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玦气的直接转过了身子不看江月白。
说又说不过。
打也打不过的!
气死他了。
蓝曦臣憋着笑端着茶水给了江月白。
“喝口茶润润嗓子。”
江月白乖乖的端着茶杯不说了。
撩拨一下就行了,再撩拨下去,聂明玦真的要掏刀子了。
聂明玦不知怎么更气了,端着茶杯狠狠喝了一口,冷哼一声道。
“他倒是听你的话!”
江月白抽了抽嘴角,这人怎么还不见好就收呢?
有台阶都不下,还是太闲了,给找点事情做好了。
“对了,你家的那个刀墓,放的就是你们历代家主那些性情暴躁的刀跟刀灵是吧?”
“为什么不把刀跟人一起下葬啊?”
说起这个,聂明玦就更更更生气了!
“你以为我们不想吗?”
“我们之前也是刀跟人一起下葬的,刀灵还能受到安抚,算是管点用。”
“那些个盗墓贼,不知死活,居然盗我家的墓,刀灵看到能不生气嘛,见血之后,戾气更上一层楼。”
“刀主人死的透透的,管也管不了,盗墓贼死了,刀灵跑出去之后也有伤过无辜百姓的命,家里这才修了祭刀堂。”
聂明玦是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能去盗他家的墓。
他家不说让大家都富裕起来了,但最起码也都是降妖除魔保卫了一方平安的,怎么就盗他家的墓了呢?
江月白哇哦了一声,他还真没想到是这个样子的,这些人胆子真大,真不怕有命挣钱没命花啊。
“原来是这样啊!”
“那现在就是你们历代的家主的刀都放一起?不打架吗?”
聂明玦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道。
“怎么不打,有时候也打,就是封印着的,打的不厉害。”
“还有就是我们会定期往墓里扔一些怨灵,让它们杀个痛快。”
聂明玦在得到琴音的净化之后,明显的察觉到了刀灵戾气的减少,也算是有了解决之法,这才说了出来的。
要是可以,他想要把祭刀堂的刀灵也都全解决了才更好。
不然他肯定不会这么三两句把自家这么隐私的东西全都往外撂。
他是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简单。
这并不代表他是个傻子。
傻子能坐上家主之位吗?还这么稳当吗?
一开始他有想过好好说,但根本没人听,他以暴制暴之后,大家就听话的多了。
恶性循环下来,这也是为什么刀灵的戾气越来越重。
江月白沉思了一下道:“那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乱葬岗,那种怨气很多,容易出怨灵的地方。”
“带着刀过去,正好为民除害了呗。”
蓝曦臣一言难尽的看着江月白。
“月兄,这跟你前两日所说的,掘千人头颅又有何不同。”
江月白感到了烦躁。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不如直接把刀毁了,然后跟着墓主人下葬。”
聂明玦睁大了眼睛道:“这怎么可以!”
江月白很是不解道:“这又有什么不可以?”
“刀放在哪里,别人又用不了,一时不察,还会跑出去祸害别人,还不如直接毁了。”
“你或许是觉得,毁了刀是对祖宗的不敬,但你又怎知,你的祖宗知道自己的刀灵后面会把刀尖伸向自己保护的百姓会不会难受自责?”
“再者,你又怎么得知,刀灵不愿跟主人共存亡?”
聂明玦陷入了沉思。
是啊,要是自己的父亲得知自己的刀灵,到最后刀尖朝向是自己所保护的子民,那该是多难受。
聂家子弟因为捕捉怨灵祭刀,也死了不少。
要知道,捉捕可比杀了困难的多。
一旁的蓝曦臣看着江月白满眼全是欣赏。
孩子虽然狂浪了一些,本性是很好的。
江月白一看有戏,就开始撺掇起来了聂明玦。
“你想啊,你们祖先为什么练刀?不就是想要保护家人,这才拿起了屠刀。”
“到了后面,强大了,保护的不只是家人,还有百姓,你们祖先知道自己的刀灵,嚯嚯了自己保护的百姓,那该多难受。”
“当然,这个也不能怪刀灵,刀灵也是因为盗墓贼然后杀急眼了。”
“要是你不知道,那不如去亲自问一问刀灵?”
聂明玦产生了动摇,有些纠结道。
“这能行吗?”
江月白听着聂明玦这样纠结的话,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天生反派来着。
死人留下的兄弟让自己三言两语就给那个死人陪葬了。
还把温若寒跟聂明玦的胡子也给剃了。
不过聂明玦确实就是剃了胡子帅啊!
“能不能行,就去问问呗,我跟你一起。”
“走走走,咱们这就走。”
这事情就得要上头来这么一下,要是聂明玦反应过来了,肯定不让。
江月白说完就拉着聂明玦往外走了。
蓝曦臣蛮脸的问号?他以为说说就是了,真的走啊?
他也有点想要去看的。
蓝曦臣连忙跟旁边的弟子说了一下,就看到江月白已经搞出了一朵云拉着聂明玦上去了,他也顾不上不可疾行了,也连忙跟了上去。
上了云,江月白就操控着云往聂家的地盘飘了。
聂明玦跟蓝曦臣还是第一次站在云上,充满了好奇,这边看看,那边看看的。
聂明玦也不再多想,但这大家都上了云,想也没办法,去试试好了。
要是可以,怀桑也可以练刀了。
他不强行让怀桑练习刀法,一个是知道家里人练刀有副作用,短命。
能力,就代表着责任。
家里的刀墓,要捕捉怨灵进去,很危险的。
要是他不会,学艺不精,还算是个理由。
但是他会,他就得去做表率,不然底下的人,谁能服他?
到了聂家地盘的边缘,江月白就开始了让聂明玦指路。
到了地方,守墓的人过来,聂明玦跟人说了几句,这才带着江月白跟蓝曦臣进去。
江月白一进里面,就感觉到了冷,不是那种冰天雪地吹风的冷,是那种阴冷,风一吹,到骨头缝里的那种冷。
江月白有些害怕,非常从心的拉住了前面聂明玦的腰带。(别的也不好拉啊!)
聂明玦无语的把江月白的手拍了下去。
江月白不想要争执,又跑到了蓝曦臣旁边,拽住了人的腰带。
蓝曦臣:……
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拽腰带?
蓝曦臣觉得有些不自在,把江月白的手换了一个地方。
但换来换去,还是觉得不好,还是拽腰带吧。
拽着手的话,要是有危险,不好施展。
拽腰带上面一点感觉怪怪的,在背上,还有点痒,底下一点点是屁股,也觉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