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雪哑然失色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
这个人怎么知道她急用钱?
他打听浅浅姐干什么?
男子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这是1000块钱,事成之后还有4000!”
何雪看着信封咽了咽口水。
有了这些钱再算上之前凑的,差不多就够出国了。
“所以......所以你找我想干什么?”何雪接过信封。
打开后里面装着一捆崭新的大团结。
“很简单。”男子慢慢凑到她耳边低语起来。
铺子内。
这次考试雪琪考了全年级第八名。
拿回一支钢笔和两大袋洗衣粉。
小翠底子薄没考好,但各项分数都及格了。
何浅浅抱着洗衣粉乐得合不拢嘴,“姐说啥来着,棺材板做的笔杆子就是有灵气儿,雪琪好样的姐明天给你改善伙食!”
雪琪低着头闷闷不乐的。
一旁的小翠一脸沮丧,“浅浅姐,我明明也有棺材板笔杆子的,为啥还是考不好呀?”
“拿来给我看看。”何浅浅伸出手。
小翠从书包里找出笔杆子。
何浅浅左右看了看,扭头瞪着铁柱,“铁蛋,你这笔杆子打磨得不光滑堵住灵气了!”
“明明是小翠成绩差跟笔杆子有啥关系?”铁柱小声嘟囔。
“你还犟嘴?”何浅浅绾起袖子要收拾他。
雪琪站起身,“二姐我先上楼了。”
“啊......”何浅浅怔了一瞬。
妹妹这是怎么了?
昨天情绪就很低落。
今天拿了好名次还是不高兴。
何常勇皱紧眉头,质问小翠,“快说,雪琪到底咋的啦?”
“我我我......”小翠看了雪琪一眼,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你别看她,大伙儿都在呢有啥事你就说。”何常勇板着脸道。
如果真有人敢欺负妹妹,他豁出命去也要讨个公道回来。
小翠犹豫片刻才缓缓开口,“我们班级有个男同学也不知从哪听说的,天天骂雪琪是二婚头!”
“什么?”何浅浅闻言猛地站起身。
快上秋了,一些妖魔鬼怪又开始出来嘚瑟了。
知道雪琪结过婚的人就那么几个。
黄家何家张家。
眼下张何两家刚干了一次架两败俱伤。
还没缓过神呢哪有精力去传这闲话?
“会不会老黄家在外面胡咧咧?”何常勇也想到了。
等他逮到黄狗剩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何浅浅拉起雪琪的手安慰她,“雪琪,有姐在你就安安心心的上学,别听那些闲言碎语。结过婚怎么了,姐还结过婚呢老公不也在家独守空房吗,姐还有俩孩子呢,不也照样开铺子挣大钱吗,不也......”
“你脸皮比城墙都厚你倒是不在乎。”刘大爷横了她一眼。
说完上前拍拍雪琪肩膀,“丫头先上楼去,等会儿大爷给你做最爱吃的红烧带鱼!”
“谢谢刘大爷,我不饿。”雪琪吸吸鼻子拿着书包上楼了。
望着妹妹的背影,何浅浅直接把小翠叫到门外。
眯着眸子问,“诋毁雪琪的那个男同学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爸妈在哪里上班?”
小翠愣了两秒钟。
被浅浅姐寒冰般的眼神吓住了。
“他他......他叫马建设,家里挺有钱的,爸妈做啥工作的我也不清楚。”小翠喃喃回道。
她心里明白,但凡是得罪浅浅姐和她最在意的人。
都会倒大霉。
轻则被敲诈勒索恐吓拿捏。
重则直接住院。
何浅浅‘嗯’了一声。
抬头望向星空。
老马家,准备迎接你姑奶奶的雷霆之怒吧。
铺子快要打烊时何雪匆匆来了。
把用破报纸包着的痰盂递过去,“你要的东西。”
“真拿来啦!”何浅浅面色一喜。
宝贝似的打开报纸,用手轻轻抚摸痰盂。
这可是纯铜制作的。
前世省城来了一位古董收藏家。
在北春高价回收古物。
三叔瞎猫碰死耗子居然把这个痰盂卖出了天价。
从此改换门庭全家搬到南方享福去了。
就连嫁给瘸腿懒汉的何雪也跟着借光了。
经专家鉴定,这个铜痰盂是一千多年某个太后娘娘用过的。
相当值钱了。
何雪有些怀疑,“浅浅姐,这不会是什么价值连城的文物吧?”
“你看它像值钱的样子吗?”何浅浅抬起眸子。
“那你要它干什么?”
“我拿来当和面盆不行啊?”何浅浅翻个白眼。
嘱咐何雪,“痰盂的事别跟三叔三婶说,回头他们问起来你就说丢了或不知道。”
“哦......”何雪轻轻颔首,若有所思地看着何浅浅。
“你还有事?”
“浅浅姐,我能留在你铺子里干活吗?”
何浅浅擦痰盂的手一顿,“你呆头呆脑的来我铺子能干什么,又不会修家电!”
不对。
这丫头一直想挣快钱。
她铺子工资低挣得少。
何雪心气儿又那么高,怎么可能主动来她铺子打工?
“我可以帮你卖家电啊,姐也看见了那老多山货我一下午就卖完了。”何雪表情晦暗不明。
何浅浅眨眨眼,“来了可没工资!”
她倒想看看这丫头肚子里闷着什么屁。
“我不要工资,只当是来学习的。”何雪弯起嘴角。
“成,那你明天来喂狗吧。”
说完何浅浅抱着痰盂上楼去了。
次日一早何浅浅亲自送两个妹妹上学去了。
刚走到校门口门卫老大爷拦住何浅浅。
“那个丫头你是学生吗?你不能进!”老大爷把头伸出窗户喊。
门卫大爷独属的技能就是,能准确地判断出全校师生的面孔。
穿花衬衫蓝裙子的这个姑娘走路带风,眼眸精练。
两根麻花辫一甩一甩的。
明显不是本校学生。
何浅浅停下脚随手摸出一张绿皮证件晃了晃,“大爷我是新来的老师。”
“新来的?”大爷上下打量她,“你教什么课的?”
“神学。”
“啥玩应?”
大爷狂抽嘴角。
听过语数外,听过政史地。
可偏偏没听说‘神学’。
技校还教跳大神吗?
何浅浅笑眼弯弯,“这门课程太深奥了回头我再跟大爷讲哈,哎呀开会要迟到了我先进去了!”
话落何浅浅夹着布兜,‘嗖’地一下消失在大爷眼前。
“这......”大爷差点惊掉下巴。
不愧是搞神学的。
来无影去无踪。
进入校园消息就好打听多了。
不到半个点何浅浅便问清楚马建设家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