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黑河帮巡守帮众麻子。”
“小的黑河帮巡守帮众刀疤。”
李乘风院门前,两个凑过来的巡逻帮众,一起双手合十,对着李乘风重重的弯腰行礼,“见过武者大人!”
“还算有礼貌。”
李乘风见他们的样子笑了笑,随后挑着眉毛看着他们,神色玩味,“怎么?你们俩想替他收我的保家钱?”
“大人,您说笑了,这保家钱,收谁头上也不可能收到您头上,我看这小子是昏了头了,居然敢找您要保家钱,真是有眼无珠。”
麻子满脸满脸堆笑,连连拱手作揖的对着李乘风开口。
“对对对,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这些小人物一般计较。”
刀疤也连连开口,满脸谄笑的对着李乘风。
两人这般样子,搞得旁边的胖子帮众神色变了变。
他妈的,我想这样吗?我怎么知道他是武者了?我要知道他是武者,敢上来要保家钱?
一念至此,再看看旁边这两个只顾着讨好不过的自己的同事,胖子怒了。
他当场一跪,大声开口:“爷爷,小孙子实不知啊!”
“............”
李乘风左右两边,刚被黑河帮帮众,要了保家钱的王婶和陈婶不可思议地看着李乘风家门口的一幕。
“成武者了!真成武者了!”
“没天理啊!这过去了一个月,怎么他不仅没把家底掏空,还成武者了?”
两个妇人看着李乘风居然在家练成了武者,一个比一个难受,嫉妒的脸上表情都扭曲了起来。
“太没良心了,都成了武者,也不说着帮我们两家也把保家钱给免了!”
“就是啊,枉我们还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
两个妇人想着以后李乘风成了武者之后过的好日子,再想想刘玉娘那长得肤白貌美,比自己好看,还过上比自己好那么多的日子的事情......
她们心里顿时难受的跟猫抓一样,怎么都不得劲,酸溜溜的。
虽然李乘风家里困难揭不开锅的时候,她们没帮过一点。
虽然就连刘玉娘出门给人洗衣服,她们也不愿意陪着她一起,而是两个人互相另找人,使得刘玉娘不得不找更远地方的妇人一起去。
可是那能一样吗!
她们那么做都是有苦衷的,李乘风怎么能因为她们对他不好,就不善待她们,帮她们呢?
两个妒火中烧的妇人,正说着,忽然被李乘风隔着院墙一道冰冷的目光看了过来。
她们顿时一个激灵,这才想起来李乘风已经是武者老爷了!
一念至此,两个妇人面色一白,再不敢吭声,扭头低着脑袋,灰溜溜回了自己屋里。
“这位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您原谅则个。”
李乘风院门前,几个黑河帮帮众满脸讨好地对着李乘风连连拱手作揖,满脸堆笑的开口。
胖子帮众更是连孙子都认了,生怕自己的行为惹得眼前这位爷不快。
两个巡逻而来的巡守帮众,更是悔不当初,心想自己怎么就脑子一抽来惹上这一茬呢?
要是这武者老爷不在意也罢,要是他想找点茬呢?
就自己这身板,挨得了人家一拳吗?
看着院子里被李乘风击碎的石头,刀疤和麻子懊悔不已,胖子想想自己刚进门来时说的话,更是紧张得后背全是汗水。
三人现在只求眼前这位能在自己家院子里关起门来练成武者的离谱存在,可以高抬一手,放过自己。
“行了,这次不知道就算了,下不为例。”
李乘风目光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神色平静地指了指一地的碎石,“不过,我这院子因为你们弄脏了。”
“爷,您不用管爷,我们来给您收拾,我们来给您收拾!”
听到李乘风愿意揭过此事,五个人都欣喜不已,再见他所说的这么一件小事,都一个二个的抢着开口。
说着话五人蜂拥而至,一个二个的弯腰捡碎石头,用衣服兜着,满脸讨好笑容地将院子里的碎石全都清理了出去。
“弄好了就都滚吧。”
李乘风神色平静地站在院子里,对这群帮派帮众,没什么好态度,淡漠的开口。
“哎,是是是,我们滚我们滚。”
见李乘风这一句话,将院子里仔仔细细全都打扫一遍之后的五个人终于放下心来,连连点头哈腰地开口,说着话,一起灰溜溜地从院子里走了出去。
等到出去之后,再向其他家要保家钱的时候,声音都小了很多。
李乘风看他们都离开,神色平静地将院门关上,再回过神来,看着里面坐着的婀娜多姿、润白柔美的刘玉娘时,脸上已满是笑意。
成为了武者,果然不一样!
“阿生,现在别人知道了你成为了武者,那接下来会不会有很多人来找你去当挂靠?”
刘玉娘眼见着院子里的一幕发生,双眼里已满是神采,她忍不住挪着小步,走到李乘风身边,整理了一下李乘风的衣领,期待地看着他问道。
她在几天前就知道了李乘风突破了武者的事,已经提前高兴过,所以刚才对于李乘风忽然展现武者实力的事情,并没有太多的震惊。
只是想到以后的生活,刘玉娘眉宇间忍不住带着一抹喜悦。
“不好说,常理来说应该会有。”
李乘风握着刘玉娘柔荑,微笑的开口,眼神闪烁。
所谓挂靠,就是挂名到某一个生意场所底下,不用一直在那待着,只需要挂个名声,在关键的时候愿意站出来给他们说话,就能得到银两。
而挂靠武者的生意店铺往往会做得更加安稳,不会动不动有人来闹事,更不会有一些刚突破的武者前来抢劫之类的,所以也愿意给予银两,寻求武者挂靠。
青山城大大小小的生意有很多,但李乘风之前并不认识什么有钱人,如今虽然修为透露了,但是能被多少人知道,又有多少人愿意挂靠他这个不认识的武者,还不好说。
“没关系,就算没有挂靠,现在咱们不用交保家钱,日子就好过多了。”
刘玉娘闻言,清秀的脸颊上忍不住挂起了一抹笑容,柔白双臂环着李乘风的脖颈,笑眯眯地开口。
“这才哪到哪?当了我的女人,以后的好日子多了去了。”
李乘风脸上一笑,说完镇定地对着刘玉娘开口,“今天心情好,所谓张弛有度,走,咱再回屋里好好歇歇再练武。”
听到他说的,回屋里好好歇息,再看着李乘风的眼神,刘玉娘脸颊一红,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就被李乘风笑眯眯地揽着腰,走进了屋里。
“乘风,慢点……”
“…………”
一个时辰后。
李乘风身轻气爽地从房间里走出,在院子里伸了伸懒腰,环顾了一下四周,一股之意从心中油然而生。
忍不住抽起院子边的长枪,狠狠的在竹林里耍了起来。
“嗤嗤嗤……”
长枪抽抽刺刺,虎虎生风。
在他后面走出来的刘玉娘满脸红晕,口中羞红地嘀咕:“这坏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