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生命力也太顽强了吧!”萧逸看得一阵反胃。
“嘎!”
大白站在葬雷棺上,稚嫩的脸庞上满是煞气。
“还没完呢!”
他小手再次掐诀,磅礴的妖力往身下的棺材里灌!
“给白爷出来!”
嗡——!
这一次,从里面伸出来的,不再是雷蛇。
而是一只只完全由紫黑色阴雷构成的恐怖巨手!
成百上千只雷手,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带着“噼里啪啦”的电光,从四面八方抓向那还在挣扎的异变体!
“吼——!!!”
异变体似乎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嘶吼。
它背后那六只畸形的黑色翅膀疯狂扇动,卷起腥臭的黑风,试图挣脱雷手的抓捕。
几只雷手刚一触碰到它的身体,就被那股狂暴的力量震碎。
但更多的雷手,前仆后继地涌了上来!
“唰啦啦——”
数十只雷手,死死地抓住了异变体的四肢和翅膀,然后猛地向后拖拽!
“乖乖给白爷进去!”大白奶声奶气地吼道,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葬雷棺,催动起来实在是太费妖力了。
异变体拼命反抗,三丈高的身躯死死地扎在地上,双脚将地面都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它不想进去!
它能感觉到,一旦被拖进那口诡异的棺材里,就真的死定了!
“还敢反抗?!”
悟德可不会就这么干看着。
他背后那尊高达十丈的金色罗汉法身,怒目圆睁,巨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一拳接着一拳,拳拳到肉!
每一拳,都砸向异变体那已经扭曲变形的脑袋!
“砰!”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不绝于耳。
异变体的脑袋被砸得血肉模糊,黑色的甲壳不断碎裂、剥落。
它的反抗,也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越来越弱。
“就是现在!”
大白眼中精光一闪,体内的妖力催动到了极致!
那上百只雷手猛地一发力!
“吼——!!!”
异变体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咆哮,庞大的身躯被硬生生地从地上拔起,不受控制地朝着葬雷棺飞去。
棺材的入口,仿佛一个无底的黑洞。
在异变体被拖入的瞬间。
“轰!”
棺盖轰然关闭!
紧接着,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雷爆声和凄厉的嚎叫,从紧闭的棺材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像是把一万只鸭子和一万只猪同时扔进了绞肉机里,还顺便通上了高压电。
这恐怖的动静,持续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葬雷棺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再无半点声响。
大白小腿一软,一屁股直接躺在了棺材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摸出妖丹,想也不想就往嘴里塞,“咔吧”一声嚼碎了。
“累死白爷了!”
“这破玩意儿,催动起来真他娘的费妖力!”
悟德收了罗汉法身,走到棺材旁边,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脸上满是遗憾。
“唉,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这鸟人了。”
他叹了口气,一脸的肉痛。
“可惜佛爷我那一百零八种炮制法子,一种都还没用上呢。”
萧逸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得了吧你,都尸骨无存了,还想着炮制。”
“我要是你方丈,一定把你逐出宗门,省得你天天在外面败坏佛门清誉。”
就在这时。
“嗡嗡……嗡嗡……”
萧逸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苏哥”。
萧逸随手接通,开了免提。
“喂,苏哥,刚处理完一窝鸟人,正准备收队……”
他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老苏急促到变了调的声音!
“别收队了!快回来!”
“出大事了!”
“阴阳教叛变了!”
萧逸:“!!!”
悟德:“!!!”
陈邪:“!!!”
就连躺在棺材板上装死的大白,都猛地坐了起来,嘴里那半颗还没咽下去的妖丹,“咕咚”一声滑进了喉咙。
……
四人以最快的速度,火急火燎地赶回了七处的办公室。
一推开门,一股浓烈到呛人的烟味,就扑面而来。
只见老苏整个人都缩在办公桌后面。。
最离谱的是,他嘴里,左边叼着一根,右边叼着一根,手里还夹着一根。
三根烟,同时在燃烧。
烟灰掉在了文件上,他都浑然不觉。
陈邪被这阵仗都给整不会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敲了敲桌子。
“老苏,你这是打算原地飞升啊?”
他非但没有半点同情,反而还有点幸灾乐祸。
“这么刺激的吗?现在这年头,居然还有宗门敢叛变的?!”
上一个敢正儿八经叛国的宗门,还是几百年前的白莲宗。
下场?
昆仑那一战,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老苏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一口浓烟喷了出来。
陈邪被呛得连连后退。
“咳咳咳!你想谋杀啊!”
老苏知道陈邪想表达什么。
别说陈邪了,他自己都想不通。
你看看陈邪背后那三个师傅,哪个不是邪道巨擎?
炼鬼老祖、蛊毒鬼医、阴行扎纸婆。
盘踞在十万大山那种禁地里,一个个都是渡劫境的老怪物,实力恐怖到能屠仙的那种。
可即便是他们,也没说要叛国啊!
顶多就是不听话,偶尔搞点事,但大方向上,还是站在大夏这边的。
这阴阳教,哪来的胆子?
老苏又猛吸了一口烟,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搓。
“这事……就这么个事。”
他把一份文件推了过来。
“阴阳教教主亲自上报,阴阳教教主……带着大部分的人叛变了。”
老苏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去的,还是生命教廷!”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安静。
陈邪人都懵了。
他拿起那份文件,翻来覆去地看,又看了看老苏,满脸的问号。
“等会儿,老苏,你是不是烟抽多了,脑子抽了?”
“什么叫阴阳教教主举报阴阳教教主带人叛变?”
“搁这儿玩套娃呢?”
老苏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又点上了一根烟。
“阴阳教,有两个教主。”
“一个阴教主,一个阳教主。”
“叛变的那个,是阳教主。”
经过老苏一番颠三倒四的解释,陈邪总算把这乱七八糟的关系给捋明白了。
阴阳教这个奇葩宗门,一直都是双教主制。
这次,就是那个阳教主,带着教内超过七成的精锐,卷了宗门大半的资源,直接润了。
润的方向,还是生命教廷的地盘。
留下的阴教主,光杆司令一个,发现宗门都快被搬空了,这才哭着喊着上报了749。
这叫什么事啊!
就在陈邪还在消化这个离谱的消息时,他的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
不对劲!
这事太他娘的不对劲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把老苏都吓得一哆嗦。
“不是!”
陈邪死死地盯着老苏,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这事,该不会是裴青云那个老王八蛋,又他娘的跟我师傅做了什么交易,想让小爷我去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