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离开的时间告诉了导师珐露珊和卡维、艾尔海森。
又抽空的时候请法莉哈和伊恩三人吃了个饭,时间很快来到三天後。
王言没有带太多的行李,就几件换洗的衣服,以及一手提箱的书,以及一个机关术工具箱,这个箱子也放在手提箱里面。
至於钱,他直接存了一笔钱到冒险家协会,回头去璃月的冒险家协会出示凭证,就可以支取了。
提瓦特虽然还没有发展出网络银行这种东西,但各种存取的钱庄,银行,已经不少了。
冒险家协会算是最方便的一家,毕竟遍布七国,在哪里都能取钱。
当然,在冒险家协会存钱是没有利息的。
要利息只能找北国银行或者璃月钱庄这种专业的金融机构,不过这些机构又不像冒险家协会一样到处都有,只能说各有所长了。
王言提着行李来到天臂池码头,远远就看见云桂正站在一艘颇具璃月风格的货船旁等候。
货船体量不小,船身以坚实的硬木建造,船首雕刻着祥云纹饰,桅杆高耸,风帆整齐地收束着,几名船工正在甲板上忙碌地做最後的启航准备。
云桂见到王言,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笑意:「王言先生,您来了。一切都已安排妥当,请随我登船。」
王言点点头,又和旁边的港务官点头示意了一下,才跟着云桂踏上了搭在码头与船舷之间的木板。
港务官沙班达尔,一个很严肃并有耐心的中年男人,负责整个天臂池码头的工作,同时也负责来往船只的商税。
王言和他不熟,只是在酒馆里遇见过,算是点头之交。
沙班达尔看见王言,严肃的脸色微微缓和,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倒是云桂见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些。
登船後,云桂领着王言穿过略显拥挤的甲板—上面堆放着不少用油布盖好的货物,走向船舱区域。
「我们这是货船,客舱不大,委屈您了。」云桂边走边解释,语气客气,推开一扇位於船舱中段的木门,侧身示意王言进去。
房间确实不大,约莫只有六七平米,但收拾得乾净整洁。
靠墙固定着一张单人床铺,被褥叠放整齐;床边有一张小桌和一把椅子,桌面上甚至还摆了一个简易的陶制笔筒,里面插着两支毛笔和一支铅笔:墙上钉着几个木楔,可以用
来挂衣物或行李。
「条件简陋,但日常所需应当齐全。」云桂站在门口说道,「船上每日会供应餐食,届时会有夥计送到您房间来。如果您需要笔墨纸砚,或者别的什麽东西,随时可以找我或船上的管事。茶水间在走廊尽头,热水全天供应。」
王言环顾一周,心中很是满意。
对於长途航行而言,能有这样一个独立、乾净且功能完备的空间,这已远超他的预期。
甚至,这条件比之前坐多莉的飞船还好一点。
他将手提箱放在床脚,转身对云桂拱手道:「云管事费心了,这安排非常好,我非常感谢。」
云桂摆摆手,笑容真诚:「您客气了,船大约一个时辰後起锚,您先休息整理一下。」
「哦对了,航行期间若觉得闷,也可以到甲板上走走,只是请注意安全,避开作业区域。」
「我明白了,多谢提醒。」王言再次道谢。
云桂又交代了几句关於船上的一些注意事项,便告辞离开,继续去忙船务。
王言关上门,将自己的东西一一摆放好後,取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随着看书的时间流逝,王言忽然感觉船身微微一震,将他从入迷的阅读中惊醒过来。
他抬起头,这才察觉船舱外隐约传来水手们整齐的号子声和缆绳摩擦的声响,接着,轻微的摇晃感透过船板传来,伴随着流水潺潺的声响,很显然,船只启航了。
王言轻轻合上手中的书册,用一枚素色的书签夹在看到的那一页,然後将书平整地放在小桌上。
既然被打断了,他便也没了继续静心阅读的兴致。
推开房门,沿着狭窄的走廊走向甲板。
一路上能遇见三两个商会夥计匆匆走过,皆是对他点头致意。
掀开舱口的布帘,午後的阳光与略带湿气的河风一同扑面而来。
甲板上,夥计们依旧在忙碌:有人正在收拢最後几根系泊用的缆绳,有人攀上桅杆调整风帆的角度,还有几人合力将一些零散的货物用防水油布仔细盖好。
船头处,云桂正站在那里,时而抬手比划,时而向身旁一位看起来像是船老大的中年汉子低声交代着什麽。
王言没有过去打扰,只远远地朝云桂的方向微微颔首,便转身走向船舷一侧。
手扶栏杆,望向船外,船只正缓缓驶离天臂池码头。
岸边的建筑与人影逐渐後退、变小,码头上港务官沙班达尔依旧挺直地站在他的岗位上,朝离港的船只挥手作别。
更远处,须弥城的轮廓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尤其是教令院高大的穹顶,在绿树掩映中反射着温润的光泽。
船行渐快,风拂过面颊,带来河面特有的清新水汽,王言深深吸了一口,感觉自己心情舒畅了不少。
「等到了璃月,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我记得和兹白有关的那个客栈叫——【岩王顺旅】?哦,不对,是【白驹逆旅】。」
王言想起来,在剧情里,【白驹逆旅】这个名字被嫌弃了好几次。
但实际上,这个名字很有底蕴。
所谓白驹,就是白马,也取白驹过隙之意,也就是时光飞逝的意思。
而所谓逆旅,其实就是客栈的意思。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
这句话大概就是白驹逆旅这个名字的来源了,「可以先去白驹逆旅租个房间住着,毕竟还要回教令院的,直接购置房产有些不值得。」
一开始,王言是有心在璃月港买房的,但仔细一想,他过完海灯节,请教完兹白天使祝福的事情後,肯定还是要回教令院的。
毕竟,他还要跟着珐露珊学习,教令院的藏书也没看多少。
花一大笔钱,买一个不怎麽住的房子,有这钱他还不如在艾尔海森家旁边买个带实验室的豪宅。
毕竟,他现在虽然有点钱,多莉那边每个月还会有一笔不菲的分红,但——随着他的学习进度,一些厉害的机关造物,很快就会被提上日程。,总不能初学的时候弄个手弩,等学成了,还弄个手弩吧?
这钱啊——永远都是不够用的。
王言正感慨着呢,就看见一个女孩同样从船舱里出来,然後在甲板上东看看西瞧瞧的,摸索个不停。
这女孩他也认识。
就是兰巴德酒馆的招待,绮珊。
这女孩很喜欢船只方面的知识,来教令院就是为了深造,学习更多相关的知识。
看现在这个样子,她确实是真喜欢。
不过,璃月的船,在表面上看,是看不出多少东西的。
真正厉害的,在船里面。
王言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艘商船的动力,不仅仅是扬起的风帆,还有某种超凡力量。
不过,王言也没好心到去提醒绮珊,又看了一眼两岸的风景,便回了船舱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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