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到了屋里吃饭,江月白从空间往外掏吃的。
现在有了自己种的菜,养的动物。
怎么看都觉得之前买的菜做的这些不香了,赶紧的消耗消耗。
反正消耗完了,兔柔柔它们也会补充。
聂怀桑看着面前的饭菜感慨道。
“幸好是有月兄你啊,往年我们怎么可能吃的这样好。”
江月白啧了一声道:“那你可高兴早了,这也就是你哥没在这边,你跟着我吃,明天你哥就过来了,你们回自己院子吃去。”
聂怀桑惊讶道:“明天我哥过来?”
江月白才是更惊讶的一个。
“你不知道?”
坏了,说早了,让这个小子有防备了。
要是不知道,他还可以告状的,聂怀桑不好好听课。
聂怀桑心有不忿道:“我哥也真是的,你都知道了,也不跟我说一声的。”
聂怀桑既然已经知道了,有了准备,明天就有了应对的方法。
江月白脑瓜子一转,吓唬聂怀桑道。
“可能你哥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就是准备临时过来抽查你的功课的。”
“你今晚可好好的把书翻一翻,不然明天要是你哥问你问题,你答不上来可就糟糕了。”
聂怀桑脑子一扔,就跟着江月白跑了。
“谢谢月兄提醒,我就知道我哥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我吃完这就回去看书。”
一边的孟瑶早就看穿了一切。
这明明就是自家公子故意吓唬聂公子的。
聂宗主怎能不知自家弟弟到底如何,要是真的好,也不至于这是第三年来听学了。
江月白看着聂怀桑这样,瞬间就开心了。
别人要学,我不用学,就是玩~
这一夜,隔壁聂怀桑的灯亮了半宿。
半夜补裤裆。
到了第二天一早,聂明玦就来了。
聂怀桑跟孟瑶他们去上课了,江月白不去,蓝曦臣知道这个事情,就派人来叫江月白过去他那边。
江月白从床上爬起来,给自己换了一身深绿色的衣服,还是参考刘宇的那个,好像是叫一个林下风致的衣服。
就是他不会扎头发。
本来是想要自己扎个马尾算了,但这段时间被孟瑶惯坏了,一直是孟瑶扎头发,之前是兔柔柔。
现在他是彻底的不会扎了。
扎完之后,看来看去都觉得不对劲。
江月白气的扔掉皮筋,拿着抓发夹先卡着了。
洗漱直接就跟着人走了。
到了蓝曦臣那边,江月白就开始卖惨了。
“曦臣哥,你可得帮帮我啊!我不想活了!”
一边跟聂明玦说话的蓝曦臣,就看到了江月白连哭带喊的进门。
嘴上嗷个不停,眼睛没有一滴泪,偏偏这声调让人听起来感觉凄惨无比。
蓝曦臣连忙扶着人道。
“怎么了这是。”
聂明玦看着江月白这个样子,已经习惯了。
刚开始的时候还算是好。
后面的每天都是骂骂咧咧的,不是骂这个就是骂那个的,不小心脚底踩个石头,怪路完了还要骂他。
根本没有一个正事,就是嘴上喊的声大。
江月白在他家那边,要说留下的什么最多,就是懒人沙发。
走到哪里,沙发就带到哪里的。
他也不知道,一个大男人的,怎么就这么娇气的。
江月白哭唧唧道:“我不会扎头发。”
蓝曦臣:……
聂明玦:……
就因为头发就不想要活了吗?
蓝曦臣憋着笑询问道:“那我来给你扎?”
江月白哐哐点头,把自己的配饰什么都拿了出来。
蓝曦臣本来就是客气一下,看到江月白就这么同意了,还把东西都拿了出来。
愣了一下拿着梳子跟发带就开始给江月白扎起了头发。
一边的聂明玦嘲笑道。
“就一个头发,还不活了。”
江月白翻了个白眼道。
“谁像你一样,莽夫。”
“帅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聂明玦不屑道:“我这叫硬朗,你那就是小白脸做派。”
江月白阴阳怪气道:“啊对对对,硬朗如你,现在连个妻子都没,怎么好意思说话的。”
聂明玦被怼的脸色发红,没话说了,还有最近的事情。
他找了人给他说媳妇。
倒是有人来,还有手下人举荐的什么妹妹啊,姐姐。
但见了面,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自愿的。
他堂堂一宗之主,不愿就不愿,他还能强迫不成!
这年头娶妻怎么如此艰难的!
蓝曦臣实在是没想到,江月白跟聂明玦相处起来居然是这样的。
说到这个,蓝曦臣不可避免就又想起了前一天的时候,月公子拉着忘机的胳膊……
“月公子可是有喜欢的人了?”
江月白的脑海闪过了江厌离的身影,摇头道。
“暂时还没有,以后可能会有吧。”
人家可是订了婚了,现在自己过去算是怎么回事的。
这可不像是现代,说分手就分手,人家是两家订下的。
在这个时代,两男争一女,对女方的名声不好,还会成为别人的谈资。
要说江厌离,他也算不上喜欢,更别说爱。
喜欢是想要一直关注,然后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去靠近。
暂时他还没有想去靠近的这个想法的。
爱的话,说实话,他不知道怎么去爱。
他对江厌离,更多的是好奇吧。
要了命了,他见到江厌离第一面的时候。
第一次明白了老人口中的那种,这姑娘一看,就是会过日子的那种人。
怎么会有人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子怂气的。
聂明玦还在想着自己相亲的事情呢,哪里能看得到江月白的表情。
蓝曦臣可就不一样了,看着江月白的表情若有所思,然后转头又看了聂明玦一眼。
聂宗主这个表情,也有些不好说啊……
蓝曦臣面上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内心充满了惊涛骇浪。
这是发生了什么啊?
聂宗主居然会是这样的表情,有点像是思春……
难不成好事将近?
那也不会,要是真的好事将近,刚刚肯定就说了,哪里会被月白的话堵回去。
蓝曦臣三两下给江月白扎好头发,戴好发冠,拍了拍人道。
“好了。”
江月白拿出镜子看着头上顺溜的头发还有板正的发冠,充满了好奇,嘴上还不忘给蓝曦臣灌迷魂汤。
“曦臣哥,你好厉害啊!”
“太厉害了吧,梳的真好。”
“我就一直梳不好,之前还都是孟瑶给我梳的。”
牛啊,这就好了。
他怎么就梳不好的。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总有人可以给他梳头发。
江月白坐到一边就开始了掏掏掏,没过分,就是一些点心。
他还没吃早饭呢。
一边的蓝曦臣听着江月白说的话笑的开心的不行,看到点心也没多说什么。
每天各家要么去餐室吃饭,要么就是让弟子提回去吃,像是来听学的这些人每人的餐食都是不一样的,月公子就有忌口,内脏之类的不吃,谁拿了谁没拿都是有备案的。
月公子不用看就是没吃早饭。
聂明玦看着江月白的头发,酸不拉几道。
“这算什么本事,我也会,也就是你不会梳头了。”
江月白没理聂明玦,继续拿着吃的,还有水果跟喝的。
“曦臣哥,这是我岛上刚收的冬枣,蛮好吃的,尝尝。”
蓝曦臣疑惑的接过江月白递过去的冬枣。
“冬枣,这不是冬季才有的吗?”
江月白也不知道啊,他也是这段时间才知道岛上还有这个功能,就那个花岛,东南西北,分别就是四季来着。
霍格沃兹则是啥也不长,也不是说不长吧,长出来的那玩意人根本吃不了,五颜六色的长牙土豆,一看就有毒啊!
冰堡那边也奇怪,就草莓跟橘子,还有冬枣跟车厘子,就是这种冬季出来的水果能种活。
他这次拿的就是冰堡刚长出来的冬枣。
羊村跟狼堡那边养动物活的很好。
另外几个倒是不受影响,但远远没有花岛跟冰堡出来的东西好吃。
之前要囤货,一直都是催生直接收的。
后面看着囤的差不多才让自己长的,没想到它就这样长的。
问原理,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