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下了飞机,叶临西可懒得跟他们这群臭男人去什么会所吸二手烟。
她拿上行李直接上了霍砺的车。
正准备开车回家的霍砺:?
叶临西上车就翻下遮阳板化妆镜,先给自己补了一下唇釉,然后才整理了一下头发,余光看了眼盯着自己的霍砺。
“我知道我漂亮,你也不用这样目不转睛吧~”叶临西甩了一下头发,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霍砺手撑在方向盘上,“你这是?”
“看不到么?当然要你送我回家了呀,不然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你忍心就这么让我一个人,提这么多行李回去啊?”
“京市很安全,机场10步一岗哨。”
“你是钢铁直男么?你这样会有对象么?你会不会怜香惜玉!”叶临西捂着心口震惊开口。
“我要对象干什么,现在我要回家,你叫你哥的保镖送你。”
他难得放假今天不用跟着舒影。
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叶临西这个戏精身上。
“既然如此,这可是你逼我的。”叶临西说着,吸了吸鼻子,然后掏出手机用她绚丽的指甲疯狂往下翻。
霍砺还真想看看她要干什么。
只见她终于似乎终于在列表里找到了人似的,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
“喂~张叔叔~”
霍砺一惊。
叶临西得意地小眼神已经看过来了。
“人家想你了嘛,才打电话给你,我刚回京市呢,在机场遇到了霍砺哥哥~对,但是他要赶我下车,说自己着急回单位,张叔叔你也知道小姑娘爱买东西的嘛,他这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我大包小包的怎么走呀,我爹不疼娘不爱的,哥哥还跑了……”
对面的张局一听,哎呀哎呀,谁又惹到这位小姑奶奶了。
“让他送,哪那么多屁事呢,一脚油门的事,他不送你把电话给他,我骂他。”
“谢谢张叔叔~”叶临西看着霍砺,用口型无声问道:“你送不送?”
霍砺磨了磨后槽牙,“你除了把我领导电话搞到手,还搞到谁的了?”
“这还不简单啊,你们单位门卫大爷的我都有,我去问问你宿舍的臭袜子洗了没。”
她说着又要去翻。
霍砺一把摁住,“行,你不去做刑侦还真是损失了一大人才。”
“哎,我就知道,我在哪里都是人才,先别出发,下面还有三箱行李。”
“……”霍砺认命打开车门下车,叶临西这才甜丝丝跟在后面叫,“轻一点哦,行李箱也是限量哒~”
霍砺把那几个粉色行李箱搬上车,居然第一反应是还好他开的是越野车,够这位公主放。
等反应过来后霍砺一惊,这是训出奴性了这!
他认命般上了车,“去哪?”
“嗯~我想想。”叶临西掰着指头算了算,“回老宅吧,哎你要不要在我家吃饭,我爷爷上次说你长高了呢。”
“行。”
反正有饭吃就行。
叶临西舒服坐在副驾驶,霍砺安静开着车。
她又开始从包里翻东西,一会手机噼噼啪啪打字,一会又照照镜子,然后清清嗓子打腹稿。
“你嘀咕什么呢。”霍砺实在是忍不住了。
叶临西从包里掏啊掏,突然掏出了一根棒棒糖,然后撕开糖衣,看霍砺在开车,“张嘴。”
霍砺想说我才不张嘴,但是下意识听到的那一刻,已经打开了嘴巴。
棒棒糖被塞入口腔的时候,扑面而来的就是水蜜桃的香气开始在口中乱蹿。
霍砺呆呆看着她,叶临西一脸小得意,“我知道你要吃,刚才在免税店特地买的,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温暖很为人着想?别太感动咯。”
“好不好吃?”叶临西兴冲冲看着他。
霍砺看了看远处的红绿灯,“还,行吧。”
“什么还行,喜欢就说,大男人别别扭扭的。”叶临西可不吃闷骚男这套,管他什么性格都得被我叶大小姐变成E人。
霍砺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清了清嗓子,“好吃。”
叶临西颧骨升天,“这就对了嘛,出发!”
霍砺感觉自己得去找个医院看看,怎么她说什么下意识自己就要去做了!
回老宅的时候,叶临西已经麻溜下了车,一进门就招呼阿姨给霍砺拿拖鞋,接过行李箱就骑着滑进了屋子。
“爷爷!奶奶!家里人呢。”
霍砺跟在后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来。
阿姨笑道:“东东一回来家里都热闹多了,你要喝点什么。”
“水就行。”
叶临西立刻吆喝,“给他上好茶,偷叶观南的!”
叶临西说完,朝着他眨眨眼,“怎么样,我对你不错吧。”
叶临西说着,看了眼门口的高跟鞋,“哟,叶苒苒在家呢,她人呢。”
“怎么没大没小的。”正说着,有人从屏风后面绕出来,正是叶家老爷子。
“爷爷~”叶临西立刻像个牛皮糖似地缠了上去。
叶老爷子笑眯眯看着她,“又去哪里疯玩了!怎么又缠着霍砺!”
“是他死皮赖脸非要送我的,怎么成了我缠着他了,爷爷你偏心眼,你不爱我了。”
叶临西说完,霍砺不敢置信,居然有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能这样胡说八道。
叶老爷子坐了下来,“我还不知道你。”
叶临西笑嘻嘻凑过去,“正好呢,我这次跟我哥出去,见到了一位故人,我觉得我一定要跟你告这个状,你可不能不管。”
叶老爷子看了她一眼,“你还有故人了,都是谁啊,说来听听。”
叶临西为难,“我可不敢说了,说了这个家要是有人不高兴怎么办?”
“谁敢给你脸色看,说吧,还卖关子呢。”
叶临西道:“那我可说了啊,是筝筝姑姑。”
叶老爷子喝茶的手一颤,赶紧放下茶碗,“她……她现在怎么样?”
“她在酒店当经理,每天伺候各种客户,而且找了个不怎么样的男朋友,听说要结婚了,我看那男的不是什么善茬。”
叶老爷子急道:“那怎么行?你给她打电话,让她来家里一趟。”
“您肯让她来,我看她可不一定来,估计怕你们不欢迎她。”
叶老爷子一听,也叹了口气,“当年的事情,也是为难。”
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不送走,苒苒那孩子又闹得要死要活的,只能牺牲予筝。
这些年他们两口子也是时不时惦记,尤其是年纪一上来,想起她心口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