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大黄叫几声，捡漏这种好事情，它也想去。
“大黄，你留下来看家。”秦俊看着追过来的大黄，摸了摸大黄的脑袋。
大黄很人性化的翻白眼，“耗子来你家都得哭着走，哪有小偷光顾？带我去，我不怕海水！”
秦俊被大黄逗笑了，“行，带你去！”
张虎也特别喜欢大黄，“俊哥，大黄可通人性了！昨天秦刚骂我是傻子，大黄跳到他家石舂撒尿，给我出气！”
秦俊拍了拍大黄，“怪不得昨天秦刚妈跳脚骂你！”
两人一狗来到码头，跳上那艘八米长的破旧木船。开船之后，发动机特别响。
秦俊和张虎经常开船，去海里捕鱼。现在他们最快的速度赶往西山岛。
太阳逐渐落山，夕阳映得海面金黄色的波光粼粼。
秦俊心急如焚，抬起手腕，老旧的梅花手表，表盘上有裂痕，指针快要指向七点，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隐藏在夜幕里。
与此同时，西山岛，有不少小渔船，源源不断停靠在简易的小码头上。
七点钟，所有人都到了，聚在一起，三三两两，面露紧张，眼神兴奋。
蛇头李是个胖乎乎的，笑起来犹如弥勒佛，正在数钱。这一次有二十七，又能大赚一笔。
可就在这时候，七八艘快艇包围了这个小岛，扩音喇叭声音骤然响起。
“偷渡以及偷渡参与者，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否则我们将会使用强制手段！”
……
扩音器，循环播放。
偷渡的人没经验，立即吓得面色苍白，两腿发抖。
赵丽梅抱着秦城的胳膊，花容失色，“秦城，怎么办？咱们会被抓住吗？”
秦城还算是英俊的脸，此时也十分紧张，咽了咽口水，“应该不会，你看蛇头李，一点不紧张！”
一个小弟模样的人，凑到蛇头李面前，“大哥，警察来了，咱们赶紧跑吧？”
“蠢货，跑什么跑！搜到行李，那叫偷渡。搜不到行李，那就是出海捕鱼。”蛇头李气定神闲，一点都不紧张，“来，把行李，对了，还有你们兑换的美元，还有金条，全部放在那个山洞里藏好，咱们跟着派出所的人做个笔录，明天再出海！”
一听这话，有几个人眼神闪烁，他们担心这些钱被蛇头李昧下来了。
秦城眼神滴溜溜转动，手伸进怀里，摸着兑换的七千美金。
他躲在人群后面，浑水摸鱼，“那我们的钱丢了，谁赔啊？”
蛇头李听到别人质疑他的诚信，顿时黑了脸，“你们打听一下，我蛇头李带出国的人，有一个失联的吗？没钱不要紧，到了那边我还给找工作！这就是我的口碑！”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松口气。
大部分没钱，只是交了偷渡的定金，到了那边打工赚钱还给蛇头李。有几个手里换了美元的，换了金条藏在身上，不想被抓到，又想出国，选择相信蛇头李，交给蛇头李。
秦城和藏金条的那个人不愿意，被蛇头李和几个小弟搜身。
蛇头李拿着厚厚一沓美元，拍打秦城的脑袋，扫了一眼私奔的秦城和赵丽梅，嘲讽笑了笑，“居然骗我，你们有钱，只交定金，过分了！这钱我收了，你们两个还欠我一千美元的费用，记住了！”
秦城面对皮笑肉不笑的蛇头李，敢怒不敢言。
东西藏在隐秘的山洞里，蛇头李带着小弟们，上船，迎接检查，态度特别好。
这些人的身上，被弄得脏兮兮的，一身的鱼腥味。
“我们是渔民，警官，你误会了。”蛇头李笑着，指着浑身脏兮兮的众人。
梁安民似笑非笑，哪里不明白蛇头李干得营生？
不过，因为蛇头李这个人干偷渡还算靠谱，带出去的乡邻都给找工作，不像有的蛇头，把人带出去之后，很多人就失联了。
在当地，很多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风声紧了，就查几次！
梁安民瞟了一眼蛇头李的小弟，“你们是不是出海打渔，我不清楚，但这个秦城懒得浑身生蛆，已经十几年不出海了，形迹可疑，还请李老板跟我们回去一趟。”
“配合，当然配合调查。”蛇头李转头，眯着眼睛，满脸堆笑，冷冷地瞄了秦城一眼，原来是这个狗东西暴露了！
秦城傻眼了，没想到懒惰让他成为最大的怀疑对象。在蛇头李的眼神威胁下，他缩了缩脑袋，不敢说话。
几名公安在西山岛上转了一圈，确定没人，催促所有人上了大渔船，在几艘快艇的押送下，所有人离开西山岛。
直到快艇和渔船上的灯光逐渐远去，直到看不见。
秦俊这才点灯，“阿虎，开船上岛！”
“好！”张虎应下，用力划船。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停船上岛。
大黄一个跳跃，就跳到岸上，鼻子不停抽动，用力嗅。
“大黄，怎么样？”秦俊一手拎着马灯，一手握着鱼叉。
张虎的手里，拎着一根一米长的钢管，那双不大的眼睛，机警地看着周围。
“汪汪汪……”大黄尾巴摇晃飞快，“能，跟我来！”
大黄一狗当先，秦俊张虎紧跟其后。三分钟就找到了那个隐蔽的洞口，里面堆积很多行李箱。
大黄鼻子特别灵光，咬住一个包，“汪汪汪，这里有钱的味道！”
秦俊从大黄嘴里拽过来那个黑包，打开一看，里面不仅有钱和十根金条，还有账本，“这是蛇头李的！”
就着马灯亮光，秦俊数钱，正好跟账本对得上，其中有七千美元是秦城的。
“走！”秦俊不敢耽搁，蛇头李的人一到岸上，可能就有小弟来岛上。
张虎用树枝，把他们的脚印用树枝扫了一遍，还从渔船上弄来一些腥臭的东西扔在里面，混淆气味。
等上了船，张虎开船，快速离开。
秦俊把钱装在塑料袋里，把蛇头李的黑包装了一块石头扔海里，“阿虎，等到岸上，咱们一人一半。”
“俊哥，都给你，我不要！”张虎憨厚笑笑，今天是帮俊哥的忙，怎么能要钱呢？
“那不行，见者有份。”秦俊态度坚决，只有一起分过赃，关系更铁。
“汪汪汪！”大黄急切地叫着，“见者有份，我也有！”
“给你两个鸡腿就行了，要钱干嘛？”秦俊摇头失笑，能听懂犬语，真有意思。
“阿俊，小红有了，是我的。”大黄用大脑袋蹭着秦俊的大腿，眼巴巴的，“我要养老婆孩子！两个鸡腿不够，一顿至少四个。”
一句话，让秦俊破防了！
他的亲爹不如狗！
踏马的，一条狗都知道养老婆孩子，比秦城那个不要脸的老毕登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