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明还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账,这路全部都给自己铺好了,这尼玛自己只要坐享其成就行了。
整个龙月城已凝聚了极为强大的商道气运,自己只需要以摇钱树合身黄中李,便能占据这一股滔天大运。
看着密室当中数之不尽的丹药,灵物,这就算是一头猪都能堆成准圣,更何况他本就占据了财道一道的先机。
赵公明祭出财道三宝,按照李长生的提点,开始参悟大道之数。
与此同时,金鳌岛之中,李长生将嫦娥、玉鸢、罗宣、吕岳叫到了碧游宫中。
李长生语重心长的看着罗宣,道:“罗宣师弟,师兄有一任务交代于你。”
罗宣一听,顿时眼睛一亮,外面都闹翻了天,这几天他闷在这碧游宫中早已经待不住了。
罗宣道:“还请师兄吩咐。”
李长生点了点头,随后道:“罗宣师弟,你速速上一趟五庄观,寻找镇元大仙,那里有你想要的大道。”
罗宣顿时纳闷了,自己与镇元子又有何等干系?
不过李长生既然说了,那么自然有他的道理,领了李长生法旨之后,便驾驭遁光而去。
吕岳道:“师兄,近些时日杨戬传来消息,那九天玄女攻伐泰山,他是损兵折将,可否需要师弟前去助阵?”
李长生淡淡道:“不用不用,你去火云宫走一遭,找那神农氏寻找神农百草经的正本还有那神农鼎,务必将此物弄到手,随后便去人间溜达吧,去那大唐盛世看看。”
吕岳眉头一皱,不过李长生向来走一步看十步,吕岳也不敢违逆,他这一身神通无法施展,属实是心痒难耐,白了一眼李长生之后,便驾驭遁光离去。
“嫦娥师妹,接下来这碧游宫就交给你坐镇了。”
李长生看了一眼外面这天高海阔。
嫦娥道:“师兄可是接下来有什么大事?”
李长生只是道:“修吾亿劫,证吾神通。”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李长生便离开了碧游宫,他这金仙并不能单单靠闭关打坐,或者是丹药堆上去,就算有系统庞大的奖励,可这劫还是需要自己去渡。
只有横炼千劫、万劫、亿劫、无量劫,方才能打破天地一体,修道存真的桎梏,一举修成那混元金仙之境。
历经无量劫,才能真正的与那大道同存,甚至能冥冥之中定义自身的法准,可这一条路走通了,未来将会没有任何阻碍。
他对标的可从来不是玄门之中那些弟子,而是圣人,甚至是那高卧九重云的鸿钧老顽固。
........
罗宣驾着遁光,一路往五庄观去。
这一路上他心里也犯嘀咕,师兄李长生也不知道又打的什么算盘,让自己跑这么一趟。
不过师兄交代的事,他也不敢耽搁,催开遁光,没多久便到了万寿山地界。
五庄观还是那个五庄观,门口那副对子依旧挂着——
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
罗宣落了遁光,整了整衣袍,上前叩门。
开门的是清风明月两个小道童,见了罗宣,先是一愣,脸色都变了。
罗宣如今在三界之中名声可不怎么好。反出天庭,跟着李长生搅风搅雨,身上沾染的因果大得吓人,寻常神仙躲都来不及。
“二位烦请通报一声,就说罗宣求见镇元大仙。”
罗宣拱了拱手。
清风明月对视一眼,一个进去通报,一个堵在门口,也不让进。
罗宣也不恼,就那么在门口站着。
过了半晌,明月出来了,脸色不太好看:“大仙说了,让你进去。”
罗宣迈步进了五庄观,穿过前院,到了正堂。
镇元子坐在蒲团上,手里捧着拂尘,面前摆着一壶清茶。
这位地仙之祖今天脸色可不怎么好,眉头拧着,嘴角往下耷拉着,一副谁都欠他钱的模样。
没办法,自从跟孙猴子结成了亲戚之后,他的逼格就一掉再掉,此事已经成为了三界之中的笑谈。
可他也没有办法,毕竟人参果是他的根基所在,只有依靠佛门的气运才能为其延续生机。
见到罗宣到来,镇元子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连坐字都没说。
罗宣也不客气,自己找了个蒲团坐下了。
镇元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罗宣,你不在你截教待着,跑我五庄观来做什么?”
镇元子语气不咸不淡的,透着一股疏远。
罗宣心里明白,镇元子这是不想跟自己沾边。
反出天庭的叛徒,搁谁谁都不想沾。更何况自己背后还有师兄李长生,那位的因果更大,镇元子这个地仙之祖,犯不着淌这趟浑水。
不过罗宣也不在意,笑了笑道:“大仙,晚辈此次前来,是奉了师兄的法旨,前来拜谒大仙。”
镇元子脸色更冷了几分:“李长生?他有什么话,让他自己来说,派你来做什么?”
话虽这么说,但镇元子心里其实也没底。
李长生虽然名声不显,但手段通天,连天庭都拿他没办法,自己还真不好把话说得太绝。
只是最近心情实在不好,见谁都想怼两句。
看这罗宣是越看越不顺眼,随后道:“若有事让李长生亲自前来,清风、明月送客吧。”
镇元子已经下达了逐客令。
清风、明月两个道童躬身一礼,道:“罗宣上仙,请了。”
罗宣也是脸色一变,想不到这镇元子竟这么不好说话,就是不知道师兄给的锦囊妙计管不管用了。
罗宣抬手一动,制止了清风、明月二人,随后道:“镇元大仙,先看完这一道符令再赶贫道走也不迟。”
罗宣从袖中取出一道符令,双手递了过去。
镇元子本来已经端起茶杯准备送客了,见罗宣这么不识趣,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放下茶杯,接过那道符令,心里想的却是——看就看,看完就赶紧滚蛋。
符令入手,镇元子随意展开,神识往里一探,这一探不要紧,镇元子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那张老脸上的冷淡和疏远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只是说道:“李道友的布局果真是匪夷所思....”
罗宣站在一旁,把镇元子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心里暗暗佩服——师兄不愧是师兄,这道符令到底写了什么,能让地仙始祖一下子态度变化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