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走廊内。
星期日拿着自己的学生证,唉声叹气。
刚上第一节课就迟到,这还真的是…
逆天。
可星期日委实没想到这地方把他送到了一幅画内。
花了一阵子弄明白了那个画的原理,星期日这才从那幅画里跑了出来。
可刚出来便打了上课铃,而自己的教室又在另一端。
他还得一路跑过去,一直跑到教室。
比砂金还惨。
星期日收起自己的学生证,开口呢喃了一句。
“希望这个游戏的规则不是迟到就判输吧。”
“星期日?”
一道讶然的声音忽然自老日的身后响起,星期日回头望去,赫然是姬子。
“姬子?”
星期日惊讶的看着对方,眼底闪过一道喜悦的神色。
可算是找到朋友了!
“你这是…”
姬子打量着星期日,诧异的询问。
“迟到了。”
星期日倒是很干脆,他没有隐瞒,将自己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姬子掩嘴偷笑。
“走吧,这游戏应当是没有你想的那种规则的。”
“因为现在在教室内扮演老师的,是瓦尔特·杨。”
“而这所学校的校长…”
“是我的父亲。”
至少明面上还是自己的父亲。
姬子在心底暗自补充了一句,并未将这话开口说出来。
她并未完全相信那个端坐在办公室内的隆介。
星期日一怔,随后不禁莞尔一笑。
这算什么?
光明正大的开后门?
二人当即朝着众人所占用的教室走去。
姬子站在教室窗边,朝着里面张望。
只见三月七和星抱着一张试卷抓耳挠腮。
哈哈。
瓦尔特·杨教的还是历史。
而且像对待琪亚娜一样,瓦尔特·杨找的题…
还是没有选择题。
当然,他找的都是些崩铁大事迹,类似仙舟苍城陨落之类的题目。
放眼星海的话,应该还算简单。
只可惜。
瓦尔特·杨碰上了星和三月七。
星倒还好,之前玩模拟宇宙的时候从黑塔那边知道了不少东西,但三月前就完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花火和火花则是在暗自较劲,但没人在课堂上惹事。
敲门的声音响起,瓦尔特·杨立刻抬头望去,只见星期日对着老杨讪讪一笑。
“抱歉,出了点岔子,从画里逃出来费了我不少功夫。”
“画里?”
瓦尔特·杨一怔,他偏开头,看到了站在窗边的机子。
姬子笑着对着老杨招了招手。
杨沉吟片刻,重新望向星期日。
星期日站在门口,立正,站的笔直。
他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迟到的学生。
“随便坐吧,安全就好。”
星期日一笑。
火花立刻抬起了头,瞪着眼,惊愕的看着二人。
“老师,他不用罚站吗?”
明明刚才自己还被老杨用罚站威胁了来着!
没等瓦尔特·杨回应,星期日便随意应付了一句,随后对着火花笑了笑。
“我站着吧,多少也不费力。”
毕竟快两个小时的路他都走了,也不差这一点。
瓦尔特·杨只是点了点头,火花还想开口,但一旁的星却直接望向了星期日,肆无忌惮的开口追问。
“老日老日,那个困住你的画在什么地方?”
随便找了个位置站着的星期日嘴角一扯。
他抬头向上一看,果不其然,瓦尔特·杨满脸黑线。
星期日果断闭上了嘴,老杨脚下生风,两步窜到了星的身边,抬手敲了敲她的脑壳!
“你去门外杵着!”
星讪讪一笑,也不反抗,当即跑了出去。
她没拿笔。
也没拿卷子。
瓦尔特·杨只是叹了口气,将新的卷子收了起来。
还好。
星不至于考个零蛋。
但分数也不会多高就是了。
随意的打量了两眼星的卷子,瓦尔特·杨便将其收了起来。
他侧过头,朝着三月七望去。
只见三月七的卷子上一片空白。
她写的甚至不如星多。
而小三月则是对着瓦尔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看着小三月这副模样,瓦尔特·杨不由得笑了起来。
小三月的这般姿态让杨想到了一个故人。
同样的如此元气满满。
而且…
杨情不自禁的瞥了眼三月七的卷子,随后偏开了头。
她们的分数恐怕也差不了多少。
门外。
星双手叉腰,和姬子站在一起,目不转睛的盯着里面的学生。
此刻,她的身份似乎发生了反转。
她!
不当学生了!
现在的星,就是喜欢在教室外面瞎溜达的教导主任!
虽说没人会认就是了。
“看起来你们玩的很开心。”
星没有犹豫,直接点了点头。
这倒是。
只是要是没有斯科特就更好了。
“姬子姐…说起来,我们现在参加的这个活动…就只是比人气?”
星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如果真的是比人气,那这个人气该怎么算?
到现在了也没个具体数值啊。
姬子抬起手,眼底闪过一道追忆的神色。
“你们被拉入到幻月游戏里面了,在你们的中间,有一名谒者存在。”
“我不明白那名谒者怎么想的,但她似乎是想要借助绘世学院来收集愿力。”
星一怔。
在来二相乐园的路上,姬子便告知了众人幻月游戏的部分情报。
总而言之,参与者发挥自己的能力,吸引众人的目光,集结愿力,愿力最多者获胜。
而胜者可以获得成为一分钟星神的奖赏。
姬子望着星,继续补充。
“这个游戏,理论上来讲,它会在愿力的作用下修改你们的认知。”
“但或许希维尔曾在你们身上留下了后手,导致这份修改并未起到应有的作用。”
星眨了眨眼,想到了那些围在花火和火花身边的的狂热粉丝。
“也就是说,如果修改成功的话,我们也会像那些…狂热粉丝一样簇拥在火花身边?”
姬子莞尔一笑。
“那倒不至于,那名谒者做不到这一点。”
“现在幻月游戏才刚刚开始,愿力远没有那般庞大。”
姬子抬头,重新望向教室内,只是这次,姬子的视线在花火和火花之间来回扫视。
“但很显然,谒者或许就是她们两个其中之一。”
“当然,也可能两个人都是?”
星挠了挠头。
现在整个学院里面最可疑的就是这两个了吧?
至于自家人…
怎么可能呢!从头到尾他们基本上就没怎么分开过,参加游戏的面具是什么样…他们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