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到白天。
韩网上那条“偶运会后台大势爱豆接吻”的爆料刚冒出来时，SN娱乐的宣传部就注意到了。
宣传组长看见照片后，直接找到了Kalla的经纪人：“这个是秀雅吧？”
经纪人盯着那张模糊的侧脸看了半天，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嘴上仍旧抱着最后一点希望：“也可能只是长得像。”
宣传组长沉默地放大了第二张照片。照片里宋清时的侧脸虽然有些模糊，依然漂亮得极其有辨识度。
换成其他人或许还能硬说认错，偏偏这张脸根本没有认错的余地。
经纪人直接眼前一黑。
怎么偏偏是CheSS？
目前整个四代最红的男爱豆，粉丝数量断层，梦女多得能把SN大楼围三圈。
崔秀雅真要和他谈了，双方粉丝明天就能给他们公司送花圈。
经纪人连会议都顾不上开，抓着手机冲进Kalla待机室：“崔秀雅，你跟我出来。”
崔秀雅正在让化妆师补妆，听见这句话时，心里猛地一沉。
她看见经纪人的表情，已经猜到出了什么事。
金善喜坐在旁边，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还在低头看手机。
她刷到那个恋情热帖后，眼睛瞬间睁大：“莫？”
崔秀雅刚走到门口，金善喜已经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欧尼！”
经纪人回头瞪她：“你坐下。”
金善喜根本坐不下去，她抱着手机追上来，声音里全是难以置信：“欧尼，这上面的人真的是你吗？”
崔秀雅闭了闭眼睛。
她的沉默，几乎等于默认。
金善喜整个人僵在原地：“莫？？？”
“所以你平时一直管我，让我不要在镜头前面表现得太明显。”她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在发抖，“结果你私底下居然跟他在谈恋爱？”
崔秀雅：“……”
经纪人本来气得快要升天，听见这句话更是无语，他转头看向金善喜：“你先闭嘴。”
“我为什么闭嘴？”
金善喜是真的受到打击，“欧尼在MAMA的时候还让我把手放下来，结果她自己已经和CheSS前辈谈恋爱了！”
崔秀雅艰难开口：“没有。”
“照片都出来了！”
“我没和CheSS谈恋爱！”
金善喜愣住了，经纪人也愣了一下。
崔秀雅看了看两个人，终于放弃挣扎：“我之前确实谈过恋爱，但对象不是CheSS。”
经纪人盯着她：“那是谁？”
崔秀雅沉默了两秒，低声说：“KairOS的金宇贤。”
经纪人像被人当头敲了一棍，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金善喜脸上的悲伤也逐渐变成茫然。
“谁？”
“金宇贤。”
金善喜又确认了一次：“KairOS的宇贤前辈？”
崔秀雅点头。
金善喜张了张嘴，第一反应居然是：“为什么？”
经纪人也想问为什么。
恋爱已经是大事故，结果谈的居然还是金宇贤。
“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经纪人的语气十分痛苦，“事业心没有，脾气还大，前段时间后台甩脸的传闻是不是也和你有关？”
崔秀雅装哑巴，经纪人看她这副样子，心里更加绝望：“阿西，谈都谈了，你就不能谈个名气更大的吗？”
崔秀雅抬头：“哥，这和名气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经纪人气得在原地走了两圈，“你要是真跟CheSS谈了，起码还能理解。结果你居然跟金宇贤谈了，还在后台kiSS。阿西八，你真的想气死我。”
金善喜用力点头。
崔秀雅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两个：“现在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是你谈恋爱了！”经纪人立刻找回立场，“你是队长，队内禁爱提醒都是你在说，结果你带头违反规定。还有，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偶运会之前，不过已经分了。”
经纪人停下脚步：“分了？”
崔秀雅点头：“上个月就分了。”
这句话总算让经纪人的血压稍微降了一点。
只要已经分手，事情就还有挽救空间。
偷拍照里CheSS和崔秀雅根本没有同框，所谓的接吻也没有任何影像证据，SN完全可以直接否认。
经纪人当场给宣传组打电话：“准备公告，先说照片是后台公共动线，秀雅和CheSS没有私人关系。”
宣传组那边应了一声，却迟迟没有把公告发出去。
十分钟后，经纪人再次催促，对方只说高层正在讨论，让他们暂时等待。
“还讨论什么？”经纪人气得压低声音，“再拖下去，所有人都会默认这是真的！”
宣传组的人语气很微妙：“社长说，先别发。”
经纪人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让助理看着崔秀雅，自己直接去了楼上的社长办公室。推门进去时，李敏贤正坐在桌后看舆情数据，脸上甚至没有多少焦急。
屏幕上，CheSS和崔秀雅的名字已经冲上多个国家的热搜。
最初那三张照片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传播，相关帖子阅读量持续上涨。
SN新女团Kalla的搜索指数也被带着翻了几倍，崔秀雅个人词条第一次压过队内所有成员。
经纪人站到桌前：“社长nim，为什么不否认？”
李敏贤抬眼：“崔秀雅确实谈恋爱了？”
“已经问过了，之前确实谈过，但对象是金宇贤，而且现在已经分手了。”
李敏贤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我们不能否认。”
经纪人怀疑自己听错了：“莫？社长？”
“现在全网都在猜CheSS，对我们来说，这是机会。”
Kalla经纪人难以置信：“可是对象不是他。”
“这重要吗？”
李敏贤靠在椅背上：“我们不需要说对象是谁。只需要承认秀雅曾经恋爱，并向粉丝道歉。大众自然会把男方和今天的舆论联系起来。”
经纪人彻底愣住了。
李敏贤转动了一下手里的钢笔，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不断上升的名字上。
CheSS。
这个名字最近几个月出现得太频繁了。连SN推出的男团NeXUS，都一次又一次被拉出来和ParadOX比较。
最让李敏贤不舒服的是，宋清时原本差一点就是SN的人。
这种感觉就像他们亲手丢掉了一张中奖彩票。
经纪人终于听懂了：“社长想让大众误会男方是CheSS？”
“我们不需要说男方是谁，但所有人都会那样认为。”
李敏贤淡淡道：“大众怎么理解，是大众的事情。”
宣传组长坐在旁边，迟疑着开口：“DK那边肯定会辟谣。”
李敏贤笑了一下。
“我们公告里不提CheSS。”
“他们辟谣什么？辟谣我们没提过的名字吗？”
宣传组长皱眉：“可一旦DK拿出证据证明CheSS和这件事没有关系，舆论可能会反噬。”
“那也是之后的事情。”
李敏贤看着实时数据：“ParadOX这段时间上升太快了。尤其是CheSS，抢走了太多话题和关注。NeXUS本来在四代男团里位置很稳，现在被他们贴得太紧。”
他把手里的资料放下：“一个恋情绯闻，虽然未必能毁掉他。但足够拖慢ParadOX的势头了。”
Kalla经纪人脸色难看：“那秀雅呢？”
李敏贤看了他一眼：“她谈恋爱是真的，让她道歉也不冤枉。”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冷淡：“用崔秀雅一段已经结束的恋情，换一个威胁最大的竞争对手跌下来。这笔生意对我们来说不亏。”
经纪人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