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住优优,他只有一个选择。
岑颜这几天还在排卵期,他必须回来跟她做点夫妻间的事。
只要怀上二胎,救下优优,所有的事他都可以不跟岑颜计较。
但他回来后发现岑颜根本没在家。
发信息打电话她都不回,她从来都不会在外待到这么晚的,祁喻琛有种说不上来的烦躁感。
难道岑颜真的要跟他离婚吗?
就为了那么点小事跟他闹。
真的无法无天了。
——
季砚寒车上。
“呵……好一个边做边说。”季砚寒在心里冷笑,修长的指尖贴在岑颜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按了静音。
祁喻琛真是白日做梦,还想跟岑颜再生个可爱的孩子。
季砚寒漆黑的眸侧转,定格在熟睡的岑颜身上,喝醉的她根本就没有反抗力,况且她跟祁喻琛现在还在婚内,想到她回去后会被祁喻琛那个混球单方面做恨,他心里就窝着一团火。
所以决定不送她回去了。
把喝醉的岑颜亲手送到别的男人床上,他季砚寒没那么大方。
“回紫云庭。”季砚寒对刘特助道。
“好的季总。”刘特助马上在前方红绿灯更改路线。
半个小时后,车平稳地停在紫云庭前,季砚寒抱着还在熟睡的岑颜进门,她的体重好轻,他轻而易举的将软绵绵的她抱进二楼主卧。
紫云庭只有他一个人住,单日保姆才会上门打扫,不会妨碍她的清誉,包括今天在酒店的所有监控记录,都不会流传出去。
“唔……”岑颜睡在柔软的枕头上嘤咛一声,突然喊了祁喻琛的名字,“祁喻琛……”
季砚寒就站在床前,好看的脸顿时拧成麻花,盯着侧睡的岑颜阴郁得可怕。
好得很啊。
躺着他的床,嘴里叫着该死的准前夫的名字。
天凉了,是时候在生意上给祁喻琛使绊子了。
就在季砚寒即将发怒时,岑颜喃喃,“狗东西,我要跟你离婚……”
男人的脸色这才稍霁。
跟祁喻琛离婚是正确的,而他会不惜代价促成这件事。
梦里岑颜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差点惹怒了这尊偏执煞神。
季砚寒替岑颜捏了捏被子,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细嫩的脸颊,却又小心翼翼的收回,眼前熟睡的人儿如珍宝般易碎。
狭长的眼中尽是对岑颜几近疯狂的贪念,注视许久,他终于拉上窗帘转身离开。
……
岑颜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晌午。
“唔……”岑颜撑起身,昨天喝的好酒头是不痛的,但身体有点乏。
观察四周陌生的环境,她顿时身体也不乏了,惊慌的瞪着杏眼看自己穿的衣服,幸好还是昨天那身。
她松了口气,可不想还没离婚就被扣上出轨的帽子,争夺棠棠的抚养权更难。
对!棠棠,她昨晚没回去,棠棠一定会找她的。
岑颜扣上昨晚就炸开的领扣,看到房间里有洗手间去简单的洗漱了一番,这才走出卧室。
她记得昨晚雨下很大,喝多了没找到代驾,在酒店外上了季砚寒的车,后来的就没记忆了。
所以这是在季砚寒的家里?
岑颜刚下楼就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只见穿着熨到一丝不皱的白色衬衫与黑色西裤的季砚寒,正坐在灰色的沙发上打电话。
她看到侧对自己的季砚寒那流畅的肩臂线条,捏着手机的右手食指上闪着光的白金指戒,精心打理过的微分碎盖,立体到好像人工雕刻的侧脸,全身散发着矜贵又张扬的痞气。
她又不争气的吞口水。
岑颜你争气点啊!又不是没见过帅的。
但像季砚寒这种愿意为她花心思打扮的的确没有。
祁喻琛那狗东西帅是帅,但玩得不够花,也不喜欢戴她喜欢的银丝眼镜,装成斯文败类陪她玩。
季砚寒就很好的满足这一点。
不行,岑颜你清醒一点,这个男人是来报复你的。
鬼知道短短的几十秒内,岑颜的大脑里的两位天使打了一架,最终理智占上风。
季砚寒听见她下楼的声音,用十分流利的德语与对方挂断电话。
岑颜大步下楼,站在客厅中央与季砚寒保持距离,“你昨晚带我来的你家?”
她很不解,这个狗男人真的只是单纯的带她回家睡觉?她记得昨晚报地址了。
季砚寒摆弄着手机,狭长的眼眸上掀,对着她很好的展示自己完美的下颌线,邪肆笑道:“昨晚你地址没说清楚,雨很大,我只能勉强将我的主卧借给你睡一晚。”
男人自以为沾沾自喜的绅士模样让岑颜觉得,他要是有狐狸尾巴的话应该翘到天上去了。
“真是谢谢你收留哦!”岑颜对着他这张过分完美的脸实在说不出什么感谢的话,昨晚要不是季砚寒的话,她早就跟百里桑柠他们一块回去了。
“不客气。”季砚寒对她颔首,像只花孔雀一样。
岑颜懒得跟季砚寒这只老狐狸虚与委蛇,“我回去了。”
“我送你。”季砚寒站起来。
岑颜立刻拒绝,“您留步,我打车。”
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跟季砚寒有过多牵扯了。
季砚寒耸耸肩,没有任何阻挠,“自便。”
反正他的目的达成了。
岑颜离开的速度很快,她总觉得季砚寒今天欠欠的,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坐上出租车,岑颜才看到手机里的信息,垂着眼睫,气到浑身发抖。
祁喻琛心里到底把她和孩子当什么了?为他侄女优优预备的移动干细胞?
她现在凭什么就要无条件付出一切。
怪她知道得太晚,当初与祁喻琛的相遇就是他的阴谋,连怀上棠棠也是,现在还计划她生二胎。
她岑颜就是他圈养的种猪吗?活该填补他家的劣质基因生儿育女。
他早逝的大哥有骨髓病,生的孩子也有骨髓病,连她的女儿棠棠也是。
岑颜严重怀疑他们家的基因就是有很大问题。
“呵……”岑颜冷哼一声,把老公的备注改成狗屁两个字,关掉与祁喻琛的聊天框,现在还不是拉黑的时候,她得忍。
“叮……”百里桑柠的电话突然就打进来了。
“喂?桑柠。”岑颜接通,揉了揉太阳穴。
“听师兄说,你昨晚被你老公接走了?这事是不是真的?都怪我昨晚喝得不省人事,被我师兄扶回家了,你没事吧颜颜?”百里桑柠醒来后连忙打来电话追问,她怕岑颜受伤害。
岑颜顿时哑口,所以昨晚她被季砚寒按在椅子上,用毛毛虫骗她的事被简承择看见了?并且误以为是她老公?
她就说百里桑柠跟简承择怎么会不等她买单走人。
岑颜感觉头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