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父母家出来,秋妘重新给弟弟打电话,“之后每个月我给你打两万五,你再打给他们。”
“不用姐,这点钱我完全能给的起!”秋泽道。
秋妘:“同为子女,一起承担赡养义务是应该的,这件事没得商量,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出钱。”
秋泽想了想,“那这样,咱们一人两万。”
“他们会返五千给我。”
秋泽理所当然道:“那是爸妈私下给你补贴的零花钱,你能要到是你的本事。”
“……行。”
“对了姐,最近怎么没见裴哥上线打游戏啊?”
“他手臂受伤了。”
“哦哦原来是手臂受伤了啊。”秋泽放下心来,“姐我下个月回来看你,我还有排练先去练习室了。”
“好,注意劳逸结合。”
“知道了!你也要注意身体哦,拜拜姐。”
“拜拜。”
又解决一桩麻烦事,秋妘回到温泉酒店。
她白天约Spa师上门按摩,做美容、美甲、美睫,晚上看看网课巩固下知识点,这样悠哉的日子虽然很曼妙,但她本人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适当放松后,觉得休息够了,又开始巡视自己的工厂和商城。
毕竟游戏快要上线,周边什么的,也得加紧搞起来了。
巡视结束,江楚灵打来电话:“小秋姐姐,考虑得怎么样?家里周末刚好有个晚宴,是爷爷打算向各界宣布我爸为继承人专门举办的,如果你同意的话,这个消息就顺便一起宣布了。”
“这个……”秋妘实话实说,“我还没考虑好,要不先不着急?”
“也行。”江楚灵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虽然很失落,但她还是尊重小秋姐姐的选择,“对了,家里给你邀请函应该也寄到了,到时候记得来参加哦~”
可以说,长房能有今天这个局面,秋妘的军功章得占一大半。
身为首功之臣,这种类似于庆功宴的场合,怎么能少得了她的出席?
秋妘应下,“好的,到时候我一定到。”
只是……
邀请函肯定是寄到她家里的,虽然以她的职位进出庄园不需要邀请函,但已经寄到的话,裴辞舟肯定也知道了。
啧。
应该没那么闲?
她记得他是最讨厌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的。
周末。
秋妘去商场随便找了家小众时尚品牌,买了条低调的吊带礼服,是烟粉色微微泛光的布料,版型略略带点飘逸的松弛感,裙摆处三三两两坠着同色系扎花,走路时裙边会漾起好看的弧度。
然后去美发沙龙洗个头吹个头发,再到美妆店买点彩妆,让店员帮忙化个妆,很快搞定出席lOOk。
开车到庄园,秋妘把车子停在礼宾区,换鞋去宴客厅。
而来的亲朋好友、商界伙伴,都暗中有收到消息,知道今天宴会的主题,不说先生太太,连三位少爷小姐身边都围着全是人。
宴会上人来人往,珠宝西装。
江楚灵还好,她应付这些场合十分得心应手,江霖安却不胜其烦,找了借口溜到侧门阳台。
刚好撞见秋妘也在这儿。
她穿着吊带礼裙头发披散,靠在落地窗前姿态慵懒随性,整个人散发着温润如玉的气质,从容不迫又云淡风轻。
其实,他爸想要撮合他和秋妘,他心底当然是不反对的。
只是他有自知之明。
他自觉没有任何优点特质,能吸引到秋妘这样出众的女性,所以还是不要自找没趣,碰一鼻子灰了。
秋妘余光瞟见来人,微微站直,礼貌招呼:“大少爷。”
“秋小姐。”
她客套寒暄,“您怎么到外面来了。”
“里面太聒噪。”江霖安问,“你呢。”
“……”秋妘当然是躲人。
她没想到裴辞舟这么无聊,居然真的来了!
“咳,有点闷。”
“确实。”
两人一时无话,而后又同时开口:“那个……”
秋妘反应比较快,“您先说。”
“咳。”江霖安问,“爸妈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
问不了裴辞舟,但秋妘上网搜了搜,几乎没有那个商贾巨富家的孩子能在仕途上走很远。
“我将来还有其他打算,可能要让先生太太失望了。”
这个妹妹倒是早就猜到,给爸妈提前打好预防针了,“没关系,人各有志,你有你的人生理想要追求。”
“谢谢。”虽然秋妘会在心里偶尔吐槽大少爷两句,但其实大少爷跟太太很像,都是比较温和心软的人。
“你呢,刚刚想问我什么?”江霖安。
“咳就是有点感情问题,想咨询咨询。”
她刚刚为了躲裴辞舟来这儿发呆,其实她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下意识就躲开了。
从古至今,她做什么都是迎难而上的性格,现在……感觉很不像她。
江霖安抿嘴强调,“我只谈过两场恋爱!”
“抱歉,是我唐突了。”秋妘轻咳一声,“我随便问问的,您别放在心上。”
“……”都这么说了,江霖安软了语气:“虽然只谈过两场,但感情问题我也是比较有经验的,你说吧,有什么困扰。”
秋妘看他一眼,自己想不通,听听别人的意见也是一种途径。
她叹气陈述:“的我上司喜欢我,一直在追我。”
江霖安惊恐:“谁?”
“不是家里!”秋妘解释,“我在外面有个兼职,是我兼职的上司。”
这样啊。
吓他一跳。
想到秋妘的年纪,江霖安问:“上司的话,多大?”
“还没满十九。”
“十九!?”依旧惊恐。
“算……年少有为的那种吧。”秋妘继续,“他追我挺久的,而且家境不错,对我将来很有帮助的那种。”
江霖安洗耳恭听。
她叹气:“但是后来我们经历了一些事,我觉得自己怀着利用接近他,心生愧疚。本来都打算彼此生疏一段时间,但我一个不小心,做了点……需要对他负责的事。”
“然后呢。”江霖安问。
秋妘坦然:“然后我跑了。”
逃避可耻,但是有用。
对于一个经常和姑娘打交道的妇女之友,江霖安一针见血:“你喜欢上他了。”