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风见其面带疑惑不解,转念一想,自己一个小小短工能得罪到郑老爷这等通脉境的大人物,确实有些不合理。
犹豫了一下,想到他身为此事颇有经验的老武者,或许对这种事情有自己的见解,当即叹了口气,将刘玉娘之事对他简略说了一下。
“什么?竟有此等强夺民妻之事,此等贱奴,该杀!该死!”
赵烈听到李乘风的简略回应之后,眉宇间闪过一抹震怒之色。
不过只转念想了想,就又对李乘风认真地抱了抱拳,“乘风兄或许多虑了,此事大概率仅是那家奴一己之念,而非郑攀道所为。”
“乘风兄或许不知,练出气血只是武道之始,往后还有气血锻体之淬体境、气血凝气之真气境,在气血凝气之后才是通脉境。”
“郑攀道修为已至通脉境后期,在这青山城中乃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莫说是在青山城,便是在整个水阳府,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以他的修为实力及名望来说,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
赵烈不由自主地对着李乘风接连开口解释,“如此,又怎会特意谋求一有夫之妇?”
赵烈说着,诚恳地对李乘风开口,“兄弟之妻,或有特异之术,但是以郑攀道之修为境界及地位实力来说,家中所藏之身有特异的女子,只怕不下于一掌之数,且还是处子之身时,就纳入府中。”
“乘风兄固然伤了郑家管家,但那也是其咎由自取。如今乘风兄已成武者,这等小事,其定然不会放在心上,顶多派人来敲打乘风兄一番。”
赵烈思索了思索,对着李乘风诚恳地开口,“乘风兄且放心去登记入册,待登记入册之后,尽可来临风楼入宴,让赵某为你庆祝成就武者之事。”
“这……赵帮主所言有理。”
李乘风听到赵烈的话,心中念头涌动,迟疑一二,对他抱了抱拳头,诚恳开口,“赵帮主诚挚所言,李乘风感激不尽,既如此,那便恭敬不如从命,待李乘风武道登记入册之后,便找赵兄一庆也!”
“哈哈哈,合该如此!合该如此!”
赵烈大笑,随后对李乘风抱了抱拳头,面露春风之笑,“那乘风兄弟,赵某便在临风楼内设宴等你,还望切勿失约呀。”
“一定一定,不过……”
李乘风听到要吃饭喝酒,忍不住抱拳开口,随后动动眼睛,笑着说道,“在下不忍家妻在家,而独自去享用盛宴,不知可否带家妻一同前去?”
“哎?乘风兄爱妻之心甚切呀,这有何不可?我在临风楼中另设一夫人雅间便是。”
赵烈闻言诧异的挑了挑眉毛,随后略微沉思片刻,笑着对李乘风开口。
“如此,那就多谢了。”
李乘风面带笑容得抱拳轻谢,在他身后的刘玉娘也忍不住露出温婉之笑。
“何须道谢?理应如此。”
赵烈不以为意地一笑,接着他抱了抱拳头,“乘风兄可要与我一同前去县衙登籍入册,此后再回来接夫人一同入宴。”
“多谢赵帮主美意,不过乘风想独自去看一看那县衙。”
李乘风想到此世之县衙,眉毛挑动,随后不自禁地抱了抱拳头,认真地开口。
“好,唯有自己踏破这层敬畏,日后才能妥善与官府相处。”
赵烈笑着点头,随后便对李乘风抱了抱拳头,“既如此,那赵某便先告辞,于临风楼中等候乘风兄。”
“好,赵帮主请便。”
李乘风笑着点头,对着赵烈客气地抱了抱拳头,笑着开口。
听到李乘风的话,赵烈满脸笑容对他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大步而去。
“这黑河帮帮主倒有点意思,是个人物。”
李乘风看着赵烈离开的背影,心中不自觉思索。
不过想了想,以此世习武之艰难,及武者之地位来说,若他真的是穷困户出身的话,想获得如今一帮之主的地位可不容易,不是个人物怎么能拼得出来呢?
不过想到他刚才提及的信息,李乘风眼中也不禁神采闪烁。
淬体境、真气境、通脉境……仅仅在这青山城之中,居然就有如此多境界的武者存在。
此世之武道强度只怕超出他想象。
此外,朝廷竟如此霸道,垄断天下修行资源之贸易权,只怕其之实力深不可测。
李乘风心中瞬间对这个世界,对这个大庆朝又有了新的认识。
“乘风,那赵帮主设宴,你一个人去就是,怎么还叫我去啊?”
李乘风念头汹涌时,一边的刘玉娘忍不住款款走上前来,替李乘风理了理衣衫,笑容温婉地抬起眸子,柔和地看着他开口,“不怕那赵帮主叫些美人服侍,让我去了,扰了兴致啊?”
“唉,娘子说的什么话?”
李乘风神色一正,忍不住低声对她附耳开口:“有什么兴致能比得上和嫂子在一起快乐呢?”
刘玉娘俏脸一红,温婉的笑容变成了娇嗔的红润神色,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白皙的脸颊上翻了一个白眼,嘟着嘴巴转身,“羞人,我也去习武了。”
“嘿嘿,嫂子等会。”
李乘风却嘿嘿一笑,不等她转身就猛地在她脸上、嘴上各亲了一口,笑眯眯地对她轻声说道,“我要去那县衙一趟,看看所谓武道登籍入册,是否为真,娘子一人在家,我有些心忧,不妨在屋里躲躲如何?”
李乘风说着,将刘玉娘的身形板过来,温柔地对着她开口,“等我登籍入册之后,便寻一衣店,为娘子买一身好看衣裳回来,再与我一同去临风楼赴宴。”
“行,听你的。”
刘玉娘闻言,漂亮眼睛神嗔怪地看着他,“那我就在家待着不动了,省得等下出一身汗水。”
“嘿嘿,娘子自便便是,无论怎样都可。”
李乘风嘿嘿一笑,随后亲切地送刘玉娘回屋休息,等从屋里把昨天缴获的六根长矛与那五十两银票,并一锭三两的银锭拿走。
又看着她把门反锁上,才一提长枪,眼神展露异彩的,向着院子外离开。
“武道登册,也不知道这垄断一切修行资源的武堂有何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