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
“6 号侍卫选择守护 8 号玩家。”
“7 号机械大眼睛选择查验 4 号玩家的身份为查杀。”
“莎太后和大臣经过一致协商之后,认为 3 号这位置很像一个太医的卦象,于是把刀口放在了 3 号的身上。”
“8 号皇上睁眼查验 4 号玩家为查杀。”
“3 号太医睁眼选择毒杀 5 号。”
“4 号贵妃睁眼,确认自己可以在白天的时候发动技能,已经被皇上侍寝。”
“第二天。”
“死亡的玩家为 3 号和 5 号。”
“8 号警长宣布从 7 号玩家开始逆序发言,表示给 4 号这个位置发查杀。”
“7 号机械大眼睛干脆跳了一个侍卫,表明 9 号这位置是被自己奶穿的。”
“并且说这个位置发言顺序的话,4 号这位置被 7 号查杀了,那么 4 号就一定是狼人牌,而且 4 号肯定是个太子。”
“结果沈知意宝宝侍卫起跳。”
“说首夜守的是 10 号位置,9 号玩家死了,是因为 10 号玩家被奶穿了,9 号一个嬷嬷是替死的。”
“如果说太医还在的话,太医肯定会出来证实身份,7 号玩家一定会出局。”
“4 号沈砚知选择挂机。”
“1 号嫔妃,选择起跳太医,说首夜确实是救了 10 号玩家,结果 9 号玩家死了,7 号就一定是狼人牌。”
“12 号周子粤告知大家自己不是一个皇上,是一张诈身份的好人牌,而且自己给 11 号发的这个查杀一定是对的。”
“11 号作为莎太后,她知道这把想赢的话,就只能把 12 号给推出去。”
“然后让太子尽可能去开出双刀来。”
“算了一下刀口,只要自己还能扛推几张牌的话,这把可是可以赢的。”
“结果,陌哥直接给 7 号发了个查杀,要把 7 号给归票了。”
“并且打出了查验 12 号的警徽流,要求 12 号这票一定要挂在 7 号的身上,否则就不验12 号玩家了。”
“投票环节,除了 7 号一张票挂在 8 号玩家身上之外,其他所有玩家挂在 7 号身上。”
“7 号玩家出局。”
“7 号摊牌,自己确实是个太子,但是自己模仿的是 8 号,变成了一个机械大眼睛。”
“并且验过了沈砚知是个查杀。”
“第三夜。”
“6 号侍卫选择守护 11 号玩家。”
噗呲——
听到复盘到这里的时候。
苏陌明白了。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沈知意还真是有意思啊。
他去守护 11 号,肯定是知道 11 号想交牌了,今天夜里肯定自刀了。
结果没想到…
这狼人早已有了取死之道。
却刀自己都刀不死。
想死都死不掉。
这都不用想了。
最后一天夜里的刀口肯定是在11号身上。
11号自刀了,结果没刀死,出现了个平安夜。
“莎太后睁眼,自落一刀。”
“皇上睁眼查验 12 号的身份为金水。”
“贵妃睁眼,选择不改变阵营,并且选择交牌。”
明白了。
苏陌听到这里才明白。
原来是在头一天夜里,沈砚知就已经交牌了。
他没有改变阵营。
直接选择交牌。
沈砚知也没有入狼队。
因为他知道自己入了狼队也赢不了。
还不如直接交牌,他不想跟着好人赢,他不是一个躺赢选手。
他想过自己要不要入狼队?
最后算了一下,轮次不够。
如果说沈砚知入了狼队的话。
然后再加上。
11 号这张牌一刀落在 8 号身上。
先把这个皇上给送走。
那么即使 12 号接了金水也没关系。
11 号可以出局。
游戏结束不了,会一直继续。
直到 4 号被推出去。
但是 4 号这张牌,所有人都默认他一定会选择跟着好人赢。
选择改变阵营为好人阵营。
这样的话,没有被查身份的牌,会一张一张被扛推出去。
直到…
但是,1 号这张牌扛推不了,6 号这张牌也推不了。
再加上 12 号这张金水的话,更推不了了。
到最后,大家也能反应过来,沈砚知是一张没有入好人阵营的牌。
也会把他给推了,最后还是输。
尤其浪费这个轮次和时间,不如直接投降。
苏念的复盘还在继续:“第三天。”
“平安夜。”
“8 号选择让 11 号位置先发言。”
“11 号位置表明自己是个莎太后,直接选择交牌,不再继续。”
“由于 4 号玩家没有入狼队,也没有入好人阵营。”
“不选择改变阵营。”
“但是 4 号玩家头一天夜里提前交代过他已经交牌了,所以 11 号玩家选择交牌之后,本局游戏直接终结,好人阵营胜利。”
“狼人阵营和第三方阵营所有玩家全部失败。”
苏陌倒是有些佩服沈砚知了。
果然。
之前的世界总冠军。
多少有点傲气在身上。
再加上尤莉娅这么点他。
他确实不会选择跟着好人赢。
有点意思。
狼魂直播间。
已经疯了。
“啊啊啊,沈老将军太强了!”
“虽败犹荣啊,我的天啊!”
“我如果是他的话,我可管不了这些,能赢的局我为什么不赢呢?我直接就一手更换阵营就赢了呀。”
“你没有到沈神的境界,你自然达不到这样的淡泊名利。”
“这可是世界赛呀!谁和你讲这些?”
09 号休息室内。
陈大生捶胸顿足。
“啊啊啊!凭什么?凭什么是 10 号死 亡?我替他死啊?这大光头也不争气啊,我死了,我原本以为他可以活到夜里的,结果他白天就被推了。”
“可恶!真是可恶啊!嬷嬷这张牌到底是谁发明的?太恶心了!”
随后。
陈大生看向光幕。
朝着沈砚知的位置狠狠瞥了一眼。
“这个蠢货,暴殄天物啊!”
“这张牌给我多好啊!我要赢,我想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