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零三小说 > 傍上权臣伪夫兄,和离后他强宠入骨 > 第122章 他帮她,可不是为了做好人!

第122章 他帮她,可不是为了做好人!

    闫硕横刀在腰间,高大的身形如一座山,立在沈清棠的眼前,将那日光都遮了一半。

    这人,怎突然来了?

    沈清棠愣了一刹,她记得那日闫硕将她拦下,告诫她“莫要堕了沈家门风”,仅仅一句话,令她羞愧不已,连头都不敢抬。

    她以为,这人应是不喜她的。

    但此刻,他在为她说话。

    闫硕是锦衣卫指挥使,在京中是人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仅仅是他站在人群之中,那些刚刚还在议论是非之人,都赶忙一把捂住了嘴巴,不敢多言一句。

    锦衣卫,那是皇上手中最好用的刀,谁要是不小心得罪了锦衣卫,只怕明日家中三代都要背下大狱!

    周嫣然瞧见来人,立刻往后退了退,脑袋如鹌鹑般垂了下去,全无方才张牙舞爪的模样。

    “闫大人,你这是什么话?”李氏虽同样心中害怕,可她论起来,也算是闫硕的长辈!两家即便再鲜少有来往,那也是见过面的!

    她身为长辈,总不能畏畏缩缩,被他在人前指指点点吧!

    “我们定安侯府的事情,你一个外人知道什么?”李氏鼓足了气,即便扶着周嫣然的手心都冒了冷汗,但还是昂首挺胸,抬着下巴,道:“再者,这是我们定安侯府的家事!与你无关!”

    闫硕一身戾气,他办了那么多案子,早就见多了后宅阴私,却是第一次见定安侯府这等无耻之辈!

    小叔子与长嫂有了孩子,逼得正妻和离不说,竟还要逼她去做妾?

    怕是千百年来,这定安侯府是头一份。

    刚刚若不是他正巧经过,这女人是不是就要傻乎乎站在这儿,任由他们欺辱?闫硕侧过身子,看了一眼眼底泛着乌青、面带疲色的沈清棠。

    顿时,更为心疼了两分。

    和离而已,她便这般伤心?就为了一个人尽可妇的贱男人?

    心口莫名发酸,闫硕眉头紧皱,一道阴冷的眼神,射向了李氏,“老夫人许是忘了,那日周温礼与他长嫂被捉奸在床时,那床上还另有一人呢!”

    李氏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可闫硕说的是事实,“我……”

    “那人为非作歹,指不定就是他暗害了我儿……”

    众人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哦,还忘了,这定安侯府的二爷,还是个断袖呢!如此,也怪不得沈大夫要和离了!

    “那人已经招认,是周温礼与其长嫂合谋,欲给沈姑娘下药,毁了她的清白!”闫硕一字一句,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围观之人,惊异不已。

    “啊?这周二爷,怎还给自己戴绿帽呢?”

    “真的假的?那周二爷,竟这般恶毒!”

    “那可得报官啊!得下大狱啊!”

    “……”

    一滴泪,悄无声息的从沈清棠的眼角滑落。

    在她知晓锦衣卫将那歹人带走后,沈清棠就猜测此事必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但她未曾想到吧,此等隐秘之事,闫硕居然会直截了当,在所有人面前说出来!

    周家与闫家,到底是亲戚。

    按理说,闫硕行事,应当会顾及到定安侯府的颜面,免得伤了两家和气。

    但,他说出来。

    一个高大伟岸、刚正不阿的影子,牢牢钉在了沈清棠的脑海中。

    原来,他是个大好人。

    殊不知,闫硕何曾做过什么好人,他只是对沈清棠动了心思,便想着借此赢得一些好感,令她感动,令她倾心,令她心甘情愿的投怀送抱罢了。

    “不可能!我二哥光明磊落!绝不会设计害人!”周嫣然捂着耳朵,只觉得她听错了!她的二哥怎能做出这等事?那往后,旁人又会如何看她?

    周嫣然恼恨极了,她还未曾出嫁啊!这一桩桩,一件件,岂不是要堵死她所有的路!

    李氏亦是傻了眼,她不敢相信!闫硕居然当众,揭了定安侯府的短!甚至,这都不是短处,而是要命的罪证啊!

    “你,你胡说。”李氏再不敢抬头看向四周,只能随口喊了一声,就匆匆拽着周嫣然的胳膊,捂着脸,跑回了马车上。

    刚刚还弱不经风,快要死的人,竟是立刻健步如飞起来!

    围观之人一瞧,就看出了门道。

    这定安侯府啊,当真是欺人太甚!

    一阵唏嘘过后,闫硕轻咳了两声,众人忙四散跑了。

    得罪不起,得罪不起!

    碧桃跟在沈清棠身后,悄悄抬头,看了闫硕一眼,却是被他周身的威压给吓到了,慌忙又低下头去。

    这人,虽帮了她家姑娘,可瞧着不似好人哩!

    比武力,魏红来回打量了眼前人一圈,应当与她难分伯仲吧。

    不过这男子盯着沈姑娘的眼神,不对劲!虽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就是不对劲。

    魏红暗道:得告诉王爷,防着他。

    不一会儿,妙手堂门前没了热闹,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堂内,还有几个排队看诊的病人,但瞧着闫硕在,都畏缩着身子,不敢动。

    “闫大人,”沈清棠低低唤了一声,“可否,进一步说话?”

    总不能让他,将人都吓跑了吧。

    这间妙手堂,并不算大。

    但好在有两层楼。

    闫硕点了点头,“好。”

    得了这话,沈清棠微微俯身后,领着他去往了二楼的小间。

    “方才,多谢闫大人仗义执言。”沈清棠倒了一杯清茶,递了过去,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温淑有力,“不知大人今日来,可是有公务在身?若有事相问,我必知无不言。”

    锦衣卫事务繁忙,沈清棠并不觉得他是刚巧出现在妙手堂的门前,而是觉得他另有缘由。

    那一抹笑,撞进了闫硕的心口,顿时令他有些口干舌燥,喉间发痒起来。

    端起茶杯,连着喝了几口,他才道:“并无公务。只是闲来,逛逛。”

    “哦。”沈清棠没想到他会这般回答,一时语塞,颇有些尴尬的应了声,“那还真是巧了。”

    “你和离了?”

    突然,闫硕冷不丁的开口问道。

    其实,和离不和离的,闫硕自行去衙门查查卷宗就知道了。但是,他就是想听她自己说。

    沈清棠顿了顿,虽不知他何意,但还是柔声答了一句:“是。我已和离,和离书也交由官府衙门看过了。”

    得了这句话,闫硕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想到那日他瞧见周瑾礼与沈清棠之间……

    想了想,他又道:“既和离了,往后就莫要再搭理定安侯府的人,免得惹上一身腥。”

    沈清棠重重的点头,“我知道的。多谢大人提醒。”

    见她如此懂事,闫硕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他做事向来直接,不喜那些弯弯绕绕,既然她已和离,又与周瑾礼断了关系,那不如跟了他。

    “你一个女子孤身开医馆,总是不安全的。不如……”

    谁知,闫硕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女子已是恭恭敬敬的冲着他行了一个大礼。

    沈清棠的双手置于额前,俯身半弯着腰身,言辞恳切道:“父亲在世,曾与我说过,闫大人行事最为公正,亦是这朝中最为忠义之人。我知,大人几次相劝,许是看在我父亲的面上,对我多有照拂。”

    “还请大人放心,往后,我定不会堕了沈家的清名。”

    闫硕愣住了。

    她在说什么?

    那“忠义”两字,死死钉在了闫硕的耳中!

    更让那句“不如跟了我……”,再也说不出口了。

    她这是,将他当作了忠义之士,好人一个?

    呸!谁愿意做好人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