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地下大厅灯火通明，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
林非凡坐在主位上，穿着件普通黑袍，脸上戴着半张青铜面具。舒克蹲在他脚边，尾巴轻轻扫着地面。周围黑市各大佬全盯着他，有人手指在桌沿上敲得咚咚响，有人眼睛里全是杀气。
刀疤脸头目第一个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
“玄机子？你一个毛头小子，靠着苏家吃软饭，也配坐黑市头把交椅？”
他话音刚落，周围几百个亡命徒全拔出武器，把会场围得水泄不通。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苏清寒站在林非凡身后，手已经按在枪上，却被林非凡抬手拦住。
林非凡连茶都没停，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声音懒洋洋的。
“刀疤脸，你在城南藏了三吨违禁药。”
一句话砸下去，大厅里温度瞬间降了十度。
刀疤脸脸色刷地白了，嘴巴张开却没发出声音。
林非凡继续说，眼睛都没抬。
“光头，你上个月黑吃黑杀了你大哥。尸体埋在第九外城区废弃矿洞第三层，坐标我都能给你背出来。你们底裤什么颜色，我的老鼠都一清二楚。”
他打了个响指，舒克立刻叼着一叠文件扔到桌上。文件散开，上面全是详尽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情报。照片、转账记录、甚至还有几段音频。
头目们翻开文件，看完之后冷汗瞬间把衣服浸透。有人腿软得直接坐到椅子上，有人握着刀的手开始抖。
林非凡这才抬头，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了一圈。
“现在，谁赞成，谁反对？”
大厅里死一般安静。刚才还叫嚣着要给他下马威的家伙们，全低着头不敢对视。
刀疤脸嘴唇抖了半天，最后扑通一声跪下来。
“玄机爷……我服了。”
这一跪像连锁反应，周围头目全跪了下去。几百个亡命徒也跟着跪了一地，武器扔得满地都是。
“玄机爷！”
“以后您说啥就是啥！”
林非凡把茶杯放下，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厅都听得清清楚楚。
“从今天起，黑市情报局正式挂牌。你们以前那些破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以后，谁敢吃里扒外……”
他顿了顿，舒克忽然尖叫一声。地下瞬间涌出成千上万只老鼠，密密麻麻爬满墙壁和天花板。那些老鼠眼睛全发着红光，像一张巨大的黑色地毯。
头目们看着这阵势，后背全湿了。
林非凡继续说。
“老鼠不咬人，但它们能把你们所有秘密挖出来。懂我的意思吗？”
所有人齐刷刷点头。
“懂……懂了玄机爷！”
林非凡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把面具摘下来。青铜面具下面是他那张年轻却带着股子狠劲的脸。
“以后叫我玄机子，或者林老板都行。情报局挂牌后，第一单生意就是帮苏家盯着星耀财团。谁有消息，报上来有赏。谁敢藏着掖着……”
他没说完，但下面的人全明白。
苏清寒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她本来以为今天会有一场恶战，没想到林非凡就靠一张嘴和一堆老鼠，把整个黑市彻底镇住。
林非凡站起来，拍拍舒克的脑袋。
“舒克，带兄弟们去清点一下这些家伙的仓库。违禁品全收上来，该罚的罚，该赏的赏。”
舒克吱了一声，带着鼠群哗啦啦往下涌。头目们看着自家仓库方向，脸都绿了，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就在所有人以为今天就这么结束的时候，舒克忽然从下面钻回来，浑身抖得厉害。它嘴里叼着一份加密卷宗，上面盖着血色最高机密印章。
林非凡接过来，拆开一看，眉头慢慢皱紧。
大厅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盯着他脸上的表情。
林非凡把卷宗合上，抬头看向所有人。
“看来，有人比我们更早盯上深渊禁区了。”
他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到极点。
苏清寒走近一步，低声问。
“什么情况？”
林非凡把卷宗递给她，没说话，只是眼睛眯了起来。
黑市头目们跪在地上，偷偷抬眼看他。刚才还觉得这小子只是靠苏家，现在却没人敢这么想了。
林非凡站起身，声音忽然变得低沉有力。
“情报局今天挂牌，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份卷宗里的东西挖到底。谁敢挡路……”
他扫视一圈，所有人全低头。
“老鼠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大厅里响起一片整齐的应和声。
“遵命，玄机爷！”
林非凡转头看向苏清寒，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
“走吧，该去深渊禁区看看了。听说那里有条骨龙挺闲的，正好缺个保安队长。”
苏清寒看着他，眼睛里终于忍不住露出笑意。
“你这家伙……每次都把画风带偏。”
林非凡耸耸肩，没接话，只是把手里的加密卷宗捏紧了些。
沈观南的邀请函还在兜里，星耀财团的眼睛也盯着这边。但现在，他手里有整个黑市的情报网，有苏家的背书，还有一群越来越听话的奇葩打工兽。
接下来，该轮到他去忽悠深渊禁区的老大了。
他低头看了看舒克，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和老鼠能听见。
“舒克，通知鼠军，准备扩编。咱们很快就要去收个灭世级保安了。”
舒克眼睛亮起来，尾巴甩得飞快。
黑市大厅的灯光下，林非凡的身影被拉得很长。跪了一地的头目们偷偷抬眼，看着这个刚刚成为黑市无冕之王的年轻人，心里全是敬畏。
玄机子封神，就在今晚。
而更大的风暴，已经在深渊禁区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