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早就已经习惯了如今作息气血更加充足的师兄弟两个,如今也是越发的坚持起来了呼吸吐纳。
然而兴许是体质的原因。
老二宋志在桩功上面的成长是老大不可比拟的,甚至速度比老大还要快不少。
说句不好听的,哪怕是老大年纪痴长几岁甚至比他多练几年功,如今竟也被老二追平甚至超越了。
现如今老二还是在成长期,每日吃的东西都比老大多不少,整个人宛若小牛犊子一般不断成长。
老大倒也并没有与他太多争论。
毕竟大师兄就是大师兄,从小立一下的规章从小立下的规矩,也是足以让老二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小的时候老二被老大打的次数可不少。
也正是因为如此老二虽然实力强了不少,但是在老大面前也仍然只是个小孩子是个需要被照顾的师弟。
然而,宋志虽然在气血桩功的修行之上一日千里,但是在呼吸吐纳上却并没有太多的成就。
甚至可以说。
若不是站桩所需要的呼吸吐纳要求,他勉强达到,恐怕连气血他都站不出来。
他现如今能够做到的就是不断的增长气血,养练气血,但是在呼吸吐纳上面的进步却非常微小。
估计一时半会儿很难有成了。
老大就不一样了,虽然在站桩上面没有一日千里,但是却也是一步一步往上走,走的是积沙成塔的道路。
更难得的是,老大知晓呼吸吐纳之术的关键,所以每日修行或者外出讲课练功之时也是时刻守着那吐纳之术。
现如今虽然并没有将那吐纳术锻炼进了日常之中,但是却也看到了希望。
说不得这老大是第一个能够得传宋风这一门周天混元吐纳术的弟子。
而就在几个人各自都有活的时候。
只看到宋风并没有如同此前一般吞吐呼吸,也并没有忙着锻炼身体,而是手中拿出来了一个古老的罗盘,正在道观之中走着转着。
“贫道虽然在风水地理上没有太多成就,但老爷子当年也是教了些浅显的手段,这道观就是建在一处龙脉之上。”
“按照道理来说,无论是广义上的地脉还是特指的地脉应当都与龙脉有关,所以种植幻神草的地方应当就在道观附近。”
毕竟身为道门弟子,而且又在过去那种时候,每天没什么好玩的,除了学习自然也是钻研各种手艺。
风水命理乃是基本功。
不说多精通,但是多少也能看出点东西。
这求真观可是他一辈子的心血,其中不仅是风水地理,甚至每一花每一树,每一草每一木,都是他亲自培养的。
甚至道观里有几棵草他都知道。
可以说,这求真观的每一处地方都沾染着他的汗水,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求真观。
然而这找到龙脉找到地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点出那一个关键的节点来,毕竟如此大的地方只有少部分能够种植幻神草,这可就很重要了。
一路行走,宋风手中拿着罗盘,按照老师傅曾经教的手段各种探查,但终究还是没有找到具体的方位。
或者说大体的范围确定了,但是却找不到能种植的地方,因为他发现这主殿附近确实是符合地脉龙脉所描述之所。
可是主殿如此大,若是不能真的埋在地脉之中,那幻神草是绝对不可能生根发芽的。
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一棵草。
他好像打算让一棵草当做草种子,未来培养出许多的幻神草用作传承的,毕竟连面板都说了,这幻神草乃是传承之物,是拴心猿定意马之宝。
心猿意马在修行之中是十分关键的。
相比于呼吸吐纳与气血这样真真实实的东西,心猿意马反倒是更加的形而上,是一种念头上面的变化。
像是这种念头的东西最难搞定。
但问题是修行之路注重的是精气神,精满气足他如今这两条道路倒是可以满足,说不定未来真能有所成就。
可是神却很难捉摸。
有了这幻神草那就是有了未来有了方向,容不得他不谨慎,毕竟只有一颗种子可不是闹着玩的的。
“就是按照那面板上所说心猿意马,恐怕那清静经应当是与神有关,与心意有关。”
“然而如今哪怕是贫道日日观摩,却也只能翻过三页,再看多了就不由得内火升起,哪怕气息桩功都压制不住,真可谓是宝物。”
现如今手中托着那盒子,宋风也想起了清静经这一个与意念有关的东西。
清静经最主要的不是那一本册子的材质或者什么,而是其中的内容,那内容真是晦涩难懂,诘屈聱牙。
可惜宋风现如今的心境距离能看完清静经还差点。
就算是想把它记下来也不成。
毕竟在抄写的过程之中,清静经的内容也要进入到心里面去,要不然是很难抄写成的。
他尝试过几次都无疾而终。
但是也确定这内容是可以复制记载在别的文章上面的。
所以宋风打算着,等下一次有机会出去的时候,拿着这一本清静经去外面用高科技复印。
那玩意儿也没有神魂念头的参与。
打印机本身就是死物,他就不信了,用打印机还不能多打印几份清净经。
与念头神魂有关的这种东西最好要提前学,所以宋风打算多打印几本,让自己两个徒弟也观摩观摩。
毕竟他能够从一页增长到现如今的三页,其实一定程度上已经是比以前更成长了,只不过心境变化很难言说,所以这才看不出什么。
转了一圈,看了一眼这地的环境,等到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之后,宋风这才无奈的叹了口气。
果然如同那面板所说,若是没有气机感应恐怕是找不到地脉节点了。
可是气机感应哪有那么简单?
长久的修行这才攒下的这点精气神可不一定能够支撑得住,这可是与大环境的交互与逸散。
虽然有些无奈但宋风也是不得不深吸了一口气,冥冥中似乎有一道气机自他身上飘散而出,恍惚间迅速向着四面八方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