸回来啊,你看看我这脸被你挠成啥样了!”

    何浅浅不以为然,“那不是你自找的,谁让你把我房间让给何姗了。”

    端菜走过来的何姗白了她一眼,“都嫁人了留着那屋子有啥用,就算妈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能动手打她啊!”

    才嫁出去一天就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何浅浅嗤笑,“我那是动手打她吗,我那是帮她美容呢,把那张脸上的虚伪刻薄挠下来她还有点人样,不然她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呀?”

    “你......”何姗被怼得脸通红,差点把菜盘子扣在何浅浅头上。

    “行了,吵够了吗!”何金贵心烦得要命,质问何浅浅,“要不是因为你我今天能吃这么大的亏吗,我问你,你把雪琪藏哪去了?”

    何浅浅装傻充愣,“那你得问黄狗旺他妈啊,我哪知道雪琪去哪了。”

    “你少在这装疯卖傻,人家都说了你假扮什么特派员骗了人家两头猪和200块钱,还让雪琪办了离婚把人领走了。”

    说到这里,何金贵放缓了语气,“浅浅,听爸一句劝,少掺和你妹妹的事情,雪琪当寡妇那是她命不好,爸也很痛心。可话说回来,既然离都离了也不可能再把雪琪送回到黄家去了。”

    “这样,你跟爸说,雪琪人在哪里,让她回家来住吧总比在外面风餐露宿的强。”

    “爸知道她这一年多受了不少委屈,等她回来爸尽量弥补她!”

    老太太也用商量的口吻道:“浅浅,我们毕竟是雪琪的娘家人,你把她藏起来算咋回事呢,雪琪毕竟姓何不姓黄,既然离婚了她不回娘家她能去哪,她才18啊,万一在外面遇到坏人怎么办?”

    这话说得语重心长完全一副为雪琪着想的样子。

    何浅浅听完微微一笑,“一个个牛鼻子插大葱都搁这装什么象呢,坏人能有你们坏啊,你个黑心烂肺的奶奶,长了个花花肠子破车嘴你跟谁都有一腿你,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把雪琪领走了,眼瞎就去看病管我要什么人?”

    一个个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还跟她演慈父慈母呢他们累不累啊。

    何福听不下去了,一脚踹翻凳子,“何浅浅,你怎么跟奶说话呢,你给奶道歉!”

    目无尊长满嘴的污言秽语,从前的何浅浅可不是这样。

    “何福,你还想不想盖房子娶媳妇了?”

    何浅浅眸光微闪,淡淡地睨着何福,“一张嘴跟踏马鲫鱼瓜子甩籽似的,拿着卖我的彩礼钱盖房娶媳妇,你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你跟谁俩呢?我最近记性不太好是不是给你脸了?”

    “不是你......”

    “你妹啊你,再哔哔叨叨这顿饭还给你扬了!顶替我哥的工作又用卖我的钱盖房,何福,你比你妹还不要逼脸!”

    何福气不过,假模假样地要打何浅浅。

    蒋桂琴咳嗽一声拽住儿子,“何福,别犟犟了,去厨房拿碗筷。”

    说完眼睛往何浅浅手里的破兜子上瞄。

    何福强压住怒火,转身去厨房了。

    饭桌上老太太越看何浅浅越不顺眼,筷子敲得叮叮响,“别说你两句就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你抓紧把雪琪送回来,小孩子家家你就敢替大人做主了,真反了你了!”

    “我说牛翠萍!”何浅浅放下碗,“你真是人老屁股松顺嘴响咚咚啊,何雪琪失踪了你们不去报公安总问我干什么,我眼睛又不是东方红一号有追踪定位功能!”

    “你少贫嘴。”何金贵拧紧眉头,“人家黄老太太都说了,你假冒专员行骗,你还......”

    “那专员姓啥?”

    “好像姓郭。”

    “我姓啥?”

    何金贵怔了一下,眨眨眼,“你少打岔,跑了你****死丫头了,假冒官员是违法犯罪的,一旦黄家二老揪着此事不放告你,你就蹲笆篱子去吧还搁这美呢,你美啥美?”

    何浅浅笑着摇摇头。

    黄老太太要是敢告她早都去了何必等到现在?

    还不是怕她把买卖人口、虐待妇女的事情捅出去吗。

    “我说没有就没有,再烦我就都别吃了。”何浅浅起身双手抓住桌沿,假装要掀桌子。

    何金贵咬紧牙,瞪着何浅浅看了片刻,开始闷头炫饭。

    他今天饿极了,可不想一桌子饭菜又糟蹋了。

    吃完饭何浅浅‘嗖’地一声钻进老太太屋里。

    又‘嗖’地一声跑了出来。

    “这个杀千刀的死丫头,你去我屋干啥了,是不是偷钱了?”老太太气得呜嘞嚎疯的。

    何浅浅没搭理她,回房间后随手把破兜子丢在门口的桌子上,关上门眯觉。

    夜色渐浓,黑魆魆的云朵遮住月光。

    衬得北春市像一块块摆好的积木,错落在小城的四面八方。

    睡梦中,何浅浅明显察觉房门被推开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