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黄家二小姐?”
段飞飞一愣,嘿,师兄你怎么也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了?
“怎么师兄,这看一眼就挪不开眼睛了?”
卓非凡心中惊诧不已,因为前段时间他刚和段玉楼拜访过青州黄家。
那时的黄潇和现在简直判若两人,那个时候虽然身上有一股狐媚感,但今日远观居然有着一股媚气和邪气。
“师妹,从现在起,注意身边人。”,卓非凡眼神逐渐变得清冷,而段飞飞看到此景,也收起了玩心。
在段家,卓非凡是唯一一个能镇得住段飞飞的人。
因为他的眼界、武功、和素养,在江南凤凰有着玉君子的称号,并不是空穴来风。
“师兄,你是说......”
卓非凡点了点头,看向那有些窘迫的玄济还有对玄济抛着媚眼就差上手摸的黄潇。
西川闸口外某处树林。
黑衣杀手站在一个恶鬼面具旁,尸体骨头已经被乌鸦啃得差不多了。
这个面具他认得,是一个悬空寺弃徒,武功平平,体质却异于常人,只不过为何会暴尸于此?
按计划他应该是和青州黄家人一起赶往西川隆福汇合的,黄家人在哪里?
这时身后树上些许鸟禽飞向空中,黑衣杀手无奈翻了个白眼,跟了自己一路怎么这个节骨眼上却弄出了声响。
“出来吧,跟了我一路也没有动手,如今已经出了闸口,该现身了!”
“大燕剑楼十剑侍,请君归!”
一息之间,清风拂过,树叶蒙眼,再一看十个身着银白劲装的剑侍悄然现身,呈扇形将他围在中央。
黑衣杀手抱剑而立,和他预感的一样,自从他杀大燕暗卫开始,这十个人就在盯着他。
只不过他很疑惑的是为什么当时不阻止他,白白折了那么多暗卫。
他的剑在墨色剑鞘里,是南铎剑阁镇阁之宝,叫墨痕。
当年他的老师一剑荡江南,就用的这把剑,所以他这次想要一剑闯西疆。
这剑身上被一层杀气裹得严严实实,竟然有了肃杀之意。
反观十剑侍,每人腰间挂着一个白色玉佩,从一到十,而他们口中的剑楼,黑衣杀手当然听说过。
佩戴数字十玉佩的剑侍用剑直指黑衣杀手,怒声呵斥。
“明镜台!什么时候,剑阁有脸北上了?”
明镜台摊手一笑道:“我就上了你奈我何?你们只是十剑侍,又不是十剑主,真当你们能胜我?”
当初大燕剑楼和南铎剑阁均是用剑高手,自然而然江湖上就有了些许传闻。
自然是比较两边谁的剑术更高、更快、甚至更强。
尤其是当时两边执掌者均为天境八品,虽然未到宗师级别,但也算是天下间前三的存在。
直到那次南铎剑阁阁主一剑荡了江南分楼,这下剑楼坐不住了。
大燕的剑楼楼主和南铎的剑阁阁主在凌云窟一较高下,谁输谁赢未见分晓。
但是自此以后剑阁阁主不在踏入大燕境内一步,而剑楼楼主消失无踪,自此剑楼开始没落只剩下十个剑主苦苦支撑。
“我老师不踏入大燕,又没说我不踏入?可笑。”
“你们十剑侍区区人境九品,以为能够拦住我?”
明镜台却也所言非虚,虽然十剑侍人均人境巅峰九品,但是无奈明镜台自身实力已经是地境九品,一品之差如沟壑,何况他们之间整整差了一个境界,跨境挑战,如隔海相望。
十剑侍闻言,其中九人同时动了。
银白身影如鬼魅穿梭,长剑出鞘的声音清脆划一,形成刺耳的剑鸣。
只剩一人,腰佩数字一的剑侍,是一个眼睛被白布蒙住的中年人。
他们九人步法诡异,时而分进合击,时而首尾相连,却是慢慢形成了剑阵。
“十层困龙阵。”,明镜台口中呢喃,这个阵法他看老师演练过。
当时老师只说了一句:“那剑楼楼主一人便使出了十人才能结的阵法,这点,我不如他。”
明镜台讥笑一下,心道老师这困龙阵无非就是困蛇阵,是龙是蛇得看是谁来破。
二层剑侍守下盘,三层封左路,四层锁右路,层层叠加,密不透风。
为首的二层剑侍攻击最为猛烈,长剑直刺明镜台心口。
剑风裹挟着凛冽寒气,好似隔绝了空气般。明镜台猛地抬手,墨痕剑应声出鞘!
剑光骤然爆发,一柄墨黑色长剑竟将九道银白剑影硬生生压下。
就像那雪地上划过的一颗黑色石头,边界分明。
南铎剑阁的断尘剑法讲究快、准、狠,虽然明镜台是杀手,但他最喜欢的,是站在太阳底下杀人。
用他的话说就是:“太阳底下杀你,你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害怕。”
他没有格挡二层剑侍的直刺,反而侧身旋身,墨痕剑贴着对方剑刃滑过。
剑锋擦出一串火星,顺势劈向旁边二层剑侍的咽喉。
“嗤!”
鲜血喷涌而出,温热的血珠溅在明镜台的衣摆上,他却毫不在意。
手腕翻转,墨痕剑毒蛇吐信,又刺向三层剑侍的小腹。
三层剑侍慌忙横剑格挡,却听一声脆响,长剑竟被墨痕剑生生斩断,而墨痕剑的剑尖,已经插入了他的小腹丹田。
旁边没有动手的一层剑侍手指微动,从声音上判断,已经没了一个人的气息。
不,是两个,三层剑侍已被拦腰斩断,他好想拔剑出手,但还是忍住了。
剩余七名剑侍立刻调整站位:
四层剑侍伏地横扫,剑气贴着地面袭来。
五、六层剑侍双剑合璧,剑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明镜台心里也夸赞了一番。
剑楼剑法大开大合,的确和南铎剑阁的剑法有着天壤之别。
若学艺不精的确会吃些苦头,但此时,吃苦头的只会是对方。
七层剑侍则跃至半空,长剑竖劈,形成多道剑影,犹如瀑布倾泻而下。
八层剑侍居然在一侧举剑起舞。
嘈杂中伴随着龙吟。
“龙殇剑舞!你是南铎前朝余孽?”,这下明镜台有些不淡定了,况且龙殇剑舞只有南铎前朝皇帝近侍才会。
“找死!”,八层剑侍闻言,长剑舞龙直刺明镜台后心,招式狠辣。
却也因为这一气导致剑心不稳,威力却是不如更盛之时。
只见剑身变为一条青龙,张牙舞爪的直扑明镜台而来
明镜台眼神一凛,墨痕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黑色旋风。
他不退反进,左脚脚尖点地,身形避开其他剑侍的剑气横扫,同时长剑斜挑,迎着剑龙刺穿了八层剑侍的肩膀。
“可惜了,你们自身太差劲,否则威力会是这个的几倍还多。”
“你们确定能留住我?”
明镜台说着,只是一个瞬息步便来到七层剑侍身后,剑光划过脖颈,鲜血喷涌而出,七层剑侍的长剑哐当落地。
如今十剑侍中,一层剑侍还未动手,二、三、七、八层剑侍已然死于明镜台剑下。
这时九层剑侍隐息后首次窜出,这是他离得明镜台最近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